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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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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第20章:长发公主里的女巫(13)

连续使用暗元素对她消耗不小。 虽然吞噬鬼怪后反馈回来一些能量,但入不敷出,剩下的魔力更少了。 更重要的是,暗元素残留的冷意还盘踞在她指尖。 岑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几缕极淡的黑气在指尖绕了一圈,才慢慢散开。 她给自己施了一个安神咒。 柔和的浅蓝色光芒落在眉心,刚才因为暗元素带来的烦躁和冷漠被一点点抚平。 她呼出一口气。 还是得谨慎。 帅是帅。 爽也是真爽。 但暗元素不能经常这么大范围使用。 要不是这次为了维持女巫人设,再加上旅馆鬼怪确实吵得她头疼,她不会把整栋旅馆都扫一遍。 岑杳拿起炸鸡,继续吃饭。 门外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这一次,整座断头鹅旅馆安静得像被施了禁言咒。 别说撞门。 连老鼠都不敢从墙角跑过去。 岑杳吃完炸鸡,又喝完最后一口可乐,满足地眯了眯眼。 她把垃圾用清洁咒处理掉,确认房间警戒咒还在,才靠在床上准备休息。 …… 岑杳睡下之后,断头鹅旅馆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四楼第四个房间里,警戒咒贴在门缝处,散着一点极淡的银光。 火蝴蝶收拢翅膀,停在床头和窗边,像几簇不会熄灭的小火苗。 外面的走廊没有脚步声。 没有拍皮球的声音。 没有木板下传来的窸窣声。 也没有鬼怪贴着门缝嗅闻的动静。 整座旅馆安静得像被人用厚厚的黑布蒙住,连夜风钻过窗缝时,都小心翼翼地压低了声音。 可在谁都看不见的地方,惊悚游戏的系统却捕捉到了一串异常波动。 那是一片没有空间概念的黑暗。 无数银白色数据流在黑暗中穿梭,像一条条冰冷的星河。 每一条数据流都对应着一个副本,每一次玩家的死亡、逃亡、污染、通关,都会化成细密的数值,汇入最中心的庞大核心。 核心最深处,一道没有情绪的机械音缓缓响起。 【检测到新人副本异常波动。】 【副本编号:D-097,童话类变异副本,长发公主。】 【异常来源:新人玩家,不灵不灵。】 【正在重新估算玩家实力等级。】 银白色数据骤然加快。 画面碎片一帧帧浮现。 高塔内,白色凤凰驱散黑暗。 窗沿上,紫袍女巫纵身跃下,星光翅膀在半空展开。 黑森林外,食人花被火球焚成灰烬。 断头鹅旅馆里,黑雾吞噬整栋旅馆的鬼怪,黑色王座在走廊中凝聚。 无数数据疯狂跳动。 【力量评估中……】 【精神波动评估中……】 【副本影响力评估中……】 【鬼怪压制力评估中……】 【综合危险程度重新判定中……】 短暂的静默后,新的结果弹出。 【检测结果:该玩家当前表现已超出新人玩家正常实力范围。】 【正在检测玩家身份。】 【检测是否存在老玩家伪装新人可能。】 【检测中……】 【检测中……】 【检测中……】 数据流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停顿了足足三秒。 对于人类来说,三秒只是一次呼吸。 但对于惊悚游戏的系统而言,三秒已经足够它判定数万个玩家的生死。 终于,结果重新亮起。 【检测完成。】 【玩家岑杳,确认为第一次进入惊悚游戏。】 【玩家身份:新人玩家。】 【不存在老玩家伪装可能。】 系统核心周围的数据流微微一滞。 紧接着,新的检测程序被强制启动。 【正在检测玩家天赋。】 【玩家天赋:S级灵媒。】 【天赋状态:正常。】 【天赋波动:正常。】 【天赋记录:无异常篡改痕迹。】 【检测完成。】 【玩家天赋确认为S级灵媒。】 数据流再次陷入沉默。 新人玩家,S级灵媒天赋。 检测无异常。 身份无异常。 天赋无异常。 可她在新人副本里压制了整栋旅馆鬼怪。 惊悚游戏的神——系统大人,难得地卡壳了。 银白色数据在黑暗里明明灭灭,像是某种庞大而冰冷的存在,第一次遇到了无法用常规逻辑解释的问题。 许久之后,系统核心深处缓缓弹出一条新的标记。 【玩家不灵不灵,列为重点关注对象。】 【危险程度:重新评估中。】 【备注:该玩家存在不可预测性。】 【备注:核心代码判断,该玩家具备潜在高危性。】 最后一条备注亮起时,周围所有数据流都安静了一瞬。 像某种无声的凝视。 当然,这一切没有任何人知道。 只有系统知道,在那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夜晚,一个刚进入惊悚游戏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新人玩家,被它亲手列入了重点关注名单。 而被重点关注的岑杳,此刻睡得并不好。 她做了很多碎片化的梦。 梦里没有具体画面,只有一片望不到边际的黑暗。 那黑暗很冷,像潮湿的雾气,一寸寸贴上她的皮肤,钻进骨头缝里。 她听见有很多东西在低声说话。 声音很轻,很远,像从水底传来。 它们在喊她。 又像在蛊惑她。 吞掉它们。 吞掉这里。 吞掉所有窥视你的东西。 岑杳在梦里皱起眉,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被角。 床头的火蝴蝶轻轻振了振翅膀,金色火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却驱不散她眉眼间那点阴郁的冷意。 她明明睡着了,却没有半分安稳。 一整夜,她都像半只脚踩在冰冷的深渊边缘。 直到天色微亮,旅馆外传来第一声沙哑的乌鸦叫。 岑杳才从那种沉闷又阴冷的睡梦里挣扎着醒来。 她睁开眼时,眼底还残留着一点没散尽的黑色雾气。 房间里很暗。 窗缝里挤进来的晨光灰蒙蒙的,照在褪色的暗红被褥上,像一层冷掉的灰。 岑杳坐起身,缓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按了按眉心。 头疼。 不是那种剧烈的疼,而是一种细密、阴冷、持续不断的胀痛。 像有人用冰冷的针,在她太阳穴上一下一下地戳。 昨晚大范围使用暗元素的后遗症,比她想象中更明显。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极轻的敲门声。 笃。 笃。 笃。 那声音轻得几乎算得上卑微。 “尊、尊敬的女巫大人。” “您的早餐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