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重生之我卖的真是高压锅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重生之我卖的真是高压锅:第103章 印度也有锅了

印度前线指挥所。 拉奥上校面色阴沉地把一份情报递到了桌前。 正是拉瓦尔品第铁路货场那个代号为“风筝”的旧情报源传出的最新电报。 电报上只有一句话: “又到了一批化肥,将运往前线,小心。” “化肥?” 坐在桌子后头的印度高原前线指挥官维克拉姆·辛格少将皱紧了眉头,手指狠狠拍在桌上的档案盒上。 那盒子里装满了近期搜集到的古怪资料。 巴基斯坦前线那批能够顶着高寒低压发射的超口径重弹,还有前不久秘密运抵北方战区的“红岭牌”重型野外高压锅和民用礼花发射装置的照相资料。 “化肥有什么好特别报送的?巴基斯坦人难道要在前线的冻土上种土豆吗?” 辛格少将冷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少将阁下,绝不能掉以轻心。” 拉奥上校神色严峻,往前压了压身子, “前线几个观察哨此前多次汇报过,巴方在冰川侧翼的火力突击反常。他们的弹药不仅装药量大得离谱,而且爆炸后残留的钢壳碎片极厚,退火工艺和加工痕迹完全不像正规炮弹! 现在“风筝”再次证实,巴方军需部门正以高优先级把这批“化肥”往北方战区运。 我们有理由怀疑,这根本就不是普通农用化肥!” 防空洞里的几名参谋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这几样东西拼凑在一起,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阴谋意味。 就在这时,防空洞的木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一名后勤情报官满脸兴奋地冲了进来,手里扬着一份加急通报,甚至顾不上敬礼,扯着嗓子大喊道: “少将阁下!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放肆!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辛格少将厉声呵斥。 “阁下,我们的人也在中国买到那种高压锅了!” 情报官根本按捺不住狂喜,把通报死死按在办公桌上, “整整一万个!是一万个!而且价格比巴基斯坦人买的便宜得多。 只要四十美金一个!三成定金已经付过去了,那边的工厂正在全线开工!” “你说什么?!” 辛格少将猛地站了起来,双眼放光, “一万个?四十美金?” “千真万确!” 情报官高声汇报,“贸易代理人仔细核对过样品,外观、尺寸、壁厚、材质,甚至连手柄的扣具都跟巴基斯坦人手里的一模一样! 巴基斯坦人花五十美金一口买那些货,以为抓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宝贝,我们只要四十美金!三成定金一交,一万口高压锅很快就能大批量出货!” 拉奥上校愣了一下,随即眼里的阴霾一扫而空,忍不住脱口而出: “一万口……这几乎相当于几个重炮旅的基数储备了!” “哈哈哈哈!” 辛格少将仰天大笑起来,一把将桌上的档案盒扫到一旁,一拳砸在地图上,满脸都是难以掩饰的狂热与傲慢。 “巴基斯坦人以为靠几百口厚壁钢锅就能在前线占便宜?他们靠这东西在前线搞小动作,我们就搞一万个给他们看!” 辛格少将声色俱厉,拍着桌子吼道, “这下底牌完全稳了!我就不信,要是真的互相扔锅,我手里握着一万个,难道还会怕他们那三两百个?! 立刻给贸易线路发电,催他们加快发货,有多少我要多少!” 防空洞里的参谋们顿时发出一阵欢呼,原本被古怪战报笼罩的压抑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在他们看来,这场神秘的装备竞赛,印度已经凭借强大的采购量和更低的价格,抢先占领了绝对的战略优势。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华远工业进出口公司普通出口业务处里,也是一片火热。 打打字机声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墨汁与热茶气味。 业务员贺明川手里攥着刚刚打印出来的电传凭证,纸页上赫然印着印度买家同意接受报价、预付三成定金的正式回执凭证。 四十美元一口,一万口订单! 三成定金凭证已经落袋! 贺明川的心脏砰砰直跳,脸上露出一抹难以抑制的激爽与狂喜。 张卫东靠着764厂那几千口订单升了副科长,天天在处里趾高气扬,可如今,他贺明川凭着自己的眼光和渠道,一手促成了这笔一万口的大单! 他连一秒钟都没有耽搁,甚至省去了所有冗长的计算与等待,抄起桌上的黑色旋转电话机,熟练地拔通了长途转接。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通,对面传来湘省西北兵工厂办公室嘈杂的人声。 “给我找老厂长!快!我是华远公司的贺明川!” 贺明川对着话筒急促地大喊。 不过几秒钟,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和老厂长的破锣嗓子: “小贺啊!是不是有消息了?!快说!?!” “成了!老厂长,彻底成了!” 贺明川抓紧听筒,压低声音却语气亢奋地吼道, “一万口!单价四十美元!三成定金凭证已经进账!印度人全盘接受!你们厂立刻给我准备接单排产!” “多少?!你再给我说一遍!多少口?!” 老厂长在电话那头声音瞬间高了八度,几乎把话筒震得刺耳发响。 “整整一万口!一口不少!全走我们华远出口!” 贺明川抢先传单,语速飞快, “老厂长,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定金凭证一到,你们厂必须给我全速轰起来!” “好!好!好!小贺,你就是我们西北厂的救命恩人啊!” 挂断电话的瞬间,湘省西北兵工厂的厂长办公室里,老厂长整个人像是被强电流击中了一样,脸色涨得通红,浑身骨头都在发颤。 他猛地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冲着外面狭长的走廊和办公区厉声大吼: “都别干活了!财务!生产科!车间主任!全都给我滚过来!天大的订单到手了!” 这一声巨响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老旧的办公楼里炸开。 片刻间,沉闷的厂区沸腾了! 急促的脚步声在水泥楼道里踩得咚咚作响,财务科的老会计抱着算盘一路小跑,算盘珠子在怀里撞得一片乱响; 生产科的干部拿着刚刚抄录的订单凭证抄件,兴奋得满脸大汗。 “厂长!真的成了?!四十美元一口?!” “天哪!一万口啊!这得是多少外汇?我们厂有救了!我们不用吃干刨渣了!” 工人们、车间干部们呼啦一下围满了办公室和院子,兴奋的喧闹声几乎要把瓦片掀翻。 几位熬得双眼发红的年轻技术员一把夺过订单抄件,翻来覆去地看,激动地满脸通红。 不知是谁在人群里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以后764厂造什么,我们就造什么!” 这一嗓子瞬间引爆了全场的积怨与情绪。 “说得对!764厂那群东川人太不地道了!” 一个车间主任啐了一口,大声挖苦道, “有这么好的产品,这么挣钱的外贸路子,他们藏着掖着,一点都不跟兄弟厂分享!自己一个厂把大钱全挣光了,根本不讲军工兄弟单位的团结!” “就是!他们吃肉,连口汤都不留给咱们喝!凭什么好事情全让他们占了?!” 旁边几个老工人也跟着大声附和, “他们卖五十美元一口,高高在上不肯降价,现在华远的贺业务员把订单交给我们,我们卖四十美元!看他们764厂以后还怎么装!” “他们造什么,我们就造什么!抢光他们的订单!” 一句句尖酸刻薄的挖苦和群情激奋的叫嚷,像是一剂强效强心针,狠狠注入了老厂长的脑门子里。 他听着工人们对764厂的痛骂,看着手里那份货真价实的一万口订单抄件,一股难以言喻的爽快与野心在胸中疯狂膨胀。 老厂长转过身,死死盯着窗外那一片有些破落的厂房,眼神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 在这一瞬间,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中勾勒出了一幅夸张宏大画面。 再过几个月,等这一万口高压锅全部交货,省里的领导们坐着小轿车轰轰烈烈地驶入厂区,厂门口挂起几丈长的红布横幅: “热烈祝贺西北兵工厂创汇破纪录”! 省领导亲切地握着他的手,在全省军转民表彰大会上给他戴上大红花,当场宣布西北厂是“军转民排头兵先进单位”! 到了那个时候,市里、省里拨下来的奖金和设备款能把仓库堆满,他不仅能把全厂工人的欠薪一分不少地发下去,还能理直气壮地找局里批条子,把眼前这间狭窄破旧的十五平方米小办公室拆了,换成带套间、铺着红松木地板,摆着真皮沙发的大办公室! 到时候,看764厂那个赵国梁和年轻的陈砺,还怎么在他面前抬得起头来! “都给我听好了!” 老厂长猛地一挥手,声音洪亮得如同一声巨响,压下了全场所有的议论声。 他满脸红光,大手狠狠砸在桌子上,高声宣布: “从现在开始,全厂所有其他产品线,给我全部停掉!” 这声命令没有留一丝一毫的回旋余地。 生产科长愣了一下,连忙问道: “厂长,那咱们之前搞的那个洗衣机试验线呢?还有给县里农机站配套的零散农机配件线,还有几个车间的对外维修业务……” “停!统统给我停了!” 老厂长眼睛瞪得溜圆,连挥几下手臂,语气狂傲至极: “洗衣机试验线能挣几个钱?!农机配件能挣外汇吗?! 维修零活能让我们去省里开表彰大会吗?!那些碎屑零头,统统给高压锅让路!” “所有人!所有车间!所有机器!所有的电灯和灯光!” 老厂长歇斯底里地下达着命令,“全部给我集中起来,全线开工造高压锅!白班接夜班,人停机不停!” “那说明书呢?印厂那边还在等着定稿呢!” 印刷组的干部在人群外大声问。 “就按之前删减好的版本批量印!” 老厂长毫无迟疑地大挥一袖, “把那些繁琐复杂的严禁条款全部删掉!什么严禁非食品用途、什么严禁改装泄压阀,通通不要!就保留食品蒸煮、野战炖肉的最简说明!印得越快越好,直接装箱包装! 高压锅就该有高压锅的样子!” “好咧!全线停工,梭哈高压锅!” 命令层层传达下去,整座湘省西北兵工厂瞬间陷入了一片近乎癫狂的生产风暴之中。 化肥试验线的电闸被重重拉下,农机配件车间的皮带被强行割断,所有的工人、所有的原材料、所有的工装夹具,被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扑向了高压锅生产线。 说明书如雪花般从印刷机里飞卷而出,被成捆成捆地抱向包装车间。 “轰——隆隆隆!” 随着总控制室的配电柜发出沉闷的轰鸣,全厂几十台大吨位冲压机、数控车车床和深拉伸设备同时开动起来! “铛!铛!铛!铛!” 重型冲压锤头带着万钧之力狠狠砸向厚钢板,密集的撞击声震得整个车间的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厂长办公室的桌子上,那份印着“一万口”的订单抄件,在整栋大楼传来的剧烈机械震动中,顺着桌沿轻轻跳动着。 老厂长双手背在身后,傲然伫立在三楼办公室的窗前。 窗外,巨大的烟囱里喷吐着滚滚浓烟,所有的车间大楼灯火通明,数千名工人正热气腾腾地抢着干活,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响彻云霄。 老厂长迎着扑面而来的热浪与噪音,嘴角高高扬起,整个人彻底沉浸在省里高层领导亲切握手,挂满大红横幅的黄金幻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