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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又被老婆脑夫君宠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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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又被老婆脑夫君宠了一遍:第116章 你在教我做事?

连续劳累了两天,沈穗岁累极了。 刚合上眼的一瞬间,便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黑长的睫羽轻颤时,摇晃的马车早已在路边停了许久。 朦胧之中,恍惚看见裴肃凌厉的下颌。 沈穗岁下意识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往下拉。 两人轻轻接了一个吻。 “什么时辰了?”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 梆,梆,梆,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四更平安!” 沈穗岁一下子醒透了,睁大眼睛:“这么晚了,怎么不叫醒我?” “你睡得香,不忍心。” 裴肃眉眼温柔,好似方才的凌厉是沈穗岁的错觉。 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竟然枕在裴肃腿上。 裴肃解释道: “为了让你睡得舒服些。” “哦。” 沈穗岁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虽然舍不得与他分开,但沈穗岁得回家了。 这么晚,爹肯定担心。 她坐起身,理了理并不凌乱的头发:“我下车了。” 两人走下马车。 “裴肃,明天见。” “明天见。” 门房打开国公府大门,管家接沈穗岁进府。 “爹睡了吗?” 管家回:“睡了两个时辰,方才醒了之后,就没睡,等小姐回府。” 可怜天下父母心。 沈穗岁心疼道:“告诉爹我回来了,让他安心睡觉。” “是,小姐。” 回到玉澜院,洗漱换药,折腾了半个多时辰才挨到枕头。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掌心的伤口已经完全结痂,只要不用力,几乎感受不到疼。 用过早膳,沈穗岁便出了府。 已至盛夏,天气炎热,百合坐在沈穗岁身侧替她扇风。 车帘敞开,街头路人的交谈声断断续续传了进来。 “昨日太后寿宴办得得体顺遂,皇上龙颜大悦,册封惠妃娘娘为惠贵妃。” “如今皇后之位空缺,难道皇上想封惠贵妃为后?” “谁说不是呢。” “我怎么觉得皇上此举,暗藏深意……” 几个人你看着我,我瞧着你,都看懂了对方的眼神,只是无人敢说出口。 一旦说出,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沈穗岁收回视线。 连普通百姓都能从中嗅出不一样的味道,萧家人自然看得更透。 所以他们才急不可耐对裴肃动手。 刺杀失败,萧家人会不会狗急跳墙,想出更恶毒的阴招? 沈穗岁知道,不可掉以轻心。 马车出了皇城,快马加鞭往皇家别苑去。 下了马车,沈穗岁径直去了花锦娘的院子。 “花姐姐醒了吗?” 她边走边问伺候的下人。 “回县主,醒了。” 沈穗岁长舒一口气,醒了就行,伤口可以慢慢养。 “花姐姐。” 进了门,便看见花锦娘斜靠在床背上,正在喝药。 尔萨端着药碗,用嘴试过温度后才喂给花锦娘。 沈穗岁突觉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岁岁来了。” 花锦娘唇色发白,气虚无力地朝她扯了扯嘴角。 “花姐姐先喝药,喝完我看一下伤口。” 沈穗岁去到外间坐着,不打扰他们二人。 偶尔有交谈声用的西语,沈穗岁听不懂。 环视屋子一圈,沈穗岁吩咐百合,去京中冰署买些冰,放置在花锦娘的房间。 天气越来越热,伤口最忌讳闷热,一旦捂出汗,便极易红肿发炎、溃烂流脓。 给屋子降温,有助于花锦娘的伤势恢复。 “奴婢这就去办。” 到了下午,冰就送到了。 房间里瞬间凉快了许多。 “岁岁,谢谢你。” 花锦娘的神色比上午好了些,只是声音依旧掩不住的病气。 “花姐姐,你若再跟我这般客气,以后我可不来看你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 沈穗岁弯腰查看她的伤口。 “伤势没有蔓延,药起效了,只是愈合缓慢,大约到了初秋才可下地。” 初秋,尔萨该回西域了。 花锦娘看出沈穗岁的遗憾,反倒安慰起她来:“无妨,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过的。再说了,翠碧堂那么大个店面,还要我撑着。” 她看着院子里的荷塘说:“五天后我要回京,翠碧堂一堆事等着我去处理,这里太远了,不方便。” “好,五天后我来接你。” 沈穗岁陪着花锦娘的时候,尔萨正在皇家别苑地牢。 那天山中行刺,共来了八个死士。 其中五个死在了尔萨的箭下,另外三个被他挑断了脚筋,想逃也逃不走。 三个人皆由铁链吊着,因为脚筋断裂,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挂在铁链上,手腕被坚硬的铁环磨得鲜血淋漓。 他们用西语狠狠诅咒着尔萨。 骂他是野杂种,骂他母亲是为了荣华富贵,不择手段勾引王的贱人。 这些话,尔萨不知道听过多少遍。 曾经他会恼羞成怒,与那些人打得头破血流。 后来他发现,无论他打赢了还是输了,那些人对他的贬低和侮辱永不会停止。 于是他放弃身上一半的皇室血统,逃离皇宫,远离所谓的贵族,安心当一个隐姓埋名的制香师。 然而事与愿违,他还是回到了皇室。 恶毒的咒骂再次将他围住,只是这次他练出了铜墙铁壁,言语侮辱对他的攻击力为零。 他拔出匕首,对准破口大骂的死士,快狠准地撬开了两个大门牙。 “啊——” 惨叫伴着鲜血,唾液,口水,死士头顶的铁链拼命晃起来,手腕处的皮肉被磨得几乎能看见白骨。 其中一人终于顶不住了。 他开口求饶:“尔萨王子,我愿意我愿意招供,是大王子命我们来杀你的。幕后主使是大王子,我愿意……愿意写证词。饶了我吧,饶我一条狗命,求您了,求求您了。” 尔萨摆弄着匕首,轻轻踩在方才掉落的门牙上。 他邪魅地勾起唇:“你在教我做事?” “不……不敢,我只想活命,求您留我……” 死士未说完的话,被一刀拦断。 “咕……咕……” 眼珠几乎瞪出眼眶,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已经投诚,尔萨王子还要杀他。 趁他还有一丝气,尔萨善心大发让他死个明白:“你的表现我很满意,所以……让你痛痛快快地走。” 咕……咕…… 死士似乎想说什么,但再也没机会了。 铁链哗哗剧响,很快恢复了平静。 尔萨拔出匕首,将温热的鲜血擦在死士身上,随后慢悠悠转身: “下面,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