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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又被老婆脑夫君宠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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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又被老婆脑夫君宠了一遍:第83章 封为一品县主

“皇上,”戚太傅出列躬身,高声启奏:“国公府嫡女沈穗岁,及时识破白烟之毒,护住陛下龙体,此等救驾大功,论理论情都该重重封赏。” 下毒罪人已然尽数拿获,该论功行赏了。 皇帝原本沉压的冷意稍稍散去几分,紧绷的下颌缓缓松开,眸中掠过一丝赞许。 指尖轻轻叩了叩御案,抬眼望向阶下,声音带着分明的暖意: “若非沈家丫头心思缜密,察觉毒物端倪,后果不堪设想。戚太傅所言有理,这般护驾大功,断不可不赏。” “传朕口谕,国公府嫡女沈穗岁护驾有功,特封为一品县主,封号佑宁,按皇室公主规制供给俸禄,配仪仗。另,沈国公教女有方,一并嘉奖,加四千户食邑,赐御笔牌匾。” 沈紫昌整个被巨大的荣耀砸晕了。 若不是冯大人提醒他跪下,他都忘了谢恩。 “臣叩谢皇上圣恩。” 沈穗岁上前跪在沈紫昌身侧:“臣女叩谢皇上圣恩。” 皇上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沈丫头,从今以后你就是县主了,算朕半个女儿,没事多多进宫陪朕说说话。” 这是赏她入宫自由。 沈穗岁歪头甜甜地笑: “臣女遵命。” 戚太傅和冯大人拱手恭喜:“恭喜国公爷,恭喜佑宁县主。” “哈哈,都是皇上恩赐。” 当着皇上的面,沈紫昌不敢造次,很是谦虚。 可若他是只孔雀,所有人都能看出他高高翘起的尾巴。 骄傲,自豪,冲上了天。 他的宝贝女儿怎么如此争气。 那次她说光耀国公府门楣,沈紫昌嗤之以鼻根本不信。 短短几日,竟真的实现了。 待回府,国公府的门槛怕是要被京中大臣踏平了。 “朕朝事繁忙,肃儿,随朕去御书房。” “是,父皇。” 裴肃走之前走到沈穗岁面前:“佑宁县主,本王为你高兴。” “武安王,我的县主之位有你一半功劳,待府中安稳下来,请你到国公府一坐,好不好?” “嗯,静候。” 皇上和裴肃走后,萧丞相也黑着脸离去,还拖走了正欲破口大骂的太子。 冯大人也表示祝贺,但大理寺还需继续审查犯人,他没时间逗留匆匆而去。 “沈国公,这下可要把你深藏的好酒都拿出来了吧,咱哥俩必须好好喝一杯。” “哈哈哈,”沈紫昌脸上的每根皱子都洋溢着高兴:“这是当然,戚太傅想喝多少,便喝多少,咱们不醉不归。” “好好好,那我便等着了。” 第二日,圣旨送达国公府,一并送来的还有各种赏赐。 国公府嫡女沈穗岁被封为一品佑宁县主。 自此以后,凡京中二品官员夫人们见到她皆要俯身行礼;唯有几位国公夫人,亲王妃,才配与她平礼相见。 国公府正门御赐圣上亲笔鎏金“忠良世府”匾额,门前设御赐下马石。另赏赐内库良田千顷,无数古玩珍宝,国公府年年都有宫中赏赐。 不到半个时辰此事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沈穗岁一时成了京中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凡是京中贵族,茶余饭后谈的皆是佑宁县主。 国公府门庭若市,拜访的名帖堆积成山,大门外的马车一辆接一辆,堵得门口的街道水泄不通。 沈紫昌红光满面,给所有前来道贺的朝中同僚展示大门上的匾额,很是得意。 同时必定说一句:“都是小女给府中带来的荣耀。” “没错没错,佑宁县主护驾有功,是福泽之人。” 只要夸沈穗岁,那就是夸到沈紫昌心坎里去了。 “哈哈哈,里面请,里面请。” 沈穗岁这几天也没闲着。 不是接见这家小姐,就是与那家夫人喝茶。 都说一个人得道鸡犬升天,百合可是体会到了。 平日高高在上从不把下人奴婢放眼里的贵小姐们,为了见上沈穗岁,甚至与百合手牵手互唤起姐妹来,就为了让百合在沈穗岁跟前多多美言几句。 “县主,您看,她们又给奴婢塞了这么多东西。” 百合手上,耳朵上伶仃当啷,都是小姐们送的贵重首饰。 她又从兜里掏出银票,银子,甚至还有黄金。 “这些东西奴婢不想收,可她们非要塞过来,人多眼杂的,拉拉扯扯被人看见又不妥,奴婢只能先收下。” 沈穗岁看着苦恼的百合,点了点她的额头:“傻丫头,给你你就藏起来,主动上交,万一我扣下来了怎么办。” “那可不行,奴婢收了她们的东西,坏的是您的名声。这些烫手山芋留着,奴婢寝食难安,不如交于县主处置。” 沈穗岁笑着摇头,百合就是太实诚了。 不过忠心不二,是个好奴婢。 “这些都是谁送的,你列个单子,一会儿我让人一一送回去,你就放着吧。” 百合卸掉了重担,浑身轻松。 “诶,那奴婢去忙了。” 沈穗岁瞧着她的背影,无奈笑了笑。 她看着桌上的物件,叫来账房先生。 “按照这些东西,从库房挑一套出来,送到百合屋里。” “是,县主。” 如今沈穗岁一身赏赐,每个月都有俸禄,私库里堆满了金银财宝。 百合不收旁人的礼,但她不能让百合吃亏,自家婢女必须比旁人的婢女富裕。 永宁侯府, 薛夫人砸碎了宁浅端来的茶盏:“你想烫死我啊,我死了你好掌管侯府是吧。贱人,好歹毒的心。” “夫人,我没有。”宁浅委屈落泪,虚虚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哭哭哭,就知道哭,没用的东西。” 薛夫人一脚踹上她肩头,将她踹倒在地。 眉眼间满是刻薄嫌恶,声音尖利刺耳: “沈穗岁如今是一品县主,风光无量,满京城谁不捧着她?再看你,一个破落户高攀上我侯府,却无半点长进,连杯水都不会倒,要你何用!” 她越说越是气急,心口一阵阵发闷,抬手狠狠捶着自己胸口,眼眶瞬间通红: “若不是你这狐媚贱人勾引云谦,他怎会与沈穗岁解除婚约?如今人家得陛下看重,破格封县主,享半副銮驾,连二品诰命见了都要躬身行礼,何等荣光!反观我们云谦,白白错失这门天赐良缘,全都是被你拖累!” “若是婚约仍在,我儿便是县主夫婿,往后朝堂世家谁不给他几分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