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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又被老婆脑夫君宠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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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又被老婆脑夫君宠了一遍:第57章 薛猪脑,名字很配你

“可母亲说今日要赶你走,我若不在,我怕……” “云谦,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正事要紧,别担心我。” 宁浅通情达理,薛云谦感动万分,他找到薛侯爷: “既然爹让我去,我便去瞧瞧,可爹必须答应我,不能赶浅浅出去。” 薛侯爷办法,只能点头答应。 “多谢爹,我这就去换身衣服前往王府赴宴。” 回到院子,薛云谦一把揽住宁浅的腰,在她耳边戏谑地说: “我走了,夫人。” 宁浅娇羞地捶他的胸口:“什么夫人,谁是你夫人。” “你啊,浅浅,我认定了你,你就是我的夫人。” 宁浅笑得花枝乱颤:“还没拜堂,空口白牙不算数。” “我说了三个月后娶你过门,到时候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夫人。来,叫一声夫君听听。” 宁浅耳根都红了,被薛云谦闹得没办法,才软乎乎地叫了声:“夫君。” “哈哈哈。”薛云谦心满意足地离开。 宁浅得意地勾起嘴角。 只要再等三个月,她就是名正言顺的世子妃了。 从此以后,再也无人敢踩在她头上。 那些鄙夷的,嘲讽的,高高在上的目光,将彻底变成羡慕和高攀不起。 至于她未来的婆母薛夫人,有的是法子治得服服帖帖。 —— 武安王府, 沈穗岁随着沈紫昌进了门。 有侍从领路,请他们去见武安王。 正厅之上,裴肃身姿挺拔如松,眉眼冷敛,端坐在主位上,周身自带凛然气场。 今日他着一身蓝色暗纹锦袍,腰间束着一根锦玉腰带,长发以墨玉冠整齐束起,整个人英武端方,皇族贵气浑然天成。 “臣见过武安王。” “臣女见过武安王。” 沈紫昌和沈穗岁同时行礼。 方才隔着老远,裴肃便看见她了。 今日她穿着粉色绣折枝桃纹襦裙,上头绣满了含苞桃花与翩飞粉蝶,层层薄纱叠起,随风摇曳。 腰间系着浅杏色宫绦,垂着一枚小巧的白玉莲蓬佩,发间只簪两支珍珠小花钗。 眉眼含笑,一身浅暖色调衬得人面若桃花,娇俏又明媚。 抬头时仗着别人看不见,沈穗岁朝他眨了眨眼。 裴肃不明所以,却见她悄悄抬起了脚。 原来眨眼是让他看鞋。 鞋子是裴肃送的。 那天晚上,沈穗岁说竹林脏,让他送一双新鞋,第二日他便备好了。 藕荷色的鞋面,鞋口锁着精致的云纹。 “哇,我好喜欢。” 沈穗岁捧着鞋看了许久,神情认真又动人。 裴肃强迫自己从鞋子上收回视线,佯装镇定,抬手道:“沈国公请起,沈小姐请起。” “承蒙王爷邀请,老臣带着小女前来叨扰,请王爷见谅。” “国公爷前来,王府蓬荜生辉。” 两人客套来回,沈穗岁装乖巧,安安静静地听着。 正厅人来人往,很快有其他人来到。 沈紫昌和沈穗岁便退了出去。 “爹,我想给惠妃娘娘问安。” 请帖中写明可以带女眷,因为府中住着惠妃。 她久居深宫,鲜少有机会与京中夫人小姐见面聊天。 为了给她解闷,于是帖子里一同邀请了女眷。 “去吧,记得把礼物带上。”沈紫昌叮嘱道。 百合手中拎着一个竹篮,竹篮上遮着一块白色的流苏锦缎。 “老爷放心,礼物奴婢带着呢。” “那就好,去吧。” 惠妃住在佩仪院,与裴肃住的正院隔了一个小花园。 花园里只有零星的花开着,好在树木葱郁,使得花园不那么空寂。 武安王府的主子多年不在府中居住,府中只有少许下人打理着王府。 没有主子的吩咐,下人不敢擅自做主砍树种花,因此名为花园,实则几乎没有花。 上一世沈穗岁嫁入王府后,就在摆弄花草。 按照她的喜欢,把花园种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从初春开到寒冬,一进花园便被花香包围。 后来不知怎的,花园里多了一架秋千,她很是喜欢。 每日总要在秋千上荡几回。 有一次,她荡得忘了形,差点从秋千上掉下来,幸好裴肃路过,一把抱住了跌落的她。 裴肃垫在的她身下,将她护得毫发无伤。 两人跟被电击似的,迅速分开。 她捂着耳朵,连“谢谢”也说就跑开了。 想到这儿,沈穗岁懊恼,当时就该趁机抱着他吻下去。 他们两人是御赐良缘,名正言顺的夫妻,怎的好似偷情似的。 她来到秋千的位置,如今这里还是空荡荡的草地,唯有头顶的海棠树,与记忆中相差无二。 明日便让他在花园里做一架秋千。 沈穗岁发现无论她提什么要求,裴肃都会答应。 除了娶她。 想到这儿,挫败感从心底升起。 上一世他能用军功求娶自己,为什么这一世不行呢? 明明自己都这么主动了。 不行,不能颓废。 拿下裴肃势在必得,现在,她得曲线救国,先去见惠妃。 从花园里出来,迎面碰上了一人。 薛云谦。 “沈穗岁,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该问你吧,你怎么在这儿。”沈穗岁冷着脸。 “我当然是应邀而至,我与王爷曾经是同窗,自然在受邀之列。” 沈穗岁差点忘了这层关系。 “薛云谦,永宁侯府发生了血光之灾,你身上带了晦气,即便收到邀请也该回避。你倒好,堂而皇之进了武安王府,也不怕冲撞了王府安宁。” “一派胡言,我侯府一切安好,哪有什么血光之灾。” “宁浅小产为其一,府中奴婢被害为其二,你说侯府一切安好,岂不是睁眼说瞎话。” “……”薛云谦被怼得哑口无言。 “我侯府的事,你怎知道得如此清楚?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对我念念不忘,所以派人四处打听侯府的事。” 猪脑子就是难沟通。 沈穗岁抬手打断他:“薛猪脑,我再说最后一遍,你我早就没有任何瓜葛,别脸上贴金到处我说对你还念旧情。被你沾上了,甩都甩不掉,真是晦气。” “你叫我什么?” “薛猪脑,我给你取的新名字,很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