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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又被老婆脑夫君宠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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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又被老婆脑夫君宠了一遍:第024章 太子圣眷正浓

后来,每日有信鸽飞来,收信人是自己,但他看不懂信中内容,便交给了王爷。 王爷读完之后,笑了。 很诡异,很恐怖。 曲卓很害怕。 谁知王爷说:“以后,信都送到本王这里来。” 曲卓愣怔了会儿才应下。 信鸽每日准时飞来,而王爷,好似每天都在等信。 沙沙。 纸张摩挲,裴肃看完了信,整齐地叠放起来。 曲卓忍不住提醒:“王爷,要不要烧掉?” 以防留下痕迹。 裴肃摇头,把信放进抽屉:“近日,京城内可有事发生。” “有,太子殿下清查京城世家土地隐田,出现了冤假错案,大殿之人遭官员弹劾。” 裴肃面色不动,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父皇怎么说?” “皇上大发雷霆,扔了奏折,说太子心怀社稷,只是有些心急,行事欠些周全,并非有意构陷世家制造冤屈。还当众呵斥朝臣小题大做,借机攻讦储君,不许众人再苛难太子半句。” 太子圣眷正浓,颇为得意。 “太子仗着圣恩,光明正大打压弹劾的大臣,威逼利诱,把世家隐田一事搪塞了过去。” “王爷,如今太子在京中的势力愈发庞大,手段也越来越多。您回京的消息已经传出风声,太子正派人紧锣密鼓地满京城搜寻。” 光是武安王府,假借各种由头已经搜了两遍。 若是当初没听沈小姐的建议,来到京郊外的温泉山庄,裴肃早晚会被太子找到。 他身负边关兵权,无诏不得入京。 若是被太子发现,可以行储君之权,降罪于人。 甚至,直接刺杀。 太子一向视裴肃为敌,暗杀,下毒,诬陷,凡是能行的法子全都用过。 裴肃十六岁就去了边关战场,何尝不是被逼无奈。 谁知,他一个养尊处优的王爷,领军能力卓越,率领大军重创敌军,收复了五座城池。 战功越显赫,他越不能回京。 惠妃娘娘在宫中,被皇后处处压制拿。 裴肃若是不听话,第一个受到伤害,便是惠妃。 为了母妃,裴肃在苦寒的边关一待就是五年。 从清冷孤傲的少年成长为赫赫有名的武安王。 战场受伤本为常事,但此次不同,敌人狡诈竟然在剑上抹了毒药。 此事秘密呈报给皇上,皇上当即命他回京治疗。 可他怀疑中毒一事与太子有关,因此他身受重伤并中毒一事隐瞒了下来。 回京途中,几次遭遇凶险,好在并未暴露行踪。 但太子的眼线已经起了怀疑,因此太子正极力追查裴肃。 “王爷,把信停了吧,风险太大。” 曲卓的建议裴肃根本没放眼里。 薄薄的眼皮微微上掀:“信给你,能看懂?” 曲卓摇头。 跟天书似的,每个字都认识,但放在一起一句话都不懂。 “信照收,这件事你别管。” “是。” “京中可还有其他事?” 曲卓不明白还有什么事需要禀告,除了太子,京中其他大臣的动向,王爷从不过问。 “国公府,最近可有事。”裴肃点明问。 “没有,沈小姐这些日子几乎没出府,国公爷倒是在朝堂上和永宁侯爷为了田赋的事争辩了几句,其他无事发生。” 裴肃头一次发现,曲卓这个死脑筋沟通真费劲。 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他想知道沈穗岁的动向。 算了,待伤好之后再去见她。 国公府,沈穗岁正在更衣。 齐腰绣花锦袍,料子是上好的绯色织金软缎,遍身绣满缠枝蔷薇纹样,领口镶了一圈细密的珍珠滚边,剪裁利落又衬身段,娇俏又透着贵气。 发间绾着一支玲珑金镶红宝石珠花,耳坠圆润红玛瑙坠子。 她生得白皙俏丽,只需淡淡的妆,便能锦上添花。 “小姐,礼物备好了。” 百合也穿了身新衣服,发间插着沈穗岁送她的簪子。 及笄礼盛在描金红木匣中,里头是一套精工烧制的十二色胭脂水粉妆盒,配色雅致齐全。 另配一柄镂空雕花白玉团扇,扇面绘着工笔折枝桃花,做工精美。 “嗯,走吧。” 还未出玉澜院,沈紫昌匆匆赶来。 他刚下早朝,马不停蹄地往家赶,紧赶慢赶可算赶上了。 “爹,您怎么回来了?” “岁岁,今儿个你就别去了吧。” 沈紫昌昨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担心女儿在太傅府受委屈,上朝时心不在焉,一心记挂着沈穗岁。 “为何?” “爹担心。别家女儿都有母亲陪着,里里外外有照应。你孤身一人,又要跟永宁侯府打照面,是是非非遭人议论。” 沈紫昌怕沈穗岁伤心。 “爹,”沈穗岁笑起来:“女儿去赴宴,又不是去什么龙潭虎穴,有什么可担心的。” 沈紫昌阴着脸甩官袍: “后宅妇人聚在一起,不就那点事。” 谁家夫君升迁贬官,哪家小姐婚事定了,后院妻妾争风吃醋,府里下人偷奸耍滑,京中世家的新鲜事,隐秘闲话,挨个嚼遍。 国公府刚和永宁侯府退婚,定然是她们讨论的焦点。 薛夫人在世家夫人中颇有地位,到时候她三言两语把脏水往沈穗岁身上泼,若旁人跟着应和,沈穗岁一人难以面对。 老父亲操碎了心。 “爹,女儿这张嘴也不是白长的呀,怼人的办法多得是,全在我脑子里装着呢。” “真的?” 沈紫昌明白自己女儿有些骄纵,正因如此,经常吃亏。 一遇到事,她就发脾气,久而久之旁人以为她不讲道理,蛮横张扬。 明明占理,反倒成了不讲理的一方。 “真的,放心吧爹,您在家该吃吃该喝喝,等女儿回来给你讲笑话。” 笑话? 沈紫昌的心依旧提在半空中,他不要听笑话,只要女儿高兴。 “要不爹陪你去?”他试探着说。 “爹,您可没收到请柬,再说了女儿家的及笄礼,邀请的都是女眷,您要是去了才是最大的笑话。” 沈紫昌也知道自己病急乱投医,不再多言。 他亲自把沈穗岁送上马车,嘱咐百合:“机灵点,护着小姐,护得好回府有赏。” “是,老爷。” 高调张扬的马车叮叮当当起步,走向太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