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一提离婚,霍总就发疯!:第10章 只要我没离婚,她就只是小三!
“师兄?原来那个姓江的是你师兄?怪不得陪你看妇科。看来你们老师教得不怎么样,连基本的礼义廉耻都没有把你们教会!”
“霍弗渊!”
看她应激的模样像极了心虚,霍弗渊眸色凉薄了几分,下颌轻抬,居高临下睥睨着黎雾,“昨天你们还一起看妇科,我冤枉你了?”
原来他以为她和江亦钦有什么。
霍弗渊把她当什么了?
见异思迁,三心二意?
他自己不干净,竟还想栽赃给她!
屈辱和愤怒的情绪瞬间在胸膛里散开,黎雾不想背这一口黑锅,脱口而出,“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说得好像昨天你不在妇科一样,你不也陪许诗晴看妇科吗?小叔子陪寡嫂看妇科……呵呵,我还真是大开眼界!”
她嘴角扯出一抹嘲弄,“霍弗渊,我知道你急着接手寡嫂,但就先别急,因为只要我们没离婚,她许诗晴就是第三者!你要是还想要脸,也请你们注意你们分寸!”
“……”
见鬼了。
她都说得这么难听了,霍弗渊竟然没生气。
还嗤笑了一声,漆黑深邃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语气笃定,“换新手段了?”
“什么?”黎雾一下没反应过来。
“知道我不吃你贤良淑德那一套,开始用叛逆博眼球了?”他冷笑,“那你叛逆得有点晚了。”
黎雾一怔。
敢情她说这么多,在他眼里,都只是勾引他的手段。
她不由得气笑了,“这么自恋,你还照什么镜子啊,直接撒泡尿照照得了!”
说完,不想再跟他多费口舌,黎雾径直推开他离开。
许诗晴和霍耿耿已经不在楼下了,八成是霍弗渊担心她找霍耿耿麻烦,提前把人送走了。
呵呵。
护得可真紧。
可真是亲父子!
她又看了眼手心里剪了两半的长命缕,不由得苦笑一声,然后握紧,大步流星地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等在门口的司机估计是见她迟迟不出来已经走了,这里又偏僻,不好打车,黎雾只能徒步走出去。
大概走了五分钟的样子,身后突然响起车子行驶的声音。
黎雾回头看过去,发现是霍弗渊的车子。
车窗落了下来,车内的霍弗渊正好转头看了过来,跟黎雾目光撞上,但也只是一瞬,很快他就冷漠地移开目光,像是没看到她一样。
车子从她身边呼啸而过,男人俊美冷硬面孔也一闪而逝,黎雾注意到他戴着蓝牙耳机在打电话,眉宇间的温润柔和,那是只有在面对许诗晴才有的。
显然他在给许诗晴打电话。
他应该是去找许诗晴的。
也是。
他对许诗晴和霍耿耿那么上心,又怎么可能真的放任他们独自离开。
肯定要哄的。
想到此,她低下头,一边踢着脚边的石子一边往前走。
还算幸运,又走了几分钟,碰到了一辆空的出租车。
她顺利坐上车,报上小区名字,靠在后车排,看着一闪而过的夜景,若有所思。
周一才去翻译司报道,黎雾第二天一整天都在家里待着,想着办法修复手里的长命缕,可是问了好几个手工编织博主,都表示她这个长命缕是被剪断的,无法修复。
黎雾难受了一整天。
可再难受,也得活下去,整理好情绪,第二天到翻译司报到。
翻译司有着严格的用人标准,黎雾到底是五年没有从事过专业的翻译工作了,还是有些紧张的。
好在有江亦钦在,她这个入职办理得很顺利。
没错是入职,不是复职。
她是以新人的身份进来的。
这是她和老师还有师兄商量过后的结果。
过去王牌翻译的身份实在是扎眼,她又担心自己专业水平下降对不起曾经的称号,还是觉得低调一些总是没错。
只要她回来,甭管是王牌翻译,还是新人,翟则成和江亦钦都没有意见,翻译靠的是实力不靠身份和虚名,只要黎雾回来,对翻译司就是一大助力。
翻译司很忙,各种需要翻译处理的文件层出不穷,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根本没时间摸鱼,时隔五年,再次回到这个熟悉的工作岗位,黎雾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节奏。
只是让她意外的是,在这里,她碰到了许诗晴。
许诗晴被人陪着从电梯里出来正好跟拿着拖把的黎雾撞上,惊讶的不只是黎雾,还有许诗晴,显然她也没想到黎雾在这。
“你怎么在这?”
她惊讶地说完,又上下打量了黎雾一圈,见她拿着拖把要打扫卫生,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黎雾是这里的保洁?
这就让她更惊讶了。
因为她知道黎雾是陆氏的前台。
毕竟,黎雾当初为了离霍弗渊近点,死皮赖脸非要应聘陆氏的前台,当时在圈子里可不是秘密,那舔狗的样子,不知道被大家茶余饭后嘲笑了多久。
如今她出现在翻译司,又拿着拖把,不是保洁又是什么?
当然,在翻译司这样遍地都是博士硕士高学历的精英人才的地方,黎雾一个小小本科毕业的,在这里也只配是个保洁。
只是她不懂黎雾为什么放着陆氏的前台不做来这里干保洁?
难不成以为来了翻译司这样高大上的地方就能让霍弗渊高看她一眼?
呵呵。
也未免太过愚蠢。
不过,却便宜了她。
因为以后她就可以压着黎雾。
她今天也是来应聘的,翻译司的高级翻译。
她会让黎雾知道,只有优秀如自己才配得上霍弗渊,而她连给他们提鞋都不够格!
黎雾拿着拖把压根没有理许诗晴,径直去工位拖地。
刚才她不小心把水洒到了地上,保洁又在忙别的事情,索性就自己拿着拖把把地上的水拖干净。
许诗晴见黎雾没有理自己,倒也不气,毕竟,被自己看到了她最窘迫的一面,黎雾心里此刻很气恼。
这么想着,她嘴角勾起上扬的弧度,离开了翻译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