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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混沌铃:血海黄泉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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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混沌铃:血海黄泉宗:第一卷 第39章 秦家少主

秦夜曲应了一声,乐呵呵背着药箱走进屋子。 阿渊并未睁眼,闭目假寐,内力在体内运转,修复着伤势。 他心里阵阵好笑,秦夜曲这个小子,上辈子最想要的就是自由自在的行走江湖。 只可惜,前世他老爹秦白衣在宗门大战之后,人就消失不见,夜曲找寻了许久都没音讯,之后又因着自己要复活明雪,那家伙日夜泡在秘库,翻阅医书,直到自己布局求死,这小子都没出关。 “吖,林叔,你咋让这么个大美人受这么重的伤,也太不怜香惜玉了。” 秦夜曲站在床边,两眼放光,只觉面前这个美人,实在是他这些年见过的人里,最漂亮的。 这人一头乌黑长发散落在枕边,长眉入鬓,鼻梁挺直,鼻头小巧,虽双眼紧闭着,可睫毛浓密纤长,只是薄唇毫无血色,面色也苍白如纸,娇娇弱弱的病美人,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谢林哭笑不得,手中旱烟点了点秦夜曲: “你小子满脑子都是啥,赶紧把脉开药。” “得了,林叔放心,我保管让大美人好起来,睡美人总少点乐趣。” 秦夜曲蹲下身,将阿渊的手拿出被窝,细细把脉。 他余光扫过阿渊的脖颈间随着呼吸轻微滚动的喉结,惊得直接跳起,指着床上的阿渊,瞪大双眼惊呼道: “男……男的!这人长这样居然是男的!!!” 惊呼声让院子里正在做木门的小暮抬起头,他有些疑惑地起身走进屋子: “怎么了?阿渊身体有什么问题?” 秦夜曲赶忙摆手: “没,没啥,我再看看。” 说着,他蹲下身又开始把脉,脸上疑惑之色越来越浓,嘴里嘟囔道: “奇了怪了,这人前几日应该是濒死才对,怎么才几日功夫,伤势好了这么多,这也太快了吧。” 他扭头看向谢林,不解地问道: “林叔,您这是给他用啥好东西了,他体内可是有着激脉丹的残余药力,照道理至少大半个月内力尽失才对,可这人的内力虽然稀薄,可真真的存在啊。” 谢林往桌角磕了磕烟锅,续上烟丝后,侧头看向秦夜曲: “这伤多久能好?” “至少也要一月,伤太重了,胸口的那剑贴着心脉穿透身体,背后两剑更是直接伤了骨头,现在还没死,估计是老天爷舍不得让美人离开人间。” 小暮见阿渊没危险了,笑着冲秦夜曲一抱拳: “那就麻烦小哥,多多费心。我记下了。” 说完他转身又去了院子。 秦夜曲见小暮说完就走,有些失落地瘪了瘪嘴,他蹲下身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一个布袋,解开绳子,将布袋摊开,一排排银针出现。 “嘿嘿,我来给美人施几针,好得快些,这可是我新学的,回春十三针。” 他两指捏出一根细长银针,朝阿渊胸口扎去,针还没扎下,手腕就被一把握住,他抬眸,视线对上一双漂亮的狐狸眼。 咽了咽口水,秦夜曲脱口而出: “好美啊……” 阿渊一头黑线,看着眼前这个傻愣愣的家伙,笑骂道: “滚,别对着老子犯花痴。” 秦夜曲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上半身又往前凑了凑,直勾勾地盯着阿渊的脸,嘴里惋惜地说道: “可惜啊可惜,如果是姑娘,我非娶回去不可,为啥你是个男的。” 阿渊扶额,平时一张淬了毒的嘴,此刻却被噎得不知道说啥。 谢林笑看两人,站起身,端起小暮放着的药碗走到阿渊面前: “别贫了,把药喝了。夜曲小子,你也别胡乱给人扎针,一会扎死了,我非抽你。” 阿渊道谢后,接过药碗,嫌弃地闭了闭眼,这苦药简直比和人拼命还难熬。 “别喝。” 秦夜曲一把将阿渊手中的药碗抢了过来,他端着药碗,凑近鼻子仔细闻了闻,脸上收起笑容,有些凝重地转头看向身后的谢林。 “林叔,这药谁给开的?” “怎么,有问题?” “嗯,里面多了一味通玄草,用量极少,但会积聚在体内,日后服用疗伤的愈合丹,会和里面的九叶草相冲,非但伤口无法愈合,还会引起内腑出血,人死得悄无声息,事后查验都验不出东西。” 阿渊眼眸冷了下来,嘴角挂起意味不明的笑。秦家的医者,敢冒着得罪谢家的风险朝自己出手,这可有些意思了。 “能治好吗?” 小暮扛着新木门站在门口,视线穿过两人,有些担忧地看着阿渊,开口询问。 秦夜曲一个健步窜到小暮面前,帮忙将门板从对方肩头卸了下来,得意地一仰头: “放心放心,我可是天才,这点小东西,不在话下。不过我治好了美人,你能和我做朋友不?” 小暮看着对方期待的眼神,嘴角扬起清浅笑容,微微颔首: “我先修门,阿渊的伤和毒,就靠你了。” 谢林见三个小子,相处得不错,开口说道: “这事先别往外传,我先回次谢家,其他之后再说。” “好勒,林叔你放心,我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美人。” 谢林点了点头,旱烟杆往腰间一插,起身出门,他才出蛊巢,迎面遇上了陈子煊。 “林叔这是回谢家?” “嗯,陈总教习挺闲,这是巧遇,还是蹲我老头子呢?” 陈子煊满脸笑意的摆摆手: “林叔说笑了,上次绝命林,不是还活下两小子,一个在您院子养伤,另一个在陈栩院子呢,刚去看了看。” 谢林哼笑一声,点了点头,越过陈子煊就朝谢家方向走。 陈子煊站立原地,敛了笑容,阴鸷地盯着谢林的背影,对着空气说道: “去让秦洪处理了那个秦家医者,谢林带着秦夜曲回来,去给那小子瞧了伤,通玄草的事,瞒不住。” “是。” 无人的通道口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陈子煊的衣摆被一阵细风吹起,又落下。 他手指抚过腰间系着的家主令牌,转身朝蛊巢之内走去。 大儿子死后,族中几位长老蠢蠢欲动,如今自己的二儿子虽立为少主,可同样也是活靶子。 暗中派去保护老二的人,死伤过半,可没有实质证据,自己除了咽下这口气,什么事都做不了。 整个陈家内部除了自己堂弟陈子贤,和三长老之外,其余六位长老皆各怀鬼胎。 他本想借着绝命林的试炼,引那些人动手,自己拿到证据,才好动手清洗陈家那群老家伙,可偏偏又被谢林破坏,如今倒好,线索全指向自己的四侄子,事情变成了兄弟隔阂。 “谢林。” 陈子煊恨恨地吐出两字,上次在江城,就是他看着自己大儿子身死,不出手救援,这次又是。 这老东西不是看中那两小子么,想替谢家培养出两柄利刃,想得挺美,等最终试炼之时,他非让谢林也尝尝这种憋屈的滋味。 刚推门走进自己屋子,他身后传来陈子贤的声音: “堂哥,秦洪让我传话,秦白衣出关了,研究古毒的事,得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