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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状元!诗仙!宰执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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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状元!诗仙!宰执天下!:第49章 监察院提司,黑铁密令

皇宫。 叶倾城风风火火地闯进太极殿后殿的时候,慕容瑜正低头批着奏折,朱笔在纸上圈圈点点,眉头微微蹙着,显然是又看到了什么烦心事。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来,看见叶倾城那张绷得紧紧的脸,嘴角反倒弯了一下,打趣道:“哟,这是谁惹咱们叶女侠了?气成这样,说出来让我好好笑一笑。” 叶倾城没搭理她的调侃,一屁股坐到对面,把无忧楼今天的事一口气说了出来。 三个官差上门砸铺子、封门、散播谣言,赵承安让铺子歇了业,自己跑来求她帮忙撑腰。 她越说越气,拍着桌子道:“这事儿不能忍!那三个狗腿子摆明了是柳家找来的,柳家背后就是赵府。他们这是明摆着欺负人,砸无忧楼就是打咱们的脸!慕容,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慕容瑜听完,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把朱笔搁在笔架上,往椅背上一靠,手指轻轻叩着扶手,目光落在叶倾城脸上,似笑非笑。 她沉默了几息,忽然开口,语气不紧不慢:“是不是赵承安让你过来求助的?” 叶倾城的脸色一滞,嘴巴张了张,像是被人当场戳穿了底牌一样,挠了挠头,讪讪地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慕容瑜轻轻笑了一声,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收敛了笑意,语气认真了几分:“赵承安知道我们两个人的身份了?” 叶倾城想了想,摇了摇头,语气不太确定:“应该还没有完全知道。他猜出来我有点背景,能进出皇宫,跟宫里说得上话,但估计还没往深处想。他那个人聪明归聪明,但心思都放在挣钱和写诗上了,对朝堂上的事没那么上心。不过……”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他肯定是猜到咱们俩不止是普通的有钱人家了。” 慕容瑜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意外。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之后,语气平静地道:“赵承安不会空着手让你来求助的。他开出的条件是什么?” 叶倾城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怀里那张图纸,连忙掏出来,递到慕容瑜面前:“他说这是报酬。我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是什么东西,画得乱七八糟的,不像兵器。不过他说的时候挺自信的。” 你帮我看看,到底值不值钱。” 慕容瑜接过那张纸,展开来放在案上。 她第一眼看去,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辨认图上那些线条和标注。图上画的是一个造型奇特的犁具,有弯曲的犁辕,有可以调节角度的犁评,还有能转动的犁壁。 她盯着看了几息,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睁大。 她第二眼再看时,已经坐直了身子,手指顺着图纸上的标注逐条往下滑,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心里推演什么。 等到第三眼,她忽然一巴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跳了起来,人也跟着站了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赵承安!”慕容瑜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他简直就是栋梁之才!朕原本以为他只是文采斐然,写诗写得好,没想到他在农桑之事上也这么精通!有此一物,我大虞农作必将再上涨三成!不,甚至可能更多!” 叶倾城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凑过来看了半天,还是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赵承安说叫曲辕犁,可我看这东西也不像兵器啊,怎么防身?” 慕容瑜笑着摇了摇头,把图纸小心地铺平,指着上面的结构给她解释:“这不是兵器,却比兵器更厉害。你看这里。这个弯曲的犁辕,比直辕短了一半还多,转弯灵活,再窄的田埂也能掉头。再看这个犁评,可以调节犁地的深浅,想深就深,想浅就浅,适应不同的土质。还有这个犁壁,翻土的时候能把土块打碎,省了后面一道工序。这每一样改进,都能让农夫少出一分力,多耕一亩地。一亩地多收一成,整个大虞的田地加起来,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 叶倾城虽然听不太懂那些细节,但看慕容瑜那副激动的模样,也知道这东西肯定不简单。 她挠了挠头,问了一句:“那……咱们要帮赵承安吗?” 慕容瑜把图纸收好,坐回椅子里,脸上的笑意还没有褪尽,语气却已经恢复了女帝的沉稳和决断。 她看了叶倾城一眼,干脆利落地道:“帮,当然得帮。他既然拿出这种东西来,就说明他心里有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他这是在跟朕谈条件呢。拿一件利国利民的东西来换朕出手替他撑腰,这笔买卖,朕不亏。” 她站起身来,走到御案旁边,提笔蘸墨,在一张空白的旨笺上飞快地写了几行字。写完之后,她拿起旨笺吹了吹墨迹,朝叶倾城扬了扬,语气郑重地宣布:“传朕口谕,赐赵承安监察院提司一职,赐监察院黑铁密令一枚。凭此密令,单次可调令监察院下属十名。” 叶倾城听完,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半天合不拢。 监察院提司?那可是能查百官、风闻奏事的实权职位,虽然只是个提司,不算正式的监察御史,可手里那枚黑铁密令却是实打实的东西。 凭着这枚密令,赵承安随时可以调人,遇到麻烦能直接调动监察院的力量。 这哪是撑腰,这分明是给了赵承安一把能捅破天的刀。 “慕容,”叶倾城忍不住道,“这是不是给得太多了?监察院提司,黑铁密令,这些东西连朝中那些老臣都未必能拿到。你一下子全给了赵承安……” 慕容瑜把旨笺折好,放进信封里,抬头看了叶倾城一眼,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不多。一点也不多。既然要给他撑腰,那就一次性撑到底。” 第二天一早,叶倾城就揣着那枚黑铁密令来到了白鹿书院。 赵承安正在院子里用昨天剩下的酒糟拌饲料喂鸡。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来,看见叶倾城从怀里摸出一枚巴掌大的铁牌,随手丢了过来。 赵承安伸手接住,低头一看,那铁牌通体漆黑,入手沉甸甸的,正面刻着监察院三个字,背面刻着一行小字。 提司之令,如朕亲临。 铁牌边缘有些磨损,显然不是新铸的东西,透着一股子冷硬的气息。 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监察院提司?黑铁密令?”赵承安把铁牌在手里掂了掂,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看来你背后那个人,也是个识货的,知道曲辕犁值这个价。” 叶倾城本来还笑眯眯的,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了,柳眉倒竖,恶狠狠地瞪着他:“赵承安,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说我不识货?” 赵承安连忙摆手,干笑着往后退了半步:“没有没有,叶女侠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那图纸是好东西,怎么会不识货呢?我就是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他嘴上赔着笑,手里却已经把铁牌揣进了怀里,动作行云流水,半点不含糊。 叶倾城哼了一声,勉强算是放过了他,又指了指那铁牌,正色道:“这东西你收好了。监察院提司虽然不是什么正经的朝廷大员,但凭着这枚密令,你可以单次调令监察院十名下属。别小看这十个人,监察院的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能查案、能抓人、能跑腿,遇到麻烦的时候,比一般的衙役管用多了。你那个无忧楼的事,有这个在手,那三个官差再来,你直接亮牌子,吓也能把他们吓死。” 赵承安听完,点了点头,把铁牌又从怀里摸出来看了一眼,然后揣好,转身就往院门外走。 叶倾城一愣,追上去两步问道:“你干什么去?” 赵承安头也不回,步子又快又稳,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终于要出口恶气的痛快:“当然是去报仇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是君子。我赵承安报仇,从早到晚,一天都等不了。” “特娘的,这口气不出,老子念头不通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