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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服气道,我成了过气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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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服气道,我成了过气筑基:第三十一章 盛家老祖

“不服! 我就是不服!” 戒慎堂内, 一个女子的哭嚎声,都快把屋顶给掀了。 “混账东西! 老祖都说了不允,你还在这号什么丧? 要哭滚出去哭,休得扰了老祖清净!” 一个浑厚的男声厉声呵斥。 盛长明刚走进戒慎堂的庭院内,就听到这两个声音的激烈争吵。 他对这两个声音都极为熟悉,心中嘀咕道: “族长和铭兰又给老祖唱双簧呢?” 没错,这堂内争吵的二人正是盛家如今的族长盛长竑,以及其爱女,盛铭兰! 果然, 堂中女子遭了喝骂,却浑然没听到一般,自顾自的哭嚎道: “我自小在老祖脚边上长大,受了这么多年委屈,还不让哭上两声? 那何胜活着的时候把我们盛家欺负成什么样了? 明明都是筑基家族,可他就敢把嫂嫂的幼妹生抢回去百般欺凌。 何家那些张狂玩意儿也是有样学样,时不时就要欺负我们盛家与刘家子弟, 就连何家子弟在坊市里招摇过市,反倒要我们这些守规矩的避让。 老祖说修仙界实力为尊。 行! 他何胜是筑基中期巅峰,我资质不及他,只闷头修炼,想着有朝一日修为超过他,再将之踩在脚下。 可如今何胜都死了,老祖为何还要拦着大家,不让大家打上门去,出一口这十多年来受的恶气?!” 啧啧... 门外的盛长明听到这番话都觉得头疼,因为盛铭兰说的是实情,大家伙这些年也真是被何家欺负的狠了,都憋着一口气。 而寻常人,哪怕他盛长明有气也只能憋着,万不敢在戒慎堂撒野的。 可盛铭兰不一样,她可不仅仅是族长之女,更是盛家这五十年来的后辈弟子中,资质可称第二的存在。 更别说,她打小就是跟着老祖在戒慎堂长大的,寻常盛家子弟大气不敢喘的地方,于她来说,和自家的小窝一般。 “族长好福气啊。” 盛长明心中对族长盛长竑颇为羡慕,盛家“铭”字辈中最为杰出的三位弟子,皆是盛长竑辛勤耕耘出来的。 老大盛铭易虽不过中品灵根,但心性沉稳,干练通达,不仅于族务上已是盛长竑的得力帮手,修为上也得了老祖一句“大器晚成”的评价。 老六盛铭兰则是三系上品灵根,资质虽不如何胜,也可谓银沙河地界上的天骄之资。 而其龙凤胞弟盛铭泽,便是盛家五十年来的资质第一人! 不仅灵根为上上之资,距地灵根仅一线之差,资质更胜于何胜。 且早早被结丹宗门云泽门内的一位假丹长老看中,收为了关门弟子,带回云泽门修行去了。 可如此后继有人的盛家,这些年也真是被何家欺负的够呛,盛铭兰口中的嫂嫂便是盛铭易的道侣,刘云秀。 盛家与连月湖刘家联姻数百年,盛铭易的道侣自然是刘家的嫡系血脉。 可就是如此身份,刘云秀的幼妹刘云曦,明明都嫁人生子了,还被何胜抢回去当做暖床侍女。 这简直是明晃晃的一巴掌,一气打在盛家与刘家的脸上。 想到这茬,盛长明也觉得盛铭兰说的有道理,何胜活着的时候大家只能忍着,可现在何胜不是死了吗? 凭什么不打上门去? 堂内的盛长竑又说话了。 “老祖有老祖的考量,你们这些小一辈是想翻天吗?还敢在戒慎堂满嘴胡沁!” 盛铭兰却分毫不让,立时回怼道: “老祖可以有考量,但我等小辈也有表达自己想法的权利吧? 我不是胡搅蛮缠,而是何胜这一去,银沙河剩余几家不都是以我盛家为尊吗? 老祖只要振臂一呼...” 盛铭兰话还未说完,后堂内传出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长明,你漏夜而回,可是来禀告天海商会之事?” 盛长明闻言一个激灵,连忙回道: “正是。” 他并不奇怪老祖提前收到消息,毕竟传讯飞剑可要比他御器赶回来快不少的。 “进来到前堂汇报吧。” 盛长明随后踏入堂中,面对着盛长竑父女的目光,对着后堂的方向将探知的情况一一道出。 盛长竑父女显然是刚晓得天海商会之事,闻言都颇为惊讶。 “长明,你久在坊市,与天海商会之人也有来往,此事你怎么看?” 我...站着看。 盛长明心知自己虽是万灵斋的主事,可不过区区炼器中期修士,今日之事的双方都是筑基修士,他八竿子打不着,能有什么见解? 不过他也是心思通透之人,余光瞟过盛长竑父女二人,晓得老祖这是要拿自己当捧哏,间接对话这二人,不由道: “还请老祖指点。” 果然, 他刚一说完,老祖的声音再度传出: “吴供奉我没见过,但能被天海商会驱使来咱们银沙河这等小地方,想来不过是没什么根脚出身的散修。 至于那位徐老可就有些来头了。 有一事,你等应是不知道的,当初林晚柔初来银沙河执掌下江分会时,曾私下邀请过除开何胜外的其他各家老祖。 此女工于心计,果断把握到各家与何家的矛盾,表露出了一二想要对付何家的想法,由此换取各家支持她做一件大事。 而为了表现出自身有这分实力,她曾在席间让徐老与各家筑基修士切磋。 不是一对一切磋,而是徐老一人同时对付我们盛、刘、周、温四家的筑基修士,你猜结果如何?” 盛长明都快听傻了,目瞪如珠,口不能言。 一旁的盛长竑眉头则紧紧皱起。 而盛铭兰思绪敏捷,张口就道: “老祖的意思是,这位徐老不能以寻常筑基初期度之,战力手段甚至可能不输给何胜,这是林主事敢对付何胜的底气。 而这样的人物,不可能被名不经传的吴供奉所杀?” “徐老能不能胜过何胜倒是在两说之间,但其掌握了至少一门上宗仙修手段,的确并非我们这些小地方的同阶修士可比。 但就是如此人物,若真是在天海商会之内被杀了,出手的究竟是谁?” 话音未落,一道人影从堂后缓缓走了出来。 却见那道人影步履沉重,身形佝偻得厉害,整个人仿佛扛着一座无形的大山。 来人正是盛家老祖,盛万乘。 他须发皆白,脸上沟壑纵横,每一道皱纹都刻满了风霜与疲惫,看上去一副寿数将尽的模样。 只是那双半眯着的老眼偶尔睁开一条缝时,精光湛湛,精神头倒比寻常壮汉还要足上几分。 盛万乘走到堂中主位前,并未坐下,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缓缓扫过盛长竑父女二人。 “老祖!” 盛长竑与盛铭兰见状,连忙躬身行礼。 盛万乘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随后将目光落在了盛铭兰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长辈的无奈与深沉的忧虑: “眼下的局面可谓波诡云谲,而且天海商会的内讧实在太过蹊跷。 此事无论真假,都代表这潭水很深,深到足以吞噬蠢人,妄人,鲁莽之人!” 说到这,盛万乘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如电,直直逼视着盛铭兰,显然是意有所指。 盛铭兰被老祖看得心头一颤,但她素来心高气傲,即便面对老祖的威压,也只是嘟了嘟嘴,强自辩解道: “可是老祖,何胜他...” “住口!” 盛万乘一声厉喝,打断了她的话。 他看着这个打小跟在自己脚边长大的嫡亲后人,长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似乎承载了整个盛家的重量: “铭兰,你素来聪慧,修为也足称勤勉,你大哥若是筑基不成,未来盛家多半要交到你身上。 可你万般好,只有一点却可能让家族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 盛铭兰闻言如遭雷击,两眼瞬间失神,嘴巴微张想说什么,却又不晓得从哪说起。 她从未想过,老祖竟会将家族的未来托付给自己。 盛万乘没有理会她的失态,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急躁! 你太过急躁! 就说眼下之事,若何胜当真死了,何家跑得掉吗? 单单一个星背玄龟的庇护,根本支撑不了何家继续待在长阳山,那里有二阶灵脉,很快就会有新的主人。 到时候,咱们痛打落水狗便是! 可你不想想,眼下这局面,徐老真的被杀了,究竟是何人所为? 何胜又当真死了吗?” 说着,盛万乘转头看向盛长竑,语气转厉: “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以为铭泽在云泽门已然筑基,地位大涨,就觉得我们盛家有了依靠。 甚至有人觉得,只要铭泽邀上一二同门,许以重利,便是将何胜直接打杀了也可以!” 盛长竑被老祖这番话说得冷汗涔涔,不由低下头,他还真有这种想法。 “愚不可及!” 盛万乘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情分不是这么用的! 对方来了,帮你灭了何家,你该给多少代价? 把何家的财货全给对方你愿意吗? 不愿意的话,又准备给多少? 万一对方不满足呢? 情分做成仇怨吗? 人情如水,需得用在生死存亡之时,要用在身死族灭的大危机之时! 这才是家族长存之道!” 盛万乘厉声呵斥下,盛长竑大气都不敢喘了,老祖一两百年的积威可不是开玩笑的。 倒是盛铭兰眼里滚着泪花,上前扶住盛万乘的手臂,哽咽道: “老祖息怒,是铭兰想岔了,日后遇事定三思而后行,老祖莫要再气了,气大伤身。” 盛万乘闻言真真要气笑了,最后无奈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气倒成了缓和,盛长竑连忙把握机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问道: “眼下局势晦暗,别说小辈们,就是我这族长都把握不住,还请老祖指点,当下该如何行事?” 盛万乘对此倒是早有预案,缓缓道: “我此前已然与刘家老祖私下商议过了,他派了刘海超去金云门,探听到底是不是金云门那位假丹太上长老出手镇杀的何胜。 坊市这边,要给长明加派些人手,近段时间,一定要盯紧天海商会的动向,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至于其他的,你回去找李秀宁,她是何胜的小师妹,星背玄龟在天都山的水府,那里的守护大阵便是她爹生前与她一道布置的。 让李秀宁以阵法维护的名义,去万寿潭探听下口风。” 李秀宁是阵法大师李道云的遗孤,的确是何胜的小师妹。 李道云虽号称阵法大师,甚至生前将阵法一道修习到了二阶中品,但其终归只是炼气修士,百年寿尽,已然于数年前坐化。 其独女李秀宁,早年由其做主,嫁给了盛长竑的堂弟盛长恭。 盛长竑不敢有所怠慢,连声应下后,拉着盛铭兰前去安排。 盛万乘随后又对盛长明交代了几句。 待几人都退下,戒慎堂只剩下盛万乘一人,他看着长阳山方向,喃喃道: “何胜啊何胜,你究竟死没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