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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兵少帅,我,才是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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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兵少帅,我,才是列强!:第56章 他的神秘火炮怎么不动?

“具体什么情况?”卡尔弗特有些急。 “日军第一大队正面强攻,第二大队侧翼迂回。第七旅620团伤亡……估计超过三分之一,重火力点被拔除八成。” 克劳德尔念着电文,似乎完全不敢相信。 “观察员说,双方近战攻守半小时,东北军被完全压制,伤亡比例可能达到……五比一,甚至六比一。” 坎宁安一把抓过电文纸,瞪大眼睛看了三遍,然后猛地看向波波夫。 “这他妈是什么鬼?一个不知名的联队打一个精锐旅,打出这种交换比?” 波波夫放下酒壶,走到栏杆边,望着北方升腾的烟柱。 “1905年,奉天会战。”他声音很低,像在回忆。 “日军一个联队正面强攻我军一个团据守的高地。我军有重机枪,有火炮支援,兵力多五百人,还有援兵。” “结果呢?” “打了六个小时,我军溃退。日军伤亡四百,我军伤亡一千一。” 波波夫转过头,胡子下的嘴角露出一丝自嘲,“战损比一比三。” 他停顿片刻补充道:“而且当时日军的训练和装备,不如现在。” 卡尔弗特手里的茶杯晃了下,茶水泼在西装袖口上,他没察觉。 “你的意思是……”坎宁安喉咙发紧,“第29联队的实际战力,已经远超我们的想象?” “可能不止。”波波夫摇头。 “关东军常驻东北十五年,天天在演习,实弹打掉的子弹,比很多东北军队一辈子打的都多。” “他们的士兵,服役三年只是起点,五年八年老兵一抓一把。这种部队,根本不是过来维持治安的。” 这一刻,其他人都明白过来。 第29联队战力如此强悍,却被安排进东北维持治安。 日军的野心昭然若揭啊! “那张廷枢的重炮呢?”克劳德尔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之前打守备大队,炮火能覆盖十公里。现在日军联队主力全在射程内,为什么不开火?” 这个问题,没人能答。 很快,第四封电文到了。 这次是英国观察员发回的,内容更详细,也更让人心惊。 卡尔弗特沉默了很久,才把电文纸递给坎宁安。 “日军步兵小队战术配合接近西点教科书,轻机枪与掷弹筒协同效率极高。东北军反击火力点暴露后,平均存活时间不超过一分钟。” “第七旅620团团长王铁汉率部反冲锋,与日军白刃战,东北军虽悍勇但无章法,伤亡比可能已达七比一,观察员形容为单方面屠杀。” 坎宁安看完,把纸递给克劳德尔,然后走到栏杆边,双手撑住铸铁栏杆,低头深呼吸。 “埃德温?”卡尔弗特叫他。 坎宁安没回头,声音发闷:“我们之前的所有评估……可能全错了。” “什么意思?” “第29联队不是治安部队。”坎宁安转过身,眼中竟然有些后怕。 “这是一支完全按野战标准训练出来的正规野战联队。他们的战斗力,至少相当于……欧洲二流国家的主力步兵团。” 波波夫忽然无声地笑了起来。 “二流主力兵团?”他拎起酒壶晃了晃,“日本人在东北屯了十五年兵,不是来旅游的。” 克劳德尔攥着电文纸,表情疑惑。 “那张廷枢为什么还不动?他的那个能打十公里的神秘火炮呢?” 这个问题,像根刺扎在每个人心里。 是啊,为什么还不动? 十二旅指挥部。 沈书言戴着耳机,坐在一台笨重的德制旋转环形测向接收机前。 机器外壳是深灰色铸铁,面板上布满旋钮和表盘,两根可旋转的环形天线竖在两侧。 张廷枢靠在墙边抽烟,眼睛盯着摊在桌上的奉天周边地图。 “截到了。”沈书言忽然说道。 “哪边的?” “美国领事馆发往观察员的确认电文,用的是三号密码本。”沈书言快速记录着耳机里听到的摩尔斯码,右手同时调整测向旋钮。 “内容……应该是要求确认第七旅伤亡数字,以及日军战术细节。” 张廷枢吐出口烟,“破译需要多久?” “十分钟。”沈书言换了个频率。 “英国和法国的电文也在同步截收,密码结构类似,应该是共享的观察网络。” “鬼子那边呢?” “平田幸弘和前线大队的通讯用的是关东军标准野战密码,但结合现在的战场情况不难破译。” 沈书言摘下耳机,揉了揉太阳穴,“旅座,各国领事现在应该已经懵了。” 张廷枢笑了,笑得像只狐狸。 他走到窗边,推开条缝。 北边的炮声稀疏了些,但机枪和步枪的射击声更密集了。 这说明双方已经陷入肉搏战。 “王以哲还可以撑很久。”张廷枢吐出口气,“他还有底牌没有露。” “620团已经残了,619团顶上去也是送菜。”沈书言脸上没有什么惋惜。 “第七旅的战术太死,重机枪阵地固定不动,迫击炮不会机动转移,在日军眼里就是活靶子。” “一旦鬼子突破第二道防线,他手里的法制雷诺FT-17轻型坦克才会拉出来。” “这种坦克没用,出来一辆就会被鬼子火炮摧毁。”张廷枢关上窗,转身走回桌边。 沈书言重新戴上耳机,旋钮转到另一个频段,接收机发出细微的电流嘶嘶声,偶尔夹杂着短促的滴滴答答。 “日军第二大队动了。”他淡淡道。 张廷枢挑眉:“要包抄?” “不,是向前推进,建立第二道战线。”沈书言边听边译。 “平田幸弘命令……“保持压力,但不急于全线突破,诱使东北军持续投入预备队”。” “老狐狸。”张廷枢看着图上的北大营位置,“他想把第七旅一点一点磨光,逼王以哲把621团也填进去。” “我们要动手吗?” “大人物想看第七旅的底线,”张廷枢看了眼怀表,“而且鬼子也需要一条死亡走廊。” 战地上,619团也已经压了上去。 张士贤亲自带队,全团两千多人沿着交通壕冲进第一道防线,轻重机枪架起来就扫,硬生生把日军的冲锋势头压了回去。 王铁汉一屁股坐进血泥里,大口喘气。 “团长……咱们团只剩……五百多人了……” 团副爬过来哭喊着,他脸上被刺刀划了道口子,皮肉外翻。 王铁汉没说话。 他看向阵地。 尸横遍野。 大部分是穿着灰布军装的东北军,土黄色的日军尸体只有零星几十具,还大多集中在白刃战区域。 2300人的满编团,一个小时,几乎全军覆没。 “操你妈……”王铁汉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北大营旅部,王以哲放下望远镜,手在抖。 他看得清清楚楚。 620团的建制残了,619团顶上去,也只是勉强稳住战线。 日军的战术配合,火力配置,单兵素养,全面碾压自己的第七旅。 “旅座,”参谋脸色惨白,“是不是把他们撤下来,用火炮先打洗一遍?” “让他们撤。”王以哲猛地转头,“让621团接应,只要狗日的咬上来,给老子把他们撕碎。” “所有火炮,对准后面的鬼子开火,给老子轰他娘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