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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海:全家盼我病死,我反手断亲就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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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海:全家盼我病死,我反手断亲就暴富:第127章 露出马脚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这一次的收获大概率不会高。因为这鱼移动速度很慢,沉刺网的效率很低,就算有底延绳,也不会高到那里去。” “反正能多赚一点就是一点。”唐戒说。 “嗯,行。” 在路上,给两条延绳挂上鱼饵。 鳎目鱼虽然生性稳重,但也是个碎嘴,很喜欢吃东西。 等饵料挂好了,刘海生把两条延绳一圈一圈盘好,搁在船舷边。 一个多小时以后,到了地方。 刘海生估摸着,按照鳎目鱼的习性来说,下面应该是泥沙底。 鳎目鱼一般只会在这种地方生活。 泥里面藏着蛤蜊、小虾,也有它爱吃的软体小东西。 他先让唐戒把船慢慢开到一个相对平坦的方位,随后先把第一条底延绳放下去。 唐明守着绞机,一点一点放线。 延绳沉到底,铅坠贴住泥面,主线顺着海流的方向铺开。 等到延绳落稳以后,浮标在水面上漂成一道浅线,刘海生让唐戒把船掉了个方向,错开。 接着再放沉刺网。 这一次他没有主动开船。 因为要是把船开动的话,就会把延绳一并拉走,两套网在水里一纠缠,那就全废了。 放网的方向和两套网之间的间距,都得拿捏精准。 延绳在底,刺网在海流里飘,两套网保持着错开的角度,在海里错开着往下铺。 顺着海流,刺网慢慢地漂出去。 网子放完以后,渔汛的时间就到了。 海面上静悄悄的,只有浮标在水面上轻轻地晃动着。 半个小时以后,刘海生觉得差不多了,就开始收网。 先收的是沉刺网。 这个东西是最费劲的。 因为它是沉刺网,上纲带着沉子,整张网压着往下,极重。 就算是他的力气,拉起来也很吃力。 绞机吱吱呀呀地响着,唐戒和刘海生,两个人一人一边,一圈一圈往上拉。 网子一段又一段地从水里出来。 一个个的网目上面,果然并没有挂上多少东西。 零零散散地挂着几条小鳎目,稀稀拉拉的。 刘海生粗略地估算了一下,大概就只有不到五十斤的样子。 这边收完后,开始收底延绳。 底延绳那边稍微多一些,基本上都挂满了。 这东西果然很贪吃。 唐明在船上把鱼摘下来,一条一条地往下面解。 解下来之后就把它们扔进箱子里,个头都挺均匀,差不多是一斤一条。 不过延绳全部加起来也只有六十个钩,上了五十多条鱼,也就是五六十斤。 渔获并不多,很快就收完了。 过了十分钟之后,下了第二趟。 第二趟收起来,因为时间不够,收获会稍微少一些,两个加在一起只有堪堪一百斤。 也就是说,他们搞了这么久,也就只有两百多斤的渔获。 最重要的是,这个东西卖得比较一般。 一斤的最多能卖四块,两斤的也不过七八块,总共算下来还不到一千。 甚至还不如他当初第一次渔汛打下来的带鱼赚得多。 不过这些倒没有让刘海生有什么波动。 渔汛这个东西本就是有长有短,有厚有薄。 他今天到这儿,主要也就是顺手,另外也是想要试一下这套沉刺网跟底延绳配着用的效率,为后面其他底栖鱼打个底。 鱼都收好了之后,刘海生让唐明把船往回开。 等回到码头的时候,天色已经偏西了。 码头边,小杰正等在那里。 运冰鲜的车子停在码头的一侧,车头朝着外面,随时都能走。 一看见船靠过来,小杰就赶紧下了车,走到岸边。 码头人员称完了重,就把渔获拉上了车。 林杰跟着一起搬了货,随后上了车。 临走前,林杰破天荒地多说了一句: “海生哥,不去一趟镇上吗?” 刘海生摇了摇脑袋,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我最近在搞加工渔获,这里抽不开身,下次再去。” 小杰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车上下来,走到刘海生身边,拿出一沓钱。 “这是上次银鲳没结的账,一起是四千四百块钱。” “嗯,没错。” “那我就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点。” 刘海生目送着冰鲜车开出码头。 车尾灯在暮色里面越来越小,最后拐过村口大路,直至消失不见。 刘海生收回目光,心中一冷。 这就露出马脚了? 原本他还以为对方会耐心地等一会,先把他的出行规律摸清楚,然后再找机会动手。 没想到他们现在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劝他到镇上。 看来之后镇上是不可以去了,大概率有鬼。 最近这段时间,就老老实实地躲在村里吧。 等会儿先到周广发那里借一下电话,报个警再说。 不过刘海生并不认为报警能在短时间内解决他们。 最多也就是让那些人忌惮一下而已。 毕竟系统上面也写了,对方是能够跨省作案的流窜犯罪团伙。 跨省这两个字,就说明了他们肯定有躲避警察的手段。 除非线索太过明显,要不然大概率很难抓住。 把渔具收拾好后,他往周广发家去。 到了周家,周广发正在吃晚饭。 桌上摆着两个菜,一碗饭,他刚刚夹起一筷子。 一看见刘海生进来,他就把筷子放下。 “海生,怎么饭点来了?没吃饭?” “等会说,先借一下电话。” “用吧。” 刘海生走到电话机前面,摇了几下。 叮铃铃两声过后,对面接通了。 “你好,哪位?” “我想跟你们反映一下情况。” 对面停顿了一下。 “说吧。” “我听一个跑山的朋友说,大珠山脚下,最近有外地人在活动,看着不像正经来路。而且他还说,貌似还看到了黑色的枪管。” “我朋友胆子小,不敢多管,但我觉得应该跟你们说一声。” 对面沉默了一会,随后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刘海生判断,应该是在写字。 “你叫什么名字?哪个村的?” “我就是一个渔民,姓刘,牛角村的。” “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自己去看一看。要是真有的话,那就是大功一件;要是没有的话,就当我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