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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海:全家盼我病死,我反手断亲就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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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海:全家盼我病死,我反手断亲就暴富:第80章 真正的白眼狼

有几个人开始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便低下头,不敢直视他。 也有人向前凑了凑,面带歉意说道:“海生啊,以前你还没有分家那会儿,我们家那口子没少说你的闲话。你别往心上放,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 “是啊,以前不是被糊了眼嘛,现在总算看清了。” 刘海生淡淡一笑,随后摆了摆手。 “叔,婶,你们可别这么说。我从小就在村子里面长大,街坊邻里相处了十几年,谁还没有帮过谁几回呢。” “这一回既然捞着了鱼,把鱼分给大伙儿尝尝,那也是应该的。” 他越是表现得轻描淡写,周围的人反而越是觉得过意不去。 俗话说得好,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此刻人群中,夸刘海生的话就一直没有停过,谁都在挑着好听的话说,说不定以后还有事情要求刘海生呢。 有婶子感慨地说道:“向来都是儿女孝敬父母,哪里见过像海生这种造福我们整个村的后生啊。” 这时,也没有哪个还敢追问鱼鳔的去向。 大伙自觉地排好了队伍,把鱼领完了以后,说上一句谢谢,就各自散开走了。 另一边,村子里。 刘建国和唐玲玲两人待在家中,听着外面夸赞刘海生的话,心中越发不是滋味。 两个人就这么窝在了屋里,一个倚在门框上抽着烟,另一个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半天的时间,唐玲玲这才先开了口。 “爹。” “我想了想,要不……咱们就这么着算了吧。” 刘建国没有说话。 “咱们跟他这样一直斗下去,真的能够斗得过吗?” 唐玲玲瞧见他没有什么反应,于是继续往下说道: “他在村子里,又是分鱼,又是搞建设,全村人全都领着他的好。” “咱们说出来的话,不会有人再相信了!” 刘建国吐出最后一口烟,仍然没有说话。 可是在他的心里面,有了一丝的后悔。 看着始终没动静的刘建国,唐玲玲越发生气,她把椅子一摔,声音突然拔高: “当初你们刘家把他赶走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今天?” “现在人家出息了,全村人都向着他。” “刘东也是个废物!在村里忙前忙后,结果这些人随便收了点刘海生的好处,就被他得了好名声!” 刘建国也有些恼了:“你还好意思叫?还好意思怪小东?当初是谁提的,要趁他风寒去抢他钱的?你自己忘了是吧?” “还有小东的事,要不是你出的那馊主意,小东会去镇上吗?!” 眼看事情要闹大,一直安静的王晓开了口: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闹下去,丢的是咱们刘家在村里的最后一丝脸皮。” 安静了一会,唐玲玲和刘建国两人又开始窸窸窣窣的争吵。 眼看又要吵起来,王晓把手中菜刀往案板上一剁,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她把刀从案板上拔出,刀身在油灯下泛出寒光。 两人一对上王晓那双平静的双眼,只感觉浑身汗毛直立,不敢再说话。 他们相信,如果继续吵,王晓手中的刀指不定要砍到谁身上。 屋里一阵沉默。 王晓看着这个分崩离析的家,陷入了沉思。 刘海生离开了家,发达了。 这不算什么,毕竟他们本来就没有培养过刘海生,不然也不会让他十岁下海。 可刘东是他们全心全意培养的。 而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家大儿子,才是真正的白眼狼。 刘东当上村干部后,他的变化王晓这个做母亲的最清楚。 他变得更加冷血、冷漠,变得只有自己的利益。 就连自家人闹事,也是想着怎么扩大自己的影响,从中获利。 否则解释不了,械斗之后,他怎么就突然升官要去镇上了。 她突然想起,自己在刘海生离开时,说过一句: “人跟人不一样,你哥是读书的料,你是干活的命。” “这就是咱家的规矩,咱们海民世世代代都是这样过来的。” 但是这些年,他们守住的规矩,到底变成了什么? 从来如此,便对么? 王晓拿起菜刀,继续剁着案板上的菜,仿佛刚刚从未发生任何事情。 与此同时,在镇上的刘东,遇到了麻烦。 今天是刘东到镇上的第三天,他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这一次乡镇挂职的名额总共就五个,还需要经过考核评定,一层一层过关以后,最后能够留下来的只有两个。 而跟他同期挂职的另外四个人,来头都不算简单。 一个是镇供销社主任的侄子,一个是粮站站长的外甥,一个据说是县里某个科室的远房亲戚。 剩下那一个虽然来路要浅一些,可是爷爷是镇上中学的老教师,教了五十多年书,在镇上的人脉盘根错节。 唯独只有刘东。 他完全是村里出身的,父母都是渔民,家庭条件也一般。 来报到的第一天,那四个人就经常抱团一起走,还有意无意的对他指指点点。 两天下来,那四个人就把他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老家在牛角村,岳父唐富是个村长,可这在镇上算不得什么门路。 他本人是从村里推上来的,进到镇里之前还在村里当干部。 所以,今天他们开始发难了。 刘东一走进办公室,桌子上就多了一摞东西。 一份去年的粮食征购数据。 一份今年的水利台账。 另外还有两份昨天下午刚刚发下来的通知,要求在后天前交上汇总表和初步分析。 三份东西摞在一块儿,里面夹着一张字条。 “刘东,你刚来,辛苦你要多担待一些。这三份东西已经分头催了好几天了,后天之前就得交,县里着急要。大家伙都在忙,就你手头还宽裕一些,先顶着吧。” 落款的地方没有名字。 刘东把那三份材料翻了翻,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粮食数据里面有一组数字被改动过,改之前跟改之后对不上。 水利台账干脆就是两个季度的东西混在了一起,季节、降雨量和渠道流量全都发生了错位。 那两份通知,时间上的要求紧得有些离谱,正常流程走下来至少需要三天,可留给他的时间只有一天。 活儿本身并不重,但这摆明了就是一道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