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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海:全家盼我病死,我反手断亲就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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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海:全家盼我病死,我反手断亲就暴富:第35章 收获与损失

罗晓东猛地把头转了过去,朝着身边的跟班吩咐道:“去!马上给我把这件事查个明白!查一查周广发的老婆,跟海天大饭店的钱荣龙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在一阵短暂的挫败过去以后,他的眼底重新浮出了狠厉:“就算你李记抱上了海天的大腿,那又如何。” “我还跟陈耀光之间有着合作的生意,照样能够翻身。” 过了没有多久,望海阁那位年纪比罗晓东更长、资历也比罗晓东更深的总经理,面色沉沉地找上了门。 就在刚才,消息已经传到了这一边:李记水产结束了同望海阁之间的供货关系,反倒跟海天大饭店敲定了长期供货,望海阁不少老供货渔户也开始动摇了。 一见到总经理那副凝重的神情,罗晓东就强行把心底的烦躁压住,开口向对方解释今天早上发生在李记的全部经过,还把自己后续的盘算也都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用不着这么慌张,李记和海天的风光撑不了太久。陈耀光已经拉起了一只船队,他可以把供货缺口补上。” “只不过往后他的船只凡是出海进行捕捞作业的时候,打上来的渔获全都由他本人一手把控,捕捞一结束,把登记手续办好,就马上运走,不走公开码头的那一套流转环节,凡是容易让人抓到把柄的地方,统统都绕开。” “有关于货源方面的问题,根本不用担心。” 几乎就在同一个时间段当中,牛角村那一头。 刘海生收到了系统发来的情报,得知刘东准备递交实名举报这件事,在把电话打完之后,第一时间就把这件事告诉给了周广发。 然而,周广发还没来得及展开什么行动,镇上的调查组就已经来人了。 镇上调查组的那些人动作极快,在接到刘东递交上来的实名举报之后,马上就赶到了牛角村。 他们把码头上的一整套台账以及冷库里的入库档案统统调了出来,随后又挨个传唤周广发、周林等人进行问话核实。 刘东举报的核心指控是:刘海生这几批渔获上岸的时候,当天并没有留下原始凭据,事后才由周广发指派周林把登记给补做上去。但登记时间以及渔获具体上岸时间之间有着略微的差距,涉嫌人为篡改账目,伪造渔获记录。 调查组对着卷宗以及凭据一遍又一遍地进行比对核对。 码头这一边,只能查到这批货的上岸时间,却找不到当天上岸同步记录下来的过秤原始底单,所有码头方面的正式记录,全都是事后才补填上去的。 其中还有两处时间对不上号,看上去可以说是疑点重重。 但好在李记那一头有着明细的账单记录,入库方面的流转记录也算完整。 再经过周广发、周林反复进行辩解,说是当日渔获运到码头的时候事务繁杂,忙乱之中把上岸称重这个环节漏掉了,后续才补做登记,并不存在刻意造假牟利的情况。 调查组查来查去,也找不到周广发收受好处、刻意徇私造价的确凿证据。 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周广发算是逃过了这一劫。 可账目登记时间存在错位,上岸原始凭据又有所缺失,这又是白纸黑字摆在眼前的事实。 这一番核查方面的工作,进行到这一步之后,也就彻底地结束了。 周广发虽然保住了副村长的职位,也没有被刑事追责。 但全镇范围内的通报批评还是落到了他的头上,本年度的绩效补贴也被扣减了。 周林在渔业码头相关方面分管的工作被临时暂停,最后还要上交一份深刻的书面检讨。 等调查组从屋里全部离开之后,周广发一个人坐在板凳上面,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满脸都是懊恼的神色,最后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 刘海生站在一边,脸上的神色看上去显得颇为凝重。 商战这一头,算是暂时分出了胜负。 可要是换到权力场上,刘东却是拿到了实实在在的战果。 此事过后,也让刘海生意识到了系统的第二个局限性。 它只有在上午八点的时候才会进行通报,其余时间均无动静。 要是系统能够早点来,这件事或许都不会有这些麻烦。 与此同时,他也对自身进行了反省。 重生归来之后,他一心寻求抓住风口,快速积累原始资本,所以才选择跳过码头登记程序,直接拉到镇上李记进行售卖,以此获取更高的价。 但在1982年的大环境下,市场管理并不像后世那般宽松,这样的操作,本身就有些踩在红线边缘,是有被认定为投机倒把的风险的。 一直要等到1985年之后,民间水产的流通才会变得更加宽松。 前世的经历让他下意识地沿用了这套老路子,却忽略了对手也会抓住这一点死磕不放,差点因此酿成大货。 不过好在影响虽然有,但是还在可接受范围内。 沉默了一会儿,刘海生开口说道:“广发叔,你遭受的损失,我会补偿的。” “要是当初我的那些货,在码头稳稳当当的通过手续,那刘东也不会有这个机会。所以这件事跟我也有关系。” 周广发把茶杯放了下来,看了他一眼:“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被扣掉了补贴,名声也受到了影响,这些算我的。” 周广发连连把手摆了摆:“不必了,这事跟你没有关系,是我太大意了,没有亲自动身前往。” 他把自己身子坐直了,语气很认真:“你听我说,这笔补偿我是不会要的。” “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论,我都没有道理收下这笔钱。” “你替我小舅子供应货物,我们本来就是互相得利,这一回出了事情,由我兜着就是了。” “要是你再给我钱,那这个性质就变了,我这个副村长还想多干几年。” 刘海生看出他的态度实在很坚决,也就没有再多劝。 他想了想,决定换一种方式补偿。 “好,你既然不要,那也行。” “那这笔钱我就用于村里的事情。把村口那段路修一修,后面学校那边再补充一些桌椅。我就说,是受了周副村长的感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