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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案现场,那些轰动全国的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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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案现场,那些轰动全国的大案:第273章 蛇蝎美人——6

他上前一步就要脱女人的衣服。 “求你了!我孩子还小!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张桂芳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法子英充耳不闻,他掏出绳子,将女人的手脚全都绑住,扔到了床上。 此时,惊吓过度的孩子哭得更大声了,那尖利的哭声像刀子一样扎进法子英的耳朵里。 “闭嘴!” 法子英吼道。 孩子哭得更凶了。 法子英非常的烦躁,他看着扒光衣服的女人,恼羞成怒地骂道: “没屁股没胸的,玩得也没劲!” 话音未落,一刀捅进了女人的身体。 张桂芳发出一声惨呼,拼命地挣扎。 法子英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照着太阳穴就是一拳。 张桂芳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法子英没有丝毫犹豫,又是一刀捅了下去。 血染红了整张床单。 哭闹不止的孩子,被法子英拎起来,拖进了卫生间。 他把浴缸的水龙头打开,冷水哗哗地灌满了大半个浴缸。 孩子在他手里拼命地蹬着小腿,嗓子都哭哑了。 法子英皱了皱眉,一把将孩子的头按进了浴缸之中。 水面剧烈地翻腾了一阵,然后渐渐平静下来。 十分钟前,这个三岁的孩子还被妈妈呵护着,洗完澡准备上床睡觉的。 但此时此刻,却是惨死家中。 法子英面无表情地回到客厅,将这个家里的劳力士手表等贵重物品洗劫一空。 回到西湖商城3楼出租屋时,劳荣枝已经收拾好了行囊。 她坐在床边,两腿交叠着,手里夹着一根烟。 “搞定了?” 劳荣枝问。 法子英把装钱的包往床上一扔: “我法老七出马,还有搞不定的事?” 劳荣枝站起来,拎起行囊,冲法子英一笑:“那走吧。” 两人出了门,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 法子英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劳荣枝坐在他旁边,扭头看着窗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下一站去哪?” 她轻声问。 “先离开江西再说。” 法子英睁开眼,握住她的手, “天大地大,还能饿着咱们?” 劳荣枝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没再说话。 熊启义的头颅和躯干,两天后才被旁边的邻居发现。 那几天,南昌的天气闷热难耐,西湖商城的楼道里开始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邻居们起初还以为是哪家的死老鼠,但味道越来越大,甚至从门缝里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 “这什么味儿啊?受不了了!” 三楼的一个住户捂着鼻子,敲开了隔壁邻居的门。 “你也闻到了?” 邻居也皱着眉, “好几天了,越来越臭。”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报警吧,赶紧报警!” 警方赶到后,撬开了出租屋的门。 屋里的景象让几个老刑警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满地的血迹早已干涸发黑,尸块被分别装在不同颜色的塑料袋里,因为天气炎热已经高度腐败,蛆虫在塑料袋口蠕动着。 法医在现场勘查时,从房间的一角发现了一张名单。 那张纸上列着一串名字,所罗列的都是南昌有头有脸的个体老板,估计均为凶手下一步要绑架的对象。 南昌警方顺藤摸瓜,很快来到了熊启义的家中。 但民警进入房间后,也被现场的惨状吓了一跳。 他们看到女主人的双手双脚都被绑住,全身赤裸地趴在床上,早已没了气息。 卫生间里,孩子被残忍地浸泡在浴缸中,身上仅穿了一个小布兜。 地上一片狼藉,鲜血横流。 一个老刑警站在浴缸前,拳头攥得咯吱响。 他干了二十多年刑警,从没见过对三岁孩子下手的。 “畜生。” 他咬着牙骂了一句。 案发后,南昌警方投入了大量的警力,走访了全市的坐台小姐,认为花名为“微微”的女人有着重大的作案嫌疑。 后来经过多方的搜寻,警方仅获得了“微微”使用的、名叫“陈佳”的身份证。 陈佳的身份证上显示她是四川人,于是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南昌警方多次去四川寻找陈佳。 陈佳的家人说陈佳在外面打工,南昌警方又经过多方的查找,在河南找到了陈佳,将其带回了南昌审问。 审问中,陈佳一脸茫然: “我确实坐过台,但杀人?你们搞错了吧!我就是卖个淫,哪有那个胆子!” 河南警方协助调查,多方证实陈佳并无作案的时间。 于是陈佳又被河南警方带回,进行拘留和罚款。 线索断了,但南昌警方并没有放弃。 他们顺藤摸瓜,发出协查通报,让兄弟单位留意使用“陈佳”身份证的女人。 终于在深圳边防登记处,查实“陈佳”即是劳荣枝。 此次“仙人跳”,法子英、劳荣枝共抢劫价值3万元的物品,人民币8090元,港币110元,美元10元,江西邮电企业债券1000元整,南昌电信局集资收据1000元整,银行存单9.5万元。 这些钱,够法子英和劳荣枝逍遥一阵子了。 但被通缉的日子,他俩的生活可以说是东躲西藏。 他们辗转多个城市,从不在同一个城市停留半年以上。 每到一个地方,他们都是先租房子,然后劳荣枝去舞厅坐台,法子英则负责“钓鱼”。 等风头紧了,或者钱花光了,就换一个城市。 1997年10月初的一天,法子英、劳荣枝逃至了浙江省温州市。 两人照例先找房子,他们看了几处,最后选中了梁晓春出租的一套房。 梁晓春是个22岁的姑娘,家里有些底子,在温州有几套房产。 她长得不差,个子高挑,说话时总带着笑。 看房那天,劳荣枝挽着法子英的胳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梁晓春领着他们楼上楼下地转,介绍房子的格局和周边的环境。 “这房子采光好,南北通透,而且我租的价格也公道。” 梁晓春笑着说。 劳荣枝一边听一边点头,问道: “妹子,你多大了?” 梁晓春答道: “啊,22了。我看你也不大吧?咱俩差不多。” 劳荣枝咯咯一笑: “妹子,你猜得真准,我比你大一岁,23。” 梁晓春也笑了笑,夸了劳荣枝一句: “你的身材真好。” 说完,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法子英。 这个留着八字胡的小个子男人正在阳台上东张西望,目光阴鸷。 梁晓春心中纳闷: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怎么跟了这样一个猥琐的男人呀? 唉,想不通。 房子租下来了。 搬进去之后,劳荣枝跟梁晓春又见了一面。 “妹子,以后我怎么把租金给你呀?” 劳荣枝问。 梁晓春说: “哦,时间到了,我过来取。” “这样啊,” 劳荣枝笑了笑, “我俩工作比较忙,怕你吃闭门羹。要不这样吧,时间快到了呢,我就给你送过去;我要是忘了呢,你再跑一趟过来取。” 梁晓春看劳荣枝挺面善的,也就没多想,点了点头: “行,你送过来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