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恐怖灵异

罪案现场,那些轰动全国的大案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罪案现场,那些轰动全国的大案:第80章 自诩贪官杀手——6

胡根生咬了咬牙:“文海,你这是刑讯逼供。我没贪污,也没指使任何人打你。你让我写什么?” 李继也跟着说:“文海,你让我写没有的事,我写不出来。” 胡文海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不写?” 他朝胡青海使了个眼色。 胡青海上来就是一拳,结结实实砸在胡根生的脸上。 “啊——” 胡根生惨叫一声,鼻血喷了出来。 胡青海又一脚踹在李继的腿上,李继“扑通”跪倒在地。 “写不写?写不写!” 一拳接一拳,一脚接一脚。 堂屋里只剩下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和惨叫声。 刘海旺在旁边急得团团转。 他冲上去拉胡青海:“青海!别打了!别打了!” 拉不动。 他又冲过去劝李继:“李继,不行你就给他瞎写点,先混过今天,保住命再说!” 李继被打得满脸是血,却咬着牙摇头:“我没干过的事,我不认。” 刘海旺急得直跺脚:“你这人怎么这么轴!” 胡文海又端起了猎枪。 “我再问最后一次——写不写?” 李继抬起头,满脸是血,眼神却出奇的硬。 “不写。” 胡文海的眼睛眯了起来。 “行。” 他拿枪押着两人往门外走。 李继走在前面,胡根生跟在后面,刘海旺也跟了出来。 院子里,胡青海不知道什么时候递过来一把消防斧。 刘海旺下意识地伸手—— 接住了。 这把斧子,后来要了他的命。 一行人出了院门,然后往西走。 到了胡文海父亲胡广志家大门口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了警笛声。 呜呜呜—— 由远及近。 也不知道是警车还是救护车。 李继一听这声音,浑身上下忽然来了力气。 他猛地站住,转过身来,瞪着胡文海,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胡文海!” 他吼了一声,“有本事朝老子开枪啊!” 胡文海愣住了。 他没料到李继会来这么一出。 “你真以为我不敢?” 胡文海的声音有些发紧。 “你就是不敢!” 李继往前逼了一步,“你个怂货!你开枪啊!朝这儿打!”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 胡文海的脸扭曲了。 他扣动了扳机。 “砰!” 李继的胸口炸开一朵血花,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胡根生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要跑。 胡文海调转枪口,对准了胡根生—— 扣扳机。 “咔。” 没响。 哑弹。 胡根生愣了一下,随即疯了一样扑上来抢枪。 “我跟你拼了!” 两人一时间扭打在一起。 胡文海一只手死死攥着枪,另一只手肘击胡根生的脸,胡根生也不甘示弱,一拳砸在胡文海的太阳穴上。 胡文海吼了一声:“海旺!拿斧子劈他!” 刘海旺站在旁边,手里还攥着那把消防斧。 他的手在抖。 浑身都在抖。 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李继——血还在往外涌,已经把一片地染成了黑色。 胡文海已经杀了人。 我要是不听他的,他会不会把我也…… 刘海旺一咬牙,冲上去,举起斧子—— “啊——” 斧子劈在胡根生的后背上。 鲜血一下子迸了出来,溅了刘海旺一脸。 胡根生惨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弓。 趁这个机会,胡文海把枪弄好了,对准胡根生—— “砰!” 胡根生应声倒下。 可他没有死。 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胡根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继续反抗,绝无活路。 他选择屏住呼吸,一动不动,装死。 胡文海喘着粗气,看了他一眼,没再补枪。 他端着枪,站在夜风里,浑身上下全是血。 胡文海抬起头,望向村子的方向,自言自语道: “反正已经杀了两个,被抓住也是个死。” 他深吸了一口气。 “那就——杀个痛快。” 他提着枪,朝村里走去。 凡是得罪过我的人—— 一个也跑不了。 局面已经彻底失控了! 看着地上倒下的人,胡文海眼中最后一丝理智也丧失了。 他心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杀一个是死罪,杀十个一百个,也还是死罪! 既然已经开了杀戒,那所有得罪过他、欺负过他、让他受过委屈的人,全都该死! “今日,我便血洗大峪口!” 胡文海攥紧手里的猎枪,眼神通红,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气。 一旁的刘海旺彻底吓懵了,双腿发软,浑身止不住的哆嗦。 他本来是好心过来劝和,想着化解两家的矛盾,当个中间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种地步! 他刚才慌乱之下,还拿着斧子砍伤了人,此刻早已悔得肠子都青了。 “完了……全完了……” 刘海旺看着眼前血淋淋的场面,牙齿一直打颤,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 他再也不敢多待一秒,猛地扔掉手里的斧子,转身就要逃命。 就在这时,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胡文海喊住了他。 “海旺,你走吧。” 刘海旺浑身一僵,惊恐的回头,以为自己也要死在这里。 可下一秒,胡文海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沓现金,整整一千块,随手塞到了他手里。 “拿着钱,赶紧走,别回头。” 此话一出,刘海旺哪里还敢耽搁,抓着钱连滚带爬,头也不回地狂奔逃离了现场。 站在不远处的胡青海,也就是胡文海的亲弟弟,亲眼目睹了全程,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脸色惨白,手脚冰凉,一秒都不敢在这个疯魔的哥哥身边多待。 “这事儿我管不了,我也不敢管!” 胡青海心里暗骂了一声,扭头撒腿就往家里跑,躲进屋内藏了起来。 眨眼间,现场所有人四散逃离,空旷的院子里,只剩下彻底杀红眼的胡文海一人。 一场惨无人道的血腥屠杀,正式拉开了序幕! 手持猎枪的胡文海,独自一人,开启了他的复仇杀戮之路。 他第一个目标,直指时任大峪口村村长张敬林! 两人的仇怨,全都源于村里的煤矿承包项目。 早前村里公开招标煤矿,定下的规则是承包十年,总价三百万,签约先交一百五十万尾款,剩余款项逐年结清。 胡文海一心想要拿下煤矿,早早交了三万块的报名费。 可他囊中羞涩,根本拿不出规定的一百五十万首付,只肯拿出十万,剩余的款项,执意要用自家房产、股票抵押。 这种不合规矩的要求,村里自然不可能同意,最终煤矿承包权落入了别人手中。 从那以后,胡文海便将所有怨恨,全都记在了村长张敬林头上,认定是对方故意针对自己,断了自己的财路。 深夜的村庄格外寂静,只有零星的灯火。 胡文海提着猎枪,快步冲到张敬林家门口,眼中杀意滔天。 “哐当!” 他二话不说,举起枪托,狠狠砸向窗户。 清脆的玻璃破碎声,在深夜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