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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湿霸总别黑化,恶毒前妻来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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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湿霸总别黑化,恶毒前妻来贴贴:第162章 重走儿时路

“他?”江远辞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他是个好吃懒做还好色的烂人。我妈跑了之后,他就去了广东打工。几年不回来一次,一回来就是找我爷爷要钱。” 江远辞转过头,看着章月,“我十岁那年,他得了一身脏病回来,没钱治。半夜翻箱倒柜,把我爷爷用来买草药的救命钱偷走了。” 章月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我当时拿了一把砍柴的镰刀,追了他两里地。我告诉他,他要是敢把钱拿走,我就砍断他的腿。他吓跑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章月听得胸口发堵。 “你爹长得帅吗?”她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江远辞愣住了。他显然没跟上章月的脑回路,迟疑了一下:“……很丑。尖嘴猴腮。” “那就好。”章月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伸手捏了捏江远辞的脸颊,“你要是长得随他,我绝对不会多看你一眼。看来你妈还是做了一件好事的,至少把优良基因留给你了。” 长得丑,别说是未来首富了,就算是今日首富,她也吞不下这坨镶金的屎。 江远辞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眼底的阴郁瞬间被打散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 他抱着她,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在那间最中间的教室上。 “以前,我最怕的就是开家长会。” 章月从他怀里抬起头:“为什么?你成绩不好?” “我永远考第一。”江远辞松开她,牵着她往那间破教室走去,“但我爷爷是个穷酸的赤脚医生,每天天不亮就要进山采药,还要照顾我聋哑的奶奶。我们家的条件,在大仓村都是垫底的。” 他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借着月光,能看到教室里东倒西歪的几张破木桌。 江远辞走到第一排的一个位置,停下脚步。 “每次开家长会,别人的爹妈都穿着干净的衣服坐在下面。只有我,穿着打补丁的裤子,自己给自己开家长会。” 江远辞指着那张破桌子,语气里透着一丝自嘲,“我就坐在这个位置,又瘦又矮,还黑乎乎的。坐在一群大人中间。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听着老师在上面念“表扬江远辞同学”。” 他闭了闭眼,似乎还能感受到当年那些大人投来的目光。 有同情,有怜悯,更多的是居高临下的嘲笑——“考第一有什么用,连个爹妈都没有的绝户”。 废弃的教室里没有灯。 月光从碎了玻璃的木窗户漏下来,在地面的水泥地上打出一块块白斑。 章月坐在石碾子上,听着江远辞讲完家长会的事。 她脑海里却浮现出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瘦骨嶙峋的小男孩。他挺直了背脊,孤零零地坐在大人的世界里,假装自己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章月深吸了一口气,眼眶有些发热。 她突然一把甩开江远辞的手,大步跨上那个布满灰尘的讲台。 “你干什么?”江远辞愣了一下。 “开家长会啊。”章月站在讲台上,双手虚虚地放在那张布满灰尘的讲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江远辞同学,坐好。” 江远辞看着她,喉结滚了滚。 他真的听话地拉开那张破木椅,在那个他曾经坐了无数次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因为腿太长,他只能委屈地曲着膝盖,整个人塞进破烂的、小小的木质桌椅里。 蜷缩的姿势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 章月清了清嗓子,拿出一副班主任的架势。 “各位家长好。今天,我们要重点表扬一下江远辞同学。”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清脆,响亮。 “江远辞同学,从小就是学霸,不仅脑子聪明,长得还帅。最重要的是,他眼光特别好!” 江远辞坐在下面,仰着头看着她,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他虽然小时候受了点苦,但他以后,会有一个特别有钱、特别漂亮、特别护短的老婆!”章月终于压下那些嫌弃灰尘的念头,主动伸手拍了拍讲桌,震得灰尘直飞。 她指着江远辞,大声宣布:“他丈母娘又凶又护犊子;他老丈人当年出入都带保镖;他大舅哥是未来白马会所的头牌;他奶奶那拐杖都能把人追着打出二里地!” 章月看着江远辞的眼睛,一字一顿,无比认真: “所以,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江远辞同学,他老婆第一个不答应!” 教室里安静极了。 只有窗外的风声,和江远辞剧烈的心跳声。 他坐在那张承载了二十多年酸楚的破椅子上,看着讲台上那个明媚得有些张牙舞爪的女人。 那一瞬间,他心里那口埋藏了多年的枯井,突然涌出了滚烫的活水。那些关于家长会的难堪、自卑、晦暗,在章月霸道的护夫宣言里,被击得粉碎。 还不等他的感动继续发酵,大小姐就甩着两个手掌一脸嫌弃地拍掉灰尘。 江远辞从口袋里掏出湿巾,快步走上讲台。 把她的手抓在掌心里,一点点的擦拭,就连指甲缝都用湿巾的一角钻着清洁了一遍。 章月感觉掌心有凉凉的濡湿感,偏偏他的皮肤温度又很高,冷热交替,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她脑子里转了一圈,这人从小穷到大,那是怎么交得起江城大学学费的。 江大是全国排名前十的985,学费虽然按国家标准收,但江城那种一线城市的物价,一个月生活费少说也要两千。 “你考上江大,学费谁交的?”章月直接问。 “大一申请了贫困生助学贷款。平时在学校食堂打菜,免一顿午饭。大二那年,学校多了个企业赞助的奖学金。名额只有一个。要求绩点全系第一,没有违纪记录。奖金五万块。” 章月听到五万块,眉头一跳。 在江大设这种高额单人奖学金的企业不多,通常都是为了打响企业名气或者定向招揽顶尖人才。 “那个设奖学金的企业,叫国平建材。”江远辞看着她,把名字念了出来。 她想起来了。 当年她高考理综考得稀烂,离江大的分数线差了整整三十分。 章大强为了面子,非要她上名校。直接砸了五千万,给江大捐了一栋“国平科学楼”。她就以艺术特长生的身份,堂而皇之地跨进了江大的校门。 那个奖学金,叫国平建材奖学金。 江远辞比她高一届,正是第一批奖学金受益人, 章月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尴尬:“我爸当年……挺热衷于教育事业的。” 其实就是为了避税外加买她的入学名额。 “我知道。拿了钱,总得去认认恩人的门。”江远辞站直身体,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了照在章月脸上的月光。 “我大二下学期,拿了那五万块钱。去银行取了一万现金,剩下的还了贷款。我回了一趟大仓村。把爷爷晒了三年的野生天麻、灵芝装进竹篓。奶奶攒了一百个土鸡蛋,用稻草一层一层垫好。” “我背着那个竹篓,坐了两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又倒了三趟公交车。走到江城南区的半山别墅。” 章月愣住。 南区半山别墅,那是章家破产前住的地方。 “你去了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