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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湿霸总别黑化,恶毒前妻来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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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湿霸总别黑化,恶毒前妻来贴贴:第46章 不浪漫初吻

江远辞脑中一阵轰鸣。 他眼巴巴地瞪着章月,嘴唇张合两次,没发出半个音节。 “怎么?不信?”章月翻身,半边身子直接压住他的左侧胸膛。她抬手戳了戳男人高挺的鼻梁。 男人的呼吸瞬间粗重。 他偏头躲避,左手下意识擒住她的手腕。 “底盘果然稳。”章月轻笑,食指在男人手背上勾了两下。 江远辞额头青筋暴起,他猛地翻身。借着左腿和双臂的核心力量,将章月直接圈在身下。右腿石膏悬空在床沿外侧,避免触碰床铺。 两人位置瞬间互换。 昏暗光线下,男人额上长发垂落,遮住一半眉眼,黑眸中翻涌着不加掩饰的爱意。 他单手钳住章月双手手腕压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侧脸,不让她转移视线。 指尖粗糙的薄茧摩挲着她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本能的战栗。 “你真以为我不敢?”男人的声音带出几分咬牙切齿的狠劲。 “那你倒是敢一个给我看看。”她甚至挺了挺胸。 江远辞粗重地呼吸几下,做好心理准备之后,就跟马桶搋子一样罩了上去,吸力很大,但毫无技巧地把她整个嘴周都包住。 章月闷哼一声。 她没想过自己的初吻来得这么不浪漫。 连鼻孔都快被堵实了,不自觉张开了嘴巴想要呼吸。随后彻底放软,回应这个吻。 这男人看着冷清,骨子里全是野性。动作愈发放肆。 他不满足于隔着布料了,大掌直接贴上她的腰侧。 章月配合地抬手,搂住他的脖颈。带着他翻了个身。 “你腿不行,我来。” …… 半小时后。 “砰——咔!” 章月的膝盖狠狠撞上了那块厚重的石膏。 江远辞猛地倒抽一口凉气。两人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把头埋在章月的颈窝里,急促喘息,额头的冷汗一滴滴砸在她的锁骨上。 章月瞬间清醒,连忙翻身下床。 “崩线了?”她伸手要去开台灯。 江远辞按住她的手,整个身体的重量分担在左半边,竭力平复着失控的心跳和呼吸。 “没事。”他哑着嗓子。保持着平躺的姿势,视线定格在天花板上。伤口的刺痛与身体的肿胀形成极度割裂的折磨。 章月侧头看他。 男人眼底水光未退,胸膛起伏剧烈。 她手一抬,大力扯着裤腰带帮他往上提。 “今天算了。”章月打了个哈欠,扯过旁边的薄毛巾被盖在肚子上,“你腿不行。等拆了石膏再说。别折腾出残疾,以后影响我生活质量。” 她去洗手间冲洗了一下,爬回床上时扔了一条湿毛巾给江远辞,“自己擦擦。” 说着手脚并用地往床里面爬。 不到五分钟,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她睡着了。 江远辞偏头盯着她毫无防备的后背。 这女人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管杀不管埋。点完火自己睡得香甜。 空气闷热,老风扇送来的全是热风。 江远辞强迫自己闭上眼,把注意力集中在腿伤的痛觉上。 时间流逝,他终于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 场景变幻到景泰豪园的主卧里。 没有那条碍事的石膏腿。 章月穿着那条三千九百块的红裙子,双手被领带绑在床头的铁艺栏杆上。红裙撕裂,碎片散落一地。 她在哭。眼角泛红,声音娇软,喊着他的名字。 “江远辞,我错了,老公……” 梦里的他没有任何自卑,只有绝对的掌控。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汗水混合着高级香水味,全部被他吞进嘴里。他握住她挣扎的脚踝,拉向自己…… 清晨五点。 城中村外传来倒垃圾的三轮车轰鸣声。 江远辞猛地睁开眼。大汗淋漓。 左腿肌肉紧绷到抽筋,呼吸急促。 大脑空白数秒,江远辞脸色瞬间青白交加。26岁,第一次狼狈成这样,还是在新婚妻子面前,丢人现眼。 他极慢地转头看向身边。 章月还在睡,一条腿横搭在他的左腿上。睡姿极差。 江远辞放轻呼吸,极其缓慢地挪开她的腿。双手撑着床板,左腿单脚落地。 拿起昨晚洗好的另一条破旧运动短裤,他轻手轻脚地蹦进狭窄的洗手间。关门,上锁。 打开水龙头。水流声盖住了一切动静。 他脱下裤子,扔进塑料盆里,接冷水。顺便拧开花洒,对着自己当头浇下。 冰凉的自来水带走体表的余温。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却难掩疲惫的脸,眼底有着深重的阴郁。 必须尽快搞到钱。离开这个连做梦都施展不开的破地方。 早上七点。 章月被刺眼的阳光照醒。 一摸身侧,早就空了。 她坐起身,揉了揉乱发,打量着屋子。 男人已经将行李收拾好了。 说是行李,满共加起来装不满两个蛇皮袋。 但他惯来是个爱干净的,哪怕打着石膏,也将二十来平的地方拖得干干净净。 江远辞穿戴整齐,坐在轮椅上,正拿着计算器和一堆单据按着。他头发半干,换了条深灰色的短裤。 “醒了就去洗漱。”他没抬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感,“房东十分钟后到,退了押金我们就走。” 章月擦着脸走出洗手间,扫了一眼晾衣绳上滴水的黑色沙滩裤,嘴角翘了一下。 江远辞耳根一热,别开视线,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敲了两下。 门外传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脚步声。 破木门被推开,胖胖的女房东挤进来,身后还跟着个穿花衬衫的干瘦男人。 女房东四下看了一圈,目光在剥落的墙皮和生锈的铁架床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到瘸腿的江远辞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