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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最狂纨绔:从赐婚进京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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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最狂纨绔:从赐婚进京开始:第98章 我要把他赶出白家

白少钧被扔出林府后,灰溜溜地就回了白府,甚至连白翩翩都顾不上。 白自诚这一支的人只能住在北苑,白少钧没脸走正门,悄悄地从小门溜了进去。 北苑正房里,白自诚端坐在上方,端起下人泡好的茶,刚送到嘴边就皱起了眉头,浑浊的老眼满是嫌恶。 他把茶盏重重搁在案几上,茶汤都晃出来了少许。 “粗涩寡淡,满口都是烟火气,竟然只是雨前绿雪!” 白自诚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露出不悦之色,摇着头哼了一声: “来人,去把前年从北地送来的顾渚紫笋再泡些来。” “那紫笋细嫩,沸水一冲,清香满室,那才叫好茶呢。” “比这等凡品好上了十万八千里。” 白自诚自诩出身清流,爱品茶看书。 以他们这一支的收入,顾渚紫笋这样名贵上品,原本是想都不敢想的。 那可是御用贡茶! 之前得了半斤,都是先帝赏赐给林擎,然后林烨又尽数送来讨好他的。 下人闻言露出了为难之色。 “老太爷,之前林少爷送来的顾渚紫笋本就所剩无几了。昨日我们到京城的时候,您不是把最后二两都送给了白大人么……” 白自诚面色一僵,闪过一抹难堪,随即恼怒地一拍桌子: “大胆!我会不记得么?不过随口一提罢了。” “再者,不必特意提到那等逆子,他林擎拐走了我女儿,这点身外之物,本就是他们该送的。” “况且他们林家满府莽夫,这顾渚紫笋给他们也是浪费。” “好茶便该配好书,这茶,本就该我享用!” 下人被骂得面如菜色,有口难言:我不就是提醒你茶叶没了么,火气这么大做什么? 白自诚一下子也没了心情,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把这茶撤下去,闻着味道我都胸闷难忍。” “少钧应当快回来了,想必这趟去,还能带回来些茶叶,你重新烧水,等着冲泡就是。” 白自诚很自信。 从前白少钧兄妹俩每次去林府,都能带回来一堆好东西。 而他,只需要书信一封,林烨就会把银票乖乖奉上。 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可烧水的下人还没来得及撤出去,门外就传来一阵叫嚷。 “爷爷!” 白自诚坐起身来,露出喜色:“是少钧回来了,还愣着作甚?去烧水。” 下一刻,房门便被撞开了。 白少钧冲进来,哭着就跪了下来:“爷爷,你要给孙儿做主啊!” 白自诚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白少钧灰头土脸,头发散了、衣服破了,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和出门时的意气风发判若两人! 白自诚脸色当即沉了下来:“你怎么这般模样?翩翩呢?” “让你们去林府传话,难不成没见到林烨?” 他下意识以为,是林伯那个刁奴管家,趁机欺负了白少钧。 林烨是不可能动手的。 白少钧憋了一路的委屈和怒火,瞬间爆发了。 他声嘶力竭地哭喊道:“爷爷,林烨他变了,他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白少钧快速把在林府发生的事情一说,当听到林烨居然敢直呼他大名的时候,白自诚脸色彻底黑了。 一巴掌拍在案几上:“这个混账!” “你们难道没告诉他,此番去传话,是我的意思吗?” “说了!可林烨根本不听!” 白少钧想起林烨那恶鬼一样的冰冷眼神,现在还脊背发凉:“他不但不听,而且还说,姑母早就和我们白家断亲。” “我们区区白家旁支,根本不配在他面前摆架子。” “甚至还打伤扣留了翩翩,让家丁把孙儿给扔了出来!” 白自诚瞳孔巨震,只觉得白少钧嘴里的人实在陌生。 他没见过林烨几次,之前是故意拿乔,吊着林烨一颗思念母家之心。 但每次见面,林烨都对他毕恭毕敬。 哪里敢说这种话! 白自诚一挥手,直接将案几上的茶盏扫落在地,气得浑身发抖: “好、好一个林烨!” “从前对我恭顺孝敬,原来全都是伪装。” “亏我还看在他一片孝心,从不怪他用些金银粪土之物来污我的眼。” “他现在竟敢翻脸不认人……我要将他逐出白家!” 下人低垂着脑袋在一旁听着,硬是不敢吭声。 明明刚刚还在惦记人家的顾渚紫笋,现在就成了污浊之物了。 况且,人家本来就姓林,不是白家人! 白少钧见祖父盛怒,趁机说道:“对了爷爷,孙儿劝他停手追查白子敬一案,他不仅半点不可能松口,还威胁孙儿帮他找一个叫……薛怀的人!” “说是就藏在白府之中,应该和舞弊案有关!” “爷爷,咱们要管么?” 白自诚闭了闭眼,压下了胸口翻腾的怒火。 片刻后,才缓缓睁眼,目光已经是阴沉沉的一片。 “呵,管?” “他执意深挖舞弊案,牵连白家不谈,光是那些参与其中的官员就不会放过他。” “他要做众矢之的自寻死路,我不拦着。” 言罢,他瞥了白少钧一眼:“稍后,我带你去见你伯公,你把林烨的话,直接原封不动地告诉他就是。” “到时候,你伯公自然会对付他。” “等他被白氏嫡系踩到了泥土里,他自然知道了求我们了。” 到时候想要什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白少钧面上一喜:“孙儿明白了!” …… 在白家风起云涌之时,大皇子在宫内,已经得到了林府今日的闹剧。 他站在书桌前练字,听完了下人的汇报,手中的笔未停。 “噢?你是说白家派人去找林烨,却被他赶出去了?” 小厮回应:“是!当时小的就在林府门外,看得清清楚楚。那白家的白少钧,就是被家丁给扔出来的,十分狼狈!” “这倒是稀奇了,看来我之前打听到的消息,还是有误啊。不是都说,林烨对他这个外祖父一家言听计从么?” 小厮怯怯地抬起头:“或许……是这林烨入京之后,看到了真正的王宫贵胄,所以不想巴结白家了?” 大皇子笑着摇了摇头:“不管什么原因,他若是不肯放白家一马,我又该如何抓住东宫的把柄呢?” 小厮眼里精光一闪:“您的意思是?” “我这位父皇啊,这是又拿我当磨刀石了。” “舞弊案查得太顺,也影响不到太子的地位。” “但如果太子纵容林烨,包庇自家外戚……这个名头,可就难听多了。” 话音落下,大皇子的一幅字也写完了。 白纸之上,只写着一个字——杀。 可他却将这张刚写好的纸揉成一团,扔到了地上: “传我命令,尽快找到那个叫薛怀的人。” “一旦发现此人,就地诛杀。” “另外,找人去和白自诚一家接触一下。我不信,一个人能真的忽然之间,就舍弃了所有亲情。” “林烨……应该只是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