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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骨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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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骨问仙:第10章 要命的活,干上瘾了?

“报酬呢?” 余桉嘴角噙着笑,手掌朝曹良摊开。 曹良脚步一滞,扭过头来脸色一黑。 “哼!” 冷哼一声后,从储物袋摸出一块下品灵石。 随即看也不看,朝萧澈丢了过去。 “就一块?” 余桉瞥了眼落到萧澈掌心的灵石,不紧不慢道,“药渣坑的活,以往九人轮换,任务堂拨的报酬是一人一块灵石。这小子一个人干完了九人的活,该拿九块。” “我之前承诺他的,就一块。” 曹良梗着脖子,下巴微微扬起。 “随你。” 余桉也不急,慢悠悠把烟杆叼回嘴里,含混着补了一句,“不过此事我会如实上报任务堂。你要是不怕任务堂追责,大可以攥着你手里的灵石走人。” 曹良领取监查药渣坑清理的任务,拿整整二十块灵石。 余桉作为看管药渣坑的执事,又怎可能不清楚那点账? “领了二十块灵石,最后只给干活的人一块,太黑了!” “谁说不是呢?这萧澈是拿命换灵石,结果就换这么点?” “就算是外门弟子,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众杂役弟子彼此窃窃私语,一个个气愤不已。 曹良见余桉威胁自己,周围又议论声不断。 脸色越来越黑,感觉面子上挂不住。 但最后,还是又出八块灵石丢给萧澈。 担心激起众怒,事情闹得太大。 “余桉,你给我等着!哼!” 冲余桉撂下一句话后,他又冷哼了一声。 随即猛地转身,大步离开了此地。 “余执事!” 不等曹良走远,萧澈心中一动,收好九块灵石后,抬头看向余桉大,“药渣坑每月清理一次,不知今后这活……可否都交由我来?” 此言一出,看热闹的杂役弟子们瞬间炸了。 “他说啥?这是打算包圆药渣坑?” “这小子疯了吧?要命的活,干上瘾了?” “该不会是曹良师兄那一掌,把他脑子震坏了吧?” 已走出十余步的曹良,亦猛地顿住脚。 转过身来,诧异目光落到了萧澈身上。 “你说啥?” 余桉叼着烟杆的手僵住了,盯着萧澈看了足足三息,才把烟杆拿下来,“小子……你再说一遍?” 萧澈轻笑了下,朝余桉拱手道,“希望余执事每月能领取监查清理药渣坑的任务,并将任务,派给我。” 刚刚,曹良不是质疑他找人代工、舞弊欺宗吗? 相信在场有不少杂役弟子,也都心存怀疑。 那他就每月都来清理药渣坑,用行动打破质疑。 最重要的,药渣坑内的浊灵对他有用。 虽说清浊玉内的浊灵,已够他修炼一阵子了。 但随着修为境界越高,所需浊灵必然会越多。 提前多储备些浊灵,亦是为日后修行做打算。 “好!好!好!” 余桉猜测萧澈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手段,顿时大笑起来,笑声牵动旧伤,又咳了两声,却止不住眼底的畅快,“那以后这活,都交给你了,我也放心。正好借此机会,打破质疑,打某些人的脸!哈哈……” 他看守药渣坑这么多年,可谓深受其害。 日日闻着那酸腐之气,肺腑已被侵蚀得千疮百孔。 如今有个人清理得这么干净,他哪能不乐意? 这清理得干净了,他也能少遭一点罪。 何况领取监查清理药渣坑的任务,还能有灵石入账。 两全其美的事情,他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多谢余执事成全。” “简直找死!” 远处曹良闻言,低骂了一声。 握了握拳,一时脸上怒气更甚。 最后愤然转身,大步离开了此地。 待曹良背影消失在视线尽头,萧澈随即向余桉行礼告辞道,“余执事,那我先回五谷峰了,咱们一月后,再见。” “去吧去吧。” 余桉挥了挥手,心中已是乐开了花。 萧澈从人群中走过,离开了药渣坑。 围在此地的杂役弟子,渐渐也都散了。 离去时,还对方才之事津津乐道。 夕阳落山,暮色沉沉压了下来。 萧澈正闷头赶路,刚拐过一个急弯。 抬眼间,脚步不由一滞。 前方道旁一块卧牛石上,半倚半坐着一名女子。 单手托着腮,慵懒中透着几分媚态。 萧澈瞧见那张脸,眉头皱了一下。 这张脸,他又怎可能忘记? 正是他初来青阳宗那日,于林间截道的裴青瑶。 “怎么了?萧师弟,不认识我啦?” 裴青瑶见萧澈愣在原地,嫣然一笑,身子微微前倾,胸前风景随其动作又松了半分,“这才一个多月,这么快就把师姐我给忘了吗?” “岂敢忘了裴师姐?” 萧澈苦笑了下,眼底藏着三分警惕。 对方出现在这里,显然不是巧合。 在其眼中,这裴青瑶不是什么善类。 现阶段,他一点不想与对方有交集。 “一日时间,一个人就清理干净了药渣坑。萧师弟倒是好本事。” 裴青瑶从卧牛石上跳了下来,扭着腰肢走到萧澈近前,伸手便要搭上萧澈肩头,“这么大的本事,留在五谷峰当杂役,着实有些可惜了。” 萧澈侧身一步,不动声色地避开那只纤白的手,拱手道,“裴师姐今日找我,莫非是有事?” “我说萧师弟,跟师姐这么见外做什么?师姐又不会吃了你。” 裴青瑶的手悬在半空,也不恼,反而噗嗤一笑。 顺势收回手来环在胸前,将本就丰盈的身段又托出几分沟壑。 继而歪了歪头,轻飘飘道,“这段时间,曹良那家伙没少找你麻烦吧?你可知……他一个外门弟子,为何要处处针对你?” “因为那日他领了接引的差事,我入山门却没能拿出拜礼,他从中落不到好处,就记恨上我了?” 萧澈眉心微动,猜测着向裴青瑶确认道。 “勉强也算吧……但其实,这都是周平的意思。” 裴青瑶笑着耸了耸肩,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当初萧澈的拜礼,最后可是进了她的口袋。 “周平?” 萧澈眸光微凝,想起了那日另外一名接引。 周平,那个看起来温和有礼、替他说话的人。 “周平这个人吧,面上永远客客气气,实际上比曹良阴险得多。” 裴青瑶点了点头,顺手拨了拨垂在肩侧的碎发,“曹良充其量是条咬人的狗,周平才是那个牵绳的人。” “还是因为拜礼的事?” 萧澈眉头皱了下,疑惑地看向裴青瑶。 就针对他一事,周平或是曹良没区别。 裴青瑶提及此事,就为告知真正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