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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8当创世神!技术全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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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8当创世神!技术全是真的!:第565章 像,太像了

阳光穿透高山松林的缝隙,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洒下万点金鳞。 “老先生,满载而归啊。这骑着骏马钓大鱼,可是羡煞旁人。” 江辰面带温和的微笑,迎着那位倒骑在矮脚马上的老者走了过去,目光落在他手里那个还在扑腾的竹编鱼篓上。 听到声音,老者停下了嘴里哼着的小调,一拉缰绳,那匹温顺的红毛矮脚马便乖乖地停在了原地。 老者扶了扶头上的遮阳草帽,用那双虽然浑浊但却透着一种洞明世事般宁静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江辰一番。 看着江辰身上那套板正的学宫青年装,老者的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哟,是个游学的后生啊。” 老者笑着点了点头,“这深山老林的,除了我们这些在这儿等死的老骨头,可是好些日子没见着生面孔了。” “这里的风景宛如人间仙境,湖水蓝得像宝石一样。这么美的地方,难道平时都没什么人来游玩吗?”江辰故作好奇地问道。 “偶尔也有吧,但非常少。” 老者将鱼篓挂在马鞍上,翻身下了马,动作虽然缓慢,但却透着一股子硬朗。 他指了指四周那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语气中带着几分大夏子民特有的见多识广与骄傲:“后生,你还年轻,走的地方少。咱们大夏这千万里的锦绣江山,奇险峻峰何其之多?大江大泽更是波澜壮阔。” “若论险峻,这里比不上北境的断刃雪山;若论浩瀚,这里更比不上东海之滨那直入云天的海潮。” “绝美的景色太多了,相比之下,我们这小小的山顶湖泊,也就不算出众了。” 老者一边牵着马往前走,一边笑着说道,“不过这样也好,没有那些喧闹的游客。反倒是便宜了我们这帮老头老太太了,能落个真正的清净。” 江辰跟在老者的身旁,放慢了脚步,由衷地感叹了一句:“大爷,看这附近的建筑,您应该是从祭司院或者哪个重要岗位上退下来的吧?” “您各位为大夏帝国奉献了一生,如今年老了,自然应该得到这种如同世外桃源般的清修待遇。” 听到江辰这句本意是夸赞和尊重的客套话。 老者的脚步却微微一顿。 他转过头,看着江辰,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原本随和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的虔诚。 “后生,你说错了一句话。” 老者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虽然平和,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纠正意味。 “我们这一生,从来不是为了什么帝国而奉献。” 老者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望向蔚蓝的天空,仿佛能透过大气层,看到星空深处的某个伟大存在,“我们,是为父神而服务。” 江辰微微一愣。 老者转过身,继续牵着马向前走,他那苍老的声音在微风中回荡,却道出了大夏体系最核心的底层逻辑。 “所谓的大夏帝国,所谓的内阁、律法、甚至那高高在上的夏王王座。”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父神当年为了方便管理这颗星球上的子民,为了让我们能有秩序地去探寻真理,而随手设立的一个工具罢了。” “于我们这群将灵魂都交给了神明的人来说。” 老者拍了拍马背,坦然地说道,“这个世俗的政权叫大夏,还是叫大秋、大冬,根本无所谓。甚至哪怕有一天,这个帝国因为某种原因崩塌了,毁灭了。” “只要父神还在星空之上,只要我们心中的信仰不灭。三十亿子民,随时能在废墟上,再为父神建起一个崭新的国度。” “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践行父神的教诲,去牧守父神的羔羊。帝国,只是我们实现这一目标的工具罢了。” “因为在这个宇宙中,唯有父神永恒,唯有信仰永恒。” 听着这番话,走在旁边的江辰,心中犹如被一柄重锤狠狠地敲击了一下。 他看着这位穿着粗布大褂的隐修老者。 在他们眼里,国家机器真的只是一层随时可以替换的外衣,而江辰这个父神,才是他们唯一且绝对不容任何质疑的! 这种极致的狂热与绝对的理性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敌对文明感到胆寒的凝聚力。 “受教了。”江辰心悦诚服地微微低头。 “呵呵,老头子我话多了。” 老者摆了摆手,自嘲地笑了笑,“如今我年老体衰,脑子转得慢了,手脚也不利索了。已经无力再去祭坛上,为父神的子民们做那些引导和解惑的事情了。” 他看了一眼平静的湖面,“再过几年,我也会变成这大山里的一抔黄土。来到这高山湖泊,不过是为了安静二字罢了。在安静中回忆这一生,在安静中等待父神的召唤。” 老者转过头,看着江辰那张年轻充满朝气的脸庞,眼中露出一丝长辈对晚辈的期许。 “你如今正是大好的年纪。趁着游学,多去走一走大夏的无量山河。这不仅能开阔你的眼界,对你未来的学问也是大有裨益的。” 老者语重心长地叮嘱道,“等你看得多了,想得透了。到时候,就在这大夏的版图上选一个地方,扎下根来。用你在学宫里学到的真理,去为父神所期望的那个星空未来,添砖加瓦吧。” ““我记住了,老先生。”。一定不负所望。”江辰微笑着点了点头。 “行了,前面就是我的住处了。老头子我每天这会儿还得回去做个礼拜。” 老者指了指前方的一座木屋,然后对江辰说道,“你可以在这湖边和林子里四处逛逛。若是饿了,午饭或者晚饭的时候,可以直接去里面的那座疗养院吃。” “你就说是来游学的,里面的师傅做菜手艺极好,而且绝不会收你的钱。我们这几个住在外面的老家伙,平时也都懒得开火,也都是过去蹭饭的。” “好嘞,多谢指路。您慢走。” 江辰笑着挥了挥手。目送着老者将马拴在木屋前的木桩上,提着鱼篓推门走了进去。 …… 回到家中。 老者将马匹拴在马厩里添了草料,将刚钓上来的鱼放进水缸。 随后,他烧了热水,仔仔细细地洗去了一身的汗味和鱼腥味。 这几乎是他每天雷打不动的习惯。 洗漱完毕后。 他走到里屋,从一个防潮的樟木箱子里,捧出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虽然有些发旧但却干净的红色祭司长袍。 脱下粗布大褂,换上祭司服。 老者的背脊在这一刻不自觉地挺直了。 他整理好衣冠,缓步走到木屋正中央的神龛前。 神龛里,供奉着一截短短的珍贵的雷击木。 而在雷击木的后方,则悬挂着一幅大夏祭司总院统一印制,装裱得精美的父神画像。 其实,大夏官方的博物馆里,至今仍封存并展览着近四百年前父神神降时,用第一代胶片相机拍下的高清黑白照片。 但在大夏,有一条铁律。 普通子民乃至各级祭司,私人绝对严禁打印或私藏父神的真实相片。 哪怕现在网络发达,每个人都能在大夏内部的学术网络和历史资料库里随时查阅到当年的那些真实影像,但用于日常膜拜的,必须是官方统一下发的手绘画像。 这不仅是为了维护神明真容的神圣与避讳,更是因为祭司院认为,照片只能留住物理的光影。 而一代代传承下来的画像,虽然五官不甚真切,却更能描绘出那种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的神韵与气质。 “大夏第八十一代祭司,老朽赵弘和,向父神叩首。” 老者缓慢地双膝跪地,双手交叉于胸前,闭上眼睛,开始了他每天雷打不动的日常祈祷与礼拜。 “伏惟父神……” 他低声诵念着赞美父神的经文,祈求大夏的科技能够早日突破星空的壁垒,祈求国泰民安。 大约半个时辰后。 礼拜结束。 老者缓缓睁开眼睛,他双手撑着地面准备站起身。 就在他抬起头,目光虔诚地扫过那幅悬挂在墙壁上的父神模糊画像时。 突然! 老者那正在起身的动作,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瞳孔在一瞬间放缩,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幅画像的眉眼轮廓上。 不知道为什么。 当他看着这幅陪伴了自己大半辈子的画像时,他的脑海中,毫无征兆地闪过了刚才在林荫小道上,那个站在阳光下,冲着自己微笑的年轻人的脸庞! 由于那幅官方画像存在着艺术加工的失真。 如果是一般人,哪怕是天天对着画像磕头,在大街上猛地撞见江辰本人,也绝对不敢把一个活生生的年轻人和高高在上的神明联系在一起。 但是! 赵弘和不是普通人。 他是一位当了几十年祭司,将一辈子的精气神都完全沉浸在神学与冥想中! 他在看那幅画像时,看的早就不仅仅是那失真的五官线条,他看的是那股神韵! 而就在刚才,当那个年轻人微笑着看着他的时候。 他现在感觉到了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气质重合! 两张脸,一张是现实中阳光下的清朗青年,一张是墙壁上模糊的神圣画卷。 在老者的脑海中,这两张脸就像是两块错位的拼图。 在某种不可名状的直觉牵引下,它们开始疯狂地靠近、旋转,最终…… “轰”地一声,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嗡——!!!” 在这个偏僻木屋里。 老者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里仿佛被人塞进了一百公斤的烈性炸药,然后轰然引爆! “不……不可能……” 老者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嘴唇颤抖着,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在短短几秒钟内,因为震惊和一种荒谬到了极点的猜想,涨得通红如血! “那不是长得像……那根本就是同一种……同一种注视着大地的目光!” “那个游学的年轻人……他……他……” 老者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在心里拼命地告诉自己要理智。 父神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在这荒山野岭?而且还像个普通学子一样跟自己唠家常? 可是。 他那具原本因为衰老而总是感到疲惫和沉重的身体,此刻却像是在回应着他灵魂深处的某种震撼。 “咚!咚!咚!” 老者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衰老的心脏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跳动! 滚烫的血液犹如奔腾的江河一般冲刷着他的血管,让他感觉到一种久违的,仿佛回到了二三十岁巅峰时期的力量感! 这绝对不是错觉! “不……我得再去看看!我得再看一眼!” 老者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惊骇与激动。 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内室,一把推开了院门。 “小伙子!那位游学的小伙子!” 老者冲到林荫小道上,左右张望,嘶哑着声音喊了两句。 然而。 微风吹过,湖面泛起阵阵涟漪。 远处的树林里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那条通往天池的林荫小道上空空荡荡。 那个穿着青年装的修长身影,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老者站在空无一人的道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他才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在了……也是,如果真的是那位存在,他若不想见我,我又怎么可能找得到。” 老者深吸了一口气,将狂跳的心脏和满腔的疑惑全都死死地压回了心底。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太阳已经偏西,距离晚饭的时间,不远了。 “时间还早……根据曾经的记载,父神是不介意跟我们这些子民一起吃饭的,说不定父神也像上次神降曾经在王都接见所有祭司一样,对我们这些祭司院退下来的老头子,也有多一些的偏爱。” 老者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色祭司袍,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明亮光芒,甚至透着一丝期待,“说不定……到了饭点,在疗养院的食堂里,还能再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