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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锦衣卫,从满级龙爪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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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锦衣卫,从满级龙爪手开始:第38章 艰难的决战

【官运亨通:立功窃官运,练功无瓶颈。】 【找回失踪的新娘,完成新娘失踪案任务...... 找回一名失踪新娘,奖励官运五十点。 官运可用于修炼武道功法,突破限界。】 【发现功法呼吸法:焚罡裂息诀,是否选择修炼。】 “修炼!” 许诺在心中猛地吼出一声,下一刻。 一条条心法口诀在意识中闪过,无数个虚幻的小人,摆出不同的炼体姿势打熬身体,历经风霜,走过四季,仿若演练了无数个春秋。 恢宏磅礴的气息,从意识中爆发出来,充斥着全身筋脉。 肌肉颤抖,经络酸胀,连每一根骨骼都发出了“咯咯”的挤压声. 在这一刻,自身的体能,也得到了提升。 顷刻间一股浩瀚雄浑气息爆发,标志焚罡裂息诀入门,达到了一阶...... “还不够!” 许诺生出一股豪情,但呼吸法只是入门,先顶住这一波。 “有古怪?” 临空的傩将,也察觉到了许诺气息的变化。 神情冷冽,握紧的双手,爆发全力,欲要一击击杀许诺。 弱者突然爆发底牌,将强者斩杀的事迹,江湖上一直有传说。 他不相信这事会发生在他眼前,但也不会掉以轻心。 这是作为一个成熟的一流武者,所具备的基本经验。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去死吧!” 许诺半跪,依旧举刀,呼吸法才一阶,带给他的力量增幅,只有三成,远远没有达到一倍。 这一刀,或许能挡下,却也只能挡住一刀。 下一幕,面对傩将临空斩下偃月刀,许诺愤然暴起,挥刀直逼来人。 一记崩山裂地之式,硬拼偃月刀。 当! 剧烈的响声,将二人都震得飞了出去。 许诺直接滑出去五步,撞在墙上,裂出蛛网。 “嗯? 力量增强了?” 傩将闷哼一声,只缓了一息,再次拖刀冲了上来: 呼吸法入门了? 临阵突破,真当自己是话本里的主角? 离近三步,跨出一步,反身拖刀,一记“横江扫浪”使出, 长柄横扫,刀身平掠,群攻的打发,竟是将边上舒婠一并覆盖在内。 许诺忍住腔内翻江倒海,退无可退,右手举刀,左手抵住刀背,用劲全力格挡。 当! 许诺双手再受重创,一股巨力沿着手臂,透体一样,将身上肌肉、脏腑撕得痛入骨髓。 连退三步,头晕脑胀中,再喷一口血。 “该死,不能硬拼!” 傩神浅笑,松开刀势,左手只拽着刀杆尾鐏,身形猛然往前,再催出一掌。 追着杀? 许诺刚刚缓过神,一记“摧心掌”,直奔他心口。 “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舒婠闪身而来,翻掌运劲,一掌对轰了出去。 碎红鸾爪:取落花碎红、鸾鸟掠空之意,掌爪变化如流花漫舞,看着姿态曼妙,爪劲锋锐,柔中藏厉。 但舒婠的掌法刚刚入门,对付普通人,尚且捉襟见肘。 在对方摧枯拉朽的掌力面前,就如同拼凑的积木,一触即塌。 嘣! 震动过后,舒婠撞在了许诺身前。 紧咬着牙关,硬是没有惨叫一声。 噗! 一股逆血,控制不住,从喉痛喷了出来,脸色瞬间惨白。 许诺抱着舒婠,连退五步,单膝跪倒在地上。 “舒婠......” “许郎。” 镇煞傩将此时反倒没有停下了脚步,冷笑了几声:“哈哈哈,郎情妾意?” “有点意思, 这娘们不是许配人家了吗?虽然半路被劫,那也是别家的未婚妻。” “你一个锦衣卫总旗,尽然有这口爱好,亘古未闻,哈哈哈哈!” 自古多情空余恨,显然这个傩将是不相信爱情的。 许诺气息微弱,内在精神却异常活跃。 呼吸法只是入门,增幅也只有三成。 但元府因为修炼了呼吸法,已经打开。 此时的丹田,混沌一片,犹如一个漩涡。其中星光点点,时而暗淡,时而耀眼。 纷纷围着中心部位,不停地旋转,好似一颗星云一般。 随着内视深入,其中心位置,尽然是一座模糊的石台。 宽广无边。 隐约之中,一股气息,是从中心溢出,沿着漩涡路径,透出元府,与怀中的舒婠,牵连在一起。 无法理清头绪,不期而然地维系在了一起。 这就是许诺对舒婠的感应来源...... 昨晚的舒婠,在遇见许诺前,师父苏冷传她的碎红鸾爪,都还没有入门。 那一夜后,仿佛厚积薄发一般,直接入门了。 刚刚近距离的一掌,虽然不敌,但许诺能感受到,舒婠的实力,也提高了。 许诺暗忖:是因为我的元府吗?“星宇令”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在我元府内,形成了这么个玩意? 按情报记录,丹田元府,是承载真元、内劲或气劲的空间,据天资及呼吸法等级,开启的元府状况不一。 但大多也是一方空间,有的广阔有的狭隘,大同小异罢了...... “此女阴身已破,对于本教而言,犹如破麻烂衫,脏污不堪!” 镇煞傩将拖着刀,上前说道: “本来准备按计划撤退,没想到,却引来了更好的圣品。 我神教辰傩大人,将亲自主持,丹丸萃取......” 砰! 祠堂的大门,被巨力撞碎。 一具人影,径直飞了进来。 倏! 来人在空中调整身形,落地时,滑出两丈有余。 南宫明月? 许诺定睛一看,只见南宫明月一脸疲倦,衣衫被利器割裂,露出其内殷红的伤口。 面上血色淡漠,嘴唇发紫。 显然是失血过多,且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南宫明月单手执剑,转过头来,笑了笑:“你还没完事?我都快把对方宰了,你再不快点,这个傩将也让给我吧。” 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踏破祠堂内的短暂宁静。 一傩将,手执铁鞭,身形挺拔地往前迈步走来。 看似雄壮威武,然而根据左手衣袖的摆动,能判断出,这只手已经断了。 片刻,另一人临空飘了进来,落于另一边时,静默无数。 火部傩将,手执两把镰刀,面具上洒满了鲜血,显得格外狰狞。 一只耳朵被齐根削断,鲜血流淌到肩膀,将手臂浸湿。 “你二人作甚?” 镇煞傩将偏头呵斥一声:“连一个总捕都没拿下?” 镇坛傩将说道:“她练的是“千丝浣灵息”,哪那么容易死,若不是只有小成。 我俩说不定都要载她手上。” “你这里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