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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魅魔穿书后,靠弹幕飞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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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魅魔穿书后,靠弹幕飞升了:第26章 你养的畜生差点害死我!

【死炮灰就是死炮灰,连养的猫都是炮灰猫!】 “东宫养猫的不只我一个,怎么就断定沈良娣是被我的乳花伤着了? “我的乳花都没出过木樨苑,更何况……”蓁蓁把乳花举到自己面前,“它才一斤多!它能弄伤谁?!” “咪呜?呜呜……”乳花以为蓁蓁在跟它玩举高高,便亲了亲蓁蓁的脸颊。 小舌头上带了刺,却只刮得蓁蓁脸痒痒。 松儿原本都要走了,见有“好戏”,便故意放慢了脚步。 那传话宫女陪笑道:“昭训您说的是!可奴婢也不过是个传话的; “这不是请你带着小猫去麟趾殿说清楚,也好还这它一个清白?” 蓁蓁将乳花死死护住道:“我可以去,可乳花是太子殿下给我的,恐怕不是随便来个人就能带走的!” “这……”甫一听到“太子殿下”四个字,宫女身上一僵,脸上却仍旧陪笑。 蓁蓁知道今天这事躲不过,便把乳花交到恩桃手里。 她当着整个木樨苑的宫人大声叮嘱道:“恩桃你要记得,乳花是太子殿下给咱们的; “除了我和太子殿下,谁来也不能带它走!知道了吗?” 说罢,她又摸了摸乳花的小脑袋:“乖,乳花在家听话。 “等娘亲回来,给你吃好吃的!” 恩桃眼眶红红的,把乳花搂得紧紧的; 乳花还不知大祸临头,仰着脑袋去够恩桃的发梢,玩得不亦乐乎。 等蓁蓁到麒麟殿的时候,正殿早已来了一屋子人。 蓁蓁刚进殿,满屋子的目光便齐刷刷望过来; 有看热闹的,有皱眉的,还有掩嘴偷笑的。 【主角到场,好戏开锣。】 蓁蓁暗暗啐了一口,面上却不显。 她依礼朝沈良娣福了福身子道:“蓁蓁见过沈良娣。” 沈良娣半靠在软榻上,脸色白得没血色,额上还覆着块叠成长条的帕子。 见蓁蓁进来,她撑着身子坐起,虚着嗓子便骂:“你一个昭训也配养猫?我差点死在你那畜生手里!” 【啊?你们东宫养猫都要看位分啊?】 【说好的名门贵女呢?我只看到一个泼妇!】 【我家有十八只猫,朕要当皇上!】 这一嗓子虚归虚,火气却半点没见小! 蓁蓁听得出,她这火气里,一半是真怒、另一半则是借题发挥。 自打她晋了昭训、又得了元湛的青眼,这位将门出身的沈良娣,眼里的刺就一天比一天长; 只怕容不下蓁蓁的,还不只她一个! 阿聪端着药碗站在榻边,想劝又不敢劝。 蓁蓁正色道:“乳花不是畜生!沈良娣这话,蓁蓁怎么听不懂呢? “别说咱们东宫了,就算是皇宫里,也断没有“位分低”就不能养猫的道理!” 松儿蹑手蹑脚地进来了,对自家主子耳语几句; 陈良媛便以面纱遮脸,似笑非笑道:“云昭训,大家都知道你是皇后送进来的人; “不用三天两头在姐妹们面前把“皇宫”两个字挂在嘴边,提醒所有人!” 【这陈良媛是不是没被打过啊?】 【人家是“贵妾”、正四品!哪像咱们死炮灰,只有挨打挨骂的份!】 【这面纱是新造型?看上去颇有西域风情。】 蓁蓁淡然道:“姐妹们好记性,蓁蓁自愧不如。 “我也就只能记得前些日子在承明殿,挨了谁的巴掌而已!” 正说着,沈良娣又咳了起来。 陈良媛听了蓁蓁的话不怒反笑,她隔了面纱轻笑道:“沈良娣注意保养,可别为了贱人气坏了身子! “说来也怪,乳花那一身毛,掉在哪儿都扎眼得很,一认一个准。” 【陈良媛这张嘴啊,还是一如既往地毒。】 满屋子人,各怀各的心思。 和蓁蓁同为正七品昭训的柳嬿儿嗓门又大又亮,头一个接话道:“云蓁蓁,你一个人闯祸,倒连累我们全跟着遭殃!我家阿福招谁惹谁了?” 【“阿福”是一条大黄狗,柳燕儿拿它当半个儿子,谁动跟谁急。】 角落里,另一名昭训卫采薇蚊子般轻哼道:“许是误会,阿狸也从没伤过人……” 【“阿狸”,狸花猫。】 【它原名“阿梨”,犯了夏昭训的名讳,强行改成了“阿狸”。】 话没说完,就被柳燕儿一嗓子顶了回去:“误会?误会能把沈良娣折腾成这样? “哎哟哟,真可怜!沈良娣进宫没几天,净遇上三灾两难的!” 卫采薇缩了缩脖子,再不敢吭声。 【卫采薇胆子比她的猫还小,一吓就缩。】 更角落处,孺子徐小蝶缩成一团,大气也不敢喘! 她双手抱胸,殿内一有动静,抱着自己的双臂便下意识地紧了紧! 虽然蓁蓁老是被骂“末等奉仪”“小小奉仪”“正九品奉仪”“比宫女略微强些”,可“孺子”们才是东宫妾室的最底层。 她们无品无阶,多半是宫人甚至没入掖庭的罪籍; 一朝被太子看上,勉强给个名分。 当宫女或女官尚且能被主子赏识、有出头之日; 可一旦被太子封了“孺子”,便再难翻身了! 多少“孺子”只被临幸那一次,便被太子抛诸脑后; 孩子呢,是不可能有的; 养一两只毛茸茸作伴,不过是聊以慰藉罢了! 满屋子吵吵嚷嚷,唯有承徽阮冬菱端坐不动; 她不站队,也不说话,只拿眼睛慢悠悠地打量陈良媛的面纱。 蓁蓁瞥见那一眼,心中莫名焦躁不安。 【这阮承徽啊,是太子最早的妾室,什么宫斗手段没见过。】 【来得早有什么用?她大半年没侍过寝啦!】 蓁蓁刚要开口,外头忽然传来通报:“太子妃驾到——” 满屋子人登时噤了声。 众人起身行礼,沈良娣却仍半靠在榻上,只略微抬了抬手,这就算是行礼了。 薛东珠也不恼:“都免礼吧!” 蓁蓁刚坐下,沈良娣便又开了口:“太子妃来得正好! “这云昭训纵猫行凶,害我险些丧命; “您今日若不处置,来日这东宫,岂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骑到人头上了?” 薛东珠淡淡道:“都吵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