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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当晚夫君嘎了,改嫁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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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当晚夫君嘎了,改嫁小叔子:第437章 心颤

严寡妇正是伤心的时候,耳边传来小姑娘天真的话语,一时间有些愣怔,呆呆的转头看去。 小姑娘圆溜溜的眸子,灵动的眨呀眨。 来自陌生人的关怀,这对她来说,是从未有过的。 也不知是谁家孩子,长得如此可爱。 恍然间,女孩熟悉的眉眼映入眼帘,严寡妇整个人都僵住,是她怀胎生下来的女儿,长得真好看,随她。 刚才是在关心她。 原来这就是有女儿的感觉吗? 严寡妇那颗冰冷的心,在见到女儿的这一刻,变得无比柔软,流着泪问:“你能帮忙呼呼吗?” 早早盯着她眼角的泪,皱起小眉头,好一会儿点了点头,“好吧。” 随即鼓着腮帮子,认真开始吹。 严寡妇慢吞吞从地上坐起来,望着小姑娘清秀的眉眼,神色不自觉温柔下来。 这个她自生下来,就不曾认真打量过的孩子,竟这般善良。 捂着怦怦乱跳的心,轻声问:“你还好吗?” 早早歪着头看她,不明白这话是何意。 董氏的声音远远传来,“早早,跑哪里去了?” 听到呼唤声,早早扬起笑脸挥着手喊,“奶,我在这儿。” 董氏见孙女蹲在个陌生人身边,心头一跳,数落道:“你这丫头,乱跑啥,小心被坏人抓走。” 待会得好好教导,别和不相熟之人讲话,万一是个拐子咋办? 严寡妇在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便扭过身,不让董氏看清脸。 温和的眉眼,瞬间变得冷硬。 她可没忘记要做什么。 早早起身,小跑着来到董氏跟前,牵起她的手,“我想娘。” 严寡妇身子微僵,眼里迸发出灼人的恨意,贺氏,不仅抢她男人,连女儿也不放过。 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董氏用空着的那只手,戳了戳孙女脑袋瓜,嗔怪道:“才一会儿不见就想,你娘又不会跑掉,她等会就回来,往后可不许一个人出来。” 小家伙长得玲珑可爱,很容易被人拐走的。 也怪她做事太认真,让早早觉得孤单,暗自告诫自己,下次可不能这样。 早早摇着小脑袋,“不会的奶,早早可聪明了,才不跟坏人走。” “好,你聪明。”董氏笑眯眯回着,见人还坐在地上,随意问:“可还好?要帮忙吗?” 严寡妇摇了摇头,连话也不敢说。 她没料到会见到亲女儿,还和她说话,前面两次见面,一次满心只想要她的命,另一回,却想着挑拨关系,结果都不尽人意。 而这一次,却是她主动走过来,是那么的乖巧、甜软。 但现在还不是相认的时候,乖女儿,再等等娘,一定给你挣个锦绣前程。 见此,董氏拉着孙女离开。 走了两步,早早停下来,回头看着地上之人,软呼呼道:“奶,婶儿很痛,娘亲还没回来,不能帮忙呼呼,要不你去呼呼,痛痛就不见。” 小家伙显然还记得要帮忙的事。 闻言,董氏诧异挑眉,这孩子倒是心善。 “好,奶帮忙呼呼。” 听了祖孙俩对话,严寡妇飞快从地上起来,忍着痛快步离开。 今天出师不利,明天继续。 该死的贺氏,竟然不出现。 等贺乔莹买完镯子回来,就见自家小闺女坐在门槛处撑着小脑袋瓜。 脸上漾起浅笑,“早早,在等娘吗?给你买的糖葫芦,拿去吃吧。” 早早惊喜不已,伸出小手接过糖葫芦,“娘亲真好。” 顾伯轩笑问:“爹不好吗?” 这道题她早就会了,想也不想道:“爹爹娘亲最好。” 顾伯轩揉揉她小脑袋,“真乖。” 顾晚火急火燎跑来,“二哥二嫂总算回来了,十万火急,就等你们拿主意。” 贺乔莹有些诧异,“何事如此着急?你打理很好,看着拿主意就成。” 小妹将铺子管理的极好,每天收入也稳定,她从未掺和其中,今天为何如此讲? 顾晚轻呼口气,“事关铺子未来,我没那个胆量独自决定。” 实在是太大,更关乎全家人未来,真要出事,她没本事兜底。 需要二哥和二嫂做决定。 激动的心情,自那人来到后,就再也消退不了。 顾伯轩语气淡然,“坐下慢慢说。” 娘子在外走了许久,再站下去,怕是会累。 顾晚点着头,跟着两人来到厅堂。 顾伯轩抱着早早,让她坐在腿上,贺乔莹则坐在他边上。 三人齐齐看向对面的顾晚,只见她深吸口气,缓缓道:“今早铺子来了个人,穿着鲜亮的锦衣,原本我只当是来给家中女眷挑绢花的,结果他转了一圈,说是想同咱们合作。” 贺乔莹有些疑惑,“合作?” 顾晚重重点头,“他说临江府绢花很受女眷喜欢,可那边的花样没咱家铺子好看新颖,想从这儿拿货,问能否供应。” 合作若是谈成,她们铺子岂不一飞冲天,哪用得着像现在这样,为几两碎银,一天到晚守在铺子里。 只需再招些绢娘,一心一意制作绢花,就能有源源不断的收入。 她当时就想应下,还是阿墨出手阻止,这才没有冲动。 此言一出,顾伯轩和贺乔莹都惊了一瞬,还能有这好事? 顾伯轩沉吟片刻,“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一遍。” “是这样的.....”顾晚小嘴叭叭,把事情复述。 听罢,贺乔莹看向顾晚,“假如他能结清货款,也没什么不可以。” 货物这方面,再加人就是,只要银钱到位,没有做不好的事。 顾晚挠了挠头,“二嫂说到点子上,他只能付一小半。” 风险挺大的,可绢花一但进入临江府,好处数都数不过来,所以,就看她们胆子大不大。 顾伯轩瞥她一眼,“这事不必想了,直接拒绝。” 这么明显的坑,还想往下跳,真要答应,只怕尸骨无存。 顾晚不解,“为何?那人穿着不凡,身边还带着几名随从,个个人高马大带着佩剑,出身不底呢,可不是上回那人可比的。” 显然她还记得上回之事,再者,也不觉得自己会这么倒霉,尽是遇到骗子。 顾伯轩反问:“你认识他?” 顾晚摇头,她哪能认识那等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