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当晚夫君嘎了,改嫁小叔子:第318章 院试
时间悄悄流逝,转眼间即将院试。
顾伯轩整日苦读,比起之前,整个人瘦一圈。
贺乔莹和董氏急得不行,变着花样做吃食,可惜没啥用处。
最后在顾伯轩的宽慰下,才停下进补行为。
贺乔莹借着此次机会,大赚特赚,以五两为基础,在院试前一天足足赚来三十两。
人生第一次手握如此多银钱,为此还焦虑好些天,生怕银子被人偷了去。
顾伯轩柔声安慰,“娘子,家中从不离人,何况还有孟婆婆守门,没有哪个贼人敢来。”
被提醒,贺乔莹拍了下脑门,“对哦,夫君言之有理。”
....
晚饭过后。
董氏叫住顾伯轩,细细叮嘱,“轩儿,明天便是院试,今晚早点休息,安心考试,家里有莹娘和我们,不必挂怀。”
“好的,娘。”顾伯轩神情认真。
说实话,明天即将院试,说不紧张是假的。
可他也知道,只有考中,才能过上好日子,旁人不敢随意欺负。
顾晚晃着脑袋过来,“娘就放心吧,我二哥定能考中,因为我们头顶桂花,寓意极好。二嫂更是天天戴着,想不中都难。”
家中所有女眷都戴着绢花,翠绿色的叶片中,带着点点淡黄,鼻间好似能闻到淡淡花香。
董氏摸了摸头上的绢花,脸上带着笑意,“你说的对。”
她一把年纪,为了儿子也是厚着脸皮装嫩,戴着小姑娘喜欢的花。
不过寓意好,哪怕走出去被人围观,也不舍得摘下来。
这时周言墨端着温水过来,极其自然的递到顾晚跟前,示意她洗漱。
而他的头上,赫然戴着朵淡黄色小花,与顾晚头明显是一对。
对此,周言墨表示无奈,自己选的小姑娘,这点小要求必须满足。
陆秋荷站在不远处,看着顾家人相亲相爱,想起不知在何处的哥哥,眼眶微红,希望他能顺利吧。
原本此次院试结束,晚儿姐姐会是她嫂嫂,眼下只能在心里想想,再过些时间,连想都不行。
次日,顾伯轩天未亮便起床,贺乔莹随后。
篮子里装满烙好的薄饼,还有炒熟的豆子,毕竟要在考舍里待几天。
把篮子递过去时,贺乔莹语气温柔,“夫君,安心考试,家中一切不必挂怀,我会照顾好。”
顾伯轩接过来,“好,辛苦娘子。”
顾晚吩咐,“阿墨,把二哥安全送到考舍。”
周言墨保证,“晚儿放心,有我在,二哥绝不会出事。”
上次的事,到现在还没有眉目,只能时刻保护着,若真有人针对顾家,定会在关键时刻做小动作。
顾伯轩轻轻颔首,“行,家里的事爹娘和娘子多担待,麻烦言墨。”
周言墨语气淡然,“二哥客气了。”
没有揪出背后之人,顾伯轩不敢托大,毕竟关系到能否考中秀才,没有拒绝周言墨相送。
众人送到门口,天空泛起鱼肚白,两道人影往巷子口而去。
董氏双手合十,“希望轩儿能顺利。”
贺乔莹怕她期望太高,最后没有达成而失望,出言宽慰,“真要没考上,再沉淀几年,也许成果更好。”
结果没出来,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中。
顾晚跟着附和,“就是,娘咱们回家耐心等着,只要二哥正常发挥,没有考上,也很正常,听说有人都长白头发,和孙子一起参加科举。”
虽然心里希望二哥能考中,同时也要做好失败的准备,以免期待过高,落榜时太失望。
顾长风拉下脸来,“哼,头发长见识短,轩儿还没进考舍,就咒他考不上是何居心。”
轩儿考秀才是他的心愿,这次要是没成,就要再等几年。
董氏冷下脸来,“老头子,科举之事,本就充满不确定,莹娘只是宽慰我,你拉着个脸是什么意思。”
死老头子,这些日子也不知怎的,不去地里忙活。
在家里也不安生,总挑刺。
从前恨不得长在地里,最近却不去,难不成其中有猫腻?
思及此,董氏脑子里浮现上次见到画面,那个妇人吃着自己做的饭团,而老头子面带笑意吃糠面。
哪怕过去这么久,每次想起来,董氏仍旧觉得刺眼。
睨着他,“地里的草都半人高了,不去打理,收成不够交租,咱们吃什么?”
别怪她找事,在家里挑儿媳的刺,那就去地里。
提起此事,顾长风脸色微变,“老婆子带好早早就成,地里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董氏有些生气,语气难免生硬,“家里的事不用你插手,若地里的活还整不明白,哪来的脸指手画脚?”
尽管说服自己不必在意,可又有那个人真的会完全无视。
被董氏数落,顾长风怕待在家里,老婆子发现端倪,沉着脸道:“行了,我去地里,给我准备几个饭团,加点肉干。”
董氏翻个白眼,“晚儿,给他几张饼子,还想饭团加肉干,真以为肉是天上掉下来的么。”
肉干是莹娘给轩儿准备的,家里可没有,有粗面吃就不错,还挑上了。
顾晚脆声声应下,“好嘞。”
董氏喊上贺乔莹,“莹娘,早早快要醒来,咱们去看看。”
“好的,娘。”贺乔莹扬起浅笑。
有婆母护着真幸福。
至于公爹,有夫君和婆母在,就算他找不痛快,也不必在意。
很快,顾晚便装好几个饼子,又给拿着锄头,将顾长风送出门。
已经过去好些天,顾长风放不下那天的事,站在巷子口不知如何是好。
恰在此时,耳边响起女子失落的声音,“顾老哥,你是不是...?”
欲语还休的模样,叫顾长风面色大变。
左右张望片刻,拉着人来到角落,“宋妹子,你...”
想问她过得好不好,可对上她含泪的眸子,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宋氏摇着头,“我不好,顾老哥可是怪我,那天妹子有点高兴,多喝了杯,你若介意往后不来打扰你便成。
就当...就当从未有过,也怪我心存妄想。”
低低的语气,听得人心酸不已。
那天两人喝了点酒,不知不觉睡到一起,凌乱的褥子昭示着事情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