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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当晚夫君嘎了,改嫁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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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当晚夫君嘎了,改嫁小叔子:第299章 争论

清楚自己处境后,顾晚心跳的飞快,不知即将面临怎样的结果。 想要开口求助,嘴被堵住,钻入鼻子的味道,难闻至极,忍不住想要呕吐。 怎么办?她还没赚到很多银钱,还有从秋荷妹妹那儿收来的绢花。 身处险境,小财迷顾晚也还惦记着赚钱。 想到那些被卖入花楼的姑娘,最后都少不了早逝的结局,顾晚慢慢冷静下来。 决定自救,扭着身体想要逃离此处,或引起过路之人注意。 耳边传来的脚步声,猜测着所处之地,乃是临街的破屋,若真如此的话,只要发出声响,便可向路人求救。 这般想着,身子像毛毛虫似的,扭得更厉害。 可惜毫无用处,也无人发现。 早上吃的那点食物消化后,再也无力动弹,只能躺在地上,听着近在咫尺的脚步声,还有说话声。 瞪着眸子,胸口起伏不定,却无能为力,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因为整身体被茅草盖得严严实实,不留半点缝隙。 慢慢地,眸底的亮光一点点熄灭。 爹娘,二哥二嫂,晚儿可能没办法陪着你们,别为我伤心。 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没入发间。 “夫君,怎么办?没有小妹踪迹。”贺乔莹四处问寻,和顾长风不期而遇后,带着哭腔道。 顾伯轩紧咬牙关,“再找,肯定还在城里,知府大人已加派人手,相信要不了多久,便能找到小妹。” 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撒出去不少银钱,却毫无线索。 就连消息最灵通的乞儿,也都没有见到,真不知小妹到底在哪儿。 老七和狗子从酒楼出来,十两银子只剩一两,摇摇晃晃想去往藏人之处,却见街道多出不少衙役,吓得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 两人对视一眼,狗子有些害怕,“七哥,怎么办?不会是报官了吧。” 老七年长些,胆子也更大,“慌什么,藏在那里,谁也不会注意到。等夜半无人时,再去把人扛回家。” 狗子连连点头,“好,都听七哥的,咱们先回家。” 两人装作若无其事的走着,却被路过的衙役喊住。 “你们俩个,可有瞧见画像之人?” 被拦住,还以为东窗事发,两人的心提到嗓子眼,听到衙役的问话后,松了口气。 狗子缩在老七身后,不敢接话,倒是老七弯着腰,“回差爷,我们兄弟俩在喝酒,没见过。” 衙役瞥了两人一眼,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走出老远这才松口气,幸亏没被发现。 天色渐黑,顾伯轩夫妻俩、陆连云兄妹,及顾长风和董氏。 齐聚街头,四顾茫然,不知如何是好。 董氏不停抹泪,“我苦命的女儿,你到底在哪里?” 不仅他们没找到,就连衙役们也没有消息,一个大活人就这样不见了。 “娘莫哭,咱们再找找,肯定能找到小妹。”贺乔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还得安慰伤心的婆母。 “伯母,对不起,秋荷应该送晚儿姐姐回家的。”陆秋荷自责不已。 都是因为她,若非上门收取绢花,晚儿姐姐也不会失踪。 顾长风瞪着儿子,“你妹妹若有个三长两短,贺氏也离开吧,自从她过门后,先是你大哥去逝,家中陷入困苦中,你和晚儿更是接连出事。” 越说,顾长风越发觉得有道理,贺氏简直是灾星。 要不是她的绢花生意,女儿也不至于出事。 老婆子也因为她,屡次给自己脸色。 有贺氏在,这个家迟早得散,何不早点将人休弃,以免家破人亡,到那时后悔也晚了。 顾伯轩皱着眉,“爹,你在说什么?这和娘子有何关系,大哥若非一意孤行,能早早离世? 我和小妹的事,与娘子更是没半点关系。” 家里发生的事,都寻到根源,怪不到娘子身上,爹这话有失偏颇。 董氏身子晃了晃,“老头子,你不想待在这个家,就直说,我们不拦着。” 想起不久前见到的画面,董氏心中苦闷,女儿出事,不想着去找人,竟责怪起儿媳。 陆连云见状,出面打圆场,“伯父,找人要紧。” 顾伯轩盯着自家老爹,撂下话,“爹,儿子把话放这里,不论小妹能否找回来,娘子都不可能离开。” 随后,拉着贺乔莹去找人。 天色黑暗,路上行人渐少。 巷子里,一群人高马大的壮汉,正围攻一位年轻男子。 刀光剑影中,不断有人倒下,鲜血落一地,场面极其血腥。 又因夜色掩盖,无人察觉。 周言墨捂着腹部的伤口,一刀刺入壮汉的大腿,逼问:“是谁派你们来的?” 壮汉非常硬气,将头撇到一边,“要杀要剐随便。” 周言墨用脚将壮汉的头转了个方向,看向地上死不瞑目的同伴,冷声道:“看清楚他们的下场了吗?老实交待,本公子或可留你一命。” 不久前还在一起谈笑风生的同伴,说主子赏赐好些银钱,完成差事就回乡,娶房媳妇,生几个孩子,如今却躺在地上悄无声息。 连个子嗣都没留下,老子娘和爹该如何伤心。 壮汉神情惊恐,忍不住哆嗦了下,真要为点银子丢掉小命吗? 不,他不想死。 “说不说?”周言墨脚用力一踢,壮汉与同伴来了个亲密接触。 再也忍不住,闭着眼睛颤抖着求饶,“我说,还请公子放小的一条生路。” “我听着。”周言墨面无表情,苍白的脸色,及指缝中流出的血,暴露了其此刻的情况。 哪怕身受重伤,身上的气势却不减半分,随时都能要敌人的命。 小命被拿捏住,哪还顾得上保守秘密,哆哆嗦嗦道:“是夫人,小的只是听命行事。” 闻言,周言墨毫不意外,突然间觉得很累,松开脚后退几步,“回去就说本公子已死,叫她放心。” 既如此,就当自己已死,往后与他们再无瓜葛,今日种种看在从前情份,既往不咎。 得以活命,壮汉非常激动,“谢谢公子不杀之恩,小的知道怎么做,老爷也知道。” 听罢,周言墨离开的脚步微顿,扯了扯唇,早该知道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