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当晚夫君嘎了,改嫁小叔子:第94章 进衙门
看着头也不回的两人,张容毫不意外的扯了扯唇,这便是她的婆母和小叔子,关键时刻永远不会为旁人着想,哪怕只是假意关心。
或待在府上,帮忙照顾孩子,安抚人心。
若非如此,她又何必费尽心思,寻找外人来遮盖真实目的。
衙门只是问话而已,还不知道是啥事,人就跑没影,担不起任何事,这般人物如何托付终身。
无关紧要之人离开,对前来拿人的衙役来说,不值一提,领头的汉子上前一步,神情冷肃,“张氏,大人有话要问,随兄弟们走一趟。”
张容整理好脸上表情,从头上拔下一支素银钗,来到衙役跟前,将银钗放进衙役手中,娇声道:“不知大人召唤有何要事,几位小哥辛苦了,一点心意拿去买酒喝。”
手不经意间划过衙役手心,妩媚一笑,好一个风流美人儿,衙役喉咙滚了滚,想到大人的脾气,刚生起的那点子旖旎心思,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一把甩掉靠过来的身体,冷声道:“莫要纠纠缠缠,到衙门自然清楚。”
说着便往外走,半点情面不留,手中银钗却藏进怀里。
好歹值几个银钱,不要白不要,没点子油水,谁愿意大热天跑出来。
主子被带走,六神无主的丫鬟,颤声唤,“夫人!”
往外走的张容,回头看了眼她,神色从容,不慌不忙吩咐着,“关好院门,照顾好少爷,等本夫人回来。”
少有瞧见夫人这般神色,丫鬟怔愣半晌,“是。”
跟在衙役身后,张容想尽办法套话,始终不得而知。
将自己最近所作所为想了个遍,仍旧一无所获。
得不到消息,又想不起哪里有错,张容便以为大人只是简单问话,便没放在心上。
姿态随意,在心里算计着,将顾伯轩弄回家之后的计划。
如何利用他搞定赵家族人,再与心上人双宿双飞。
严肃的大堂外,响起小吏高亢的禀报声,“报告大人,张氏带到。”
关书杰抬手,“带上来。”
在这空档,他早已将全部事情了解清楚,同时派人到集市上打听消息,又将严寡妇审了一遍。
心里有底,也明白张氏还没开始行动,就叫人给抓了现行,眼前这个书呆子,二话不说便送官,如此信任官府,叫他很高兴。
若是以往,民不举官不究,他不好大动干戈,如今苦主将人告上门,而他正好缺银钱,恰巧张氏有银钱。
一切刚刚好,手指在桌上轻轻划着,暗想等会如何行事。
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师爷,想看他可有何办法,刚刚还坐在那儿的人,这会儿已不见人影。
皱了皱眉,没太当回事。
张容被带到大堂,低垂着头,眼睛快速扫过堂内众人,瞧见小花和顾伯轩及严寡妇时,提着的心瞬间放松下来。
暗骂一句蠢货,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等回家就把人送到楼子里去。
定了定心神,步伐款款来到大堂中间,一举一动皆是风情,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盈盈跪拜下去,声音娇软,“民妇参见大人,不知大人找民妇来有何事?”
听说县太爷喜爱妇人,不知自己的姿色,能否入他眼?
往常想与县老爷说句话,还没有机会,今个儿倒是巧,人自己找上门,要是能抓住时机,给大人留个好印象,说不得那几间铺子收入,还能再翻一翻。
关书杰看着底下矫揉造作的妇人,眉间皱成一个川字。
这妇人不正经。
一拍桌子,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大胆张氏,为何强迫他人与你假扮夫妻,有何目地,如实招来。”
张容微微垂头,露出雪白的脖颈,及衣领内如雪的肌肤,柔声回:“大人,小妇人男人走得早,一个人难免寂寞,不经意间瞧见顾公子在集市上展现出来的气魄,忍不住芳心暗许。”
说完,还抬头看了眼高坐厅堂之人,张容对自己的美貌,极为自信,一举一动皆是风情。
眼里挑逗意味十足,但凡经过事的男人,皆能听出其话中之意。
忍不住露出惊诧的神色,这妇人好生大胆,竟在大堂上,公然挑逗大人。
可惜,自家大人并非怜香惜玉之辈,媚眼注定抛给瞎子看。
果不其然,下一刻冷肃的声音便响彻在大堂,“来人,给本官好好教她说话。”
立刻便有人,拿着戒尺上来,两人一左一右按着她,另一人举起戒尺狠狠打下去。
“啪啪啪..”
很快,大堂内只听得见戒尺与嘴唇碰撞,及严寡妇捂着嘴抽气的声音。
这也太狠了,幸好她没有如此,还是老实点比较好。
而被打的张容整个人懵懵的,不是说大人喜好女色,更中意成熟有韵味的美妇人吗?
她自认姿色不错,没道理不上钩呀!还是自己魅力下降?
不可能,小叔子恨不得粘在自己身上的恶心眼神,此刻还在眼前晃荡。
处罚完毕,一行人又快速退下,原地留下嘴唇红肿的张容,娇艳欲滴的脸上,早已不复之前美艳。
关书杰端正姿态,温声询问:“现在能否好好说话。”
被打了几下,张容脑子瞬间清醒,也许听来的消息并不靠谱,正正经经道:“回大人,民妇确实心悦顾公子,在他拒绝之后,不甘心,这才再三纠缠,民妇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然而,这并不是关书杰想要的结果,冷哼一声,“如此说来,你强嫁不成,还想加害对方父母之事为真?”
不认真讲话,得了一顿刑罚,加害他人的罪若坐实,下场只怕更惨。
张容立刻磕头,“求大人彻查,加害顾公子父母之事,民妇并不知晓,一切都是丫鬟擅自做主。”
瘫坐在地上,用裙摆遮住地上水渍的小花,闻言摇着头,“奴婢没有。”
关书杰神情淡然,“哦,原来如此,府上丫鬟可真富裕,随手便能拿出十五两银子出来,本官有理由怀疑,你银钱来历不明。”
闻言,张容心中慌乱,故作镇定,“大人名鉴,民妇从未做伤天害理之事,都是些正常买卖,定是丫鬟手脚不干净,偷盗主家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