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姜宝珠坐到镜子前卸妆。 她今天妆化得精致，步骤也多，先卸掉眼妆，再擦底妆，桌上很快摆满了棉片和瓶瓶罐罐。 梁聿舟去露台抽了支烟，进来时，姜宝珠刚把假睫毛取下来，低头眯着眼睛认真清理眼线。 听见脚步声，她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我是不是太慢了？你先去洗澡，我马上就好。” 梁聿舟没说话，走到她身后，靠在桌台边，略微歪头目光从镜子里打量她。 姜宝珠愣了下，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看我干什么？” 梁聿舟拿起她边上的卸妆棉片，口吻淡淡， “你卸妆每次都这么久？” 姜宝珠被这话问的一下脸红了，说一个女生卸妆久，无异于是在说她素颜不好看，原生顶美大美女姜宝珠当然听不得这样的话，立刻道， “才没有，我不化妆也好看！” 又转头用一双理直气壮乌润黑亮的大眼睛看他，试图证明， “你见过我素颜的啊！” 梁聿舟觉得她的反应有点好笑，他本意只是有点好奇，但看她这么认真的反应，又忍不住想逗逗她，唇角微挑了下， “是吗？” “是啊是啊，你自己看。” 姜宝珠神情凝重，脸又凑近过来点给他看。 梁聿舟挑了下眉，收起笑，表情变得认真，低眸视线落在她脸上，一本正经地开始审视打量她。 姜宝珠也很认真地瞪着漂亮的大眼睛，抿着唇，一脸严肃认真地让他看。 扑闪扑闪的眼睛，卸了一半的妆容，清楚地几乎能看见她面颊上细软的绒毛，鼻尖翘翘的，唇瓣粉润饱满，微微张着唇，露出像贝母一样的牙齿。 姜宝珠是真的很漂亮啊。 梁聿舟喉结滚动了下，面不改色地收回视线，淡声说， “嗯，漂亮。” “对呀，” 姜宝珠终于满意了，抬了抬下巴， “我就是顶美大美女！你赚死啦！” 然后转过身对着镜子继续卸妆。 她素颜其实也很好看，只是面对梁聿舟时总想保持最漂亮的样子。 现在在他的注视下，一点点擦掉精心画好的眉毛、眼线和口红，莫名像在做一件过分亲密的事。 “今天下雨了，而且我本来还想看樱花的。” 姜宝珠忍不住跟梁聿舟说话，小声抱怨， “可惜这个季节没有。” 梁聿舟在一旁看她，伸手把她落在肩膀前的发丝拨开，很自然地说， “那等春天樱花开的时候我们再来。” 姜宝珠眼睛亮了下， “真的啊？” 梁聿舟看着她表情，挑了挑眉，故意说， “假的。” 姜宝珠瞪他，知道他在逗自己，心里有点甜蜜，凑过去，搂着他脖子，亲了亲他，小声说， “谢谢老公。” 梁聿舟垂眸注视她片刻，托着她的腰，将人抱了起来。 姜宝珠脸红了下，但很顺从地勾住他的脖子，被他抱到浴室。 浴室的灯光是偏暖黄的。 姜宝珠的扣子比裙子先一步被剥掉。 梁聿舟的手宽大而有力，指节长而灵巧，作为骨科医生对姜宝珠的构造有十足的了解和把控。 镜子冰冰凉凉的，姜宝珠很漂亮，是从头到脚趾头都漂亮。脚趾踩在洗手台上，指头蜷缩着，脚背瘦窄而白皙，指甲上涂着的是她之前在梁聿舟家里试的灰蓝色甲油。 姜宝珠很快开始发出很小声的话，白皙纤细的手指地抓紧他的青筋绷起的手臂，脸埋在他肩膀上，低低的推他，又像是在催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