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觉醒!这次她吻向财阀老公:第72章 看得见,吃不到
下谷村离帝都很远,开车要六小时。
村子里的水泥路是前两个月用苏景妧资助的钱修的,宽敞平坦,方便村民出行。
以前都是水泥路,车还不能直接开进村子,需要坐上村里拉客用的三蹦子走小路进入。
到达下谷村时,天已经黑透了。
山里信号时好时坏的,视频电话发不出去,苏景妧到地方后就给霍琮礼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男人接的很快,担心的话也多。
“妧妧,累不累?有没有晕车?”
“已经九点了,山里冷不冷?”
“衣服带够了吗?”
“是不是饿了?”
“对不起宝宝,忘记让家里厨师跟着你去了。”
山里的风确实很凉,苏景妧拢了拢外套。
王特助在搬行李,怕她着凉生病,很有眼力见地给她送了件披肩。
苏景妧披上披肩,顿时暖和不少。
当了这么些年的霍太太,养尊处优的,今天坐了这么久的车的确疲倦,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但听见霍琮礼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她的心跟着平静,“霍琮礼,你好夸张,带着厨师过来专门给我做饭吗?”
电话那头的男人抿唇,怀里还趴着小禹,“怕你吃不习惯那边的饭菜。”
苏景妧的心情好了起来,红唇微弯,“我哪有那么娇气?”
小禹趴在霍琮礼怀里抬头看他,指了指电话又指了指自己,意思是他也想和妈妈说话。
霍琮礼轻轻扫了眼儿子,大手盖住小家伙的脸,把儿子的脑袋压下去,“排队,刚说好了一人三分钟,我还没到时间。”
“…那好吧,小禹再等等。”小禹盯着自己的电子表,顶着一张萌萌的脸快速等待。
霍琮礼被儿子可爱到,低头亲了亲小家伙的脑门以做安慰,笑着对苏景妧说,“老婆,我们的儿子很可爱,老婆好会生。”
苏景妧再次被逗笑,臭屁地叉腰轻哼,“那是当然,也不看我多漂亮,你应该庆幸自己的基因能融入我这么好的基因里,你就偷着乐去吧。”
霍琮礼勾唇,“嗯,我的基因能融入妧妧的基因中,是我的荣幸。”
这个话题再聊下去就少儿不宜了。
苏景妧清了清嗓子,“你们俩,和我打电话还约好了排队啊?”
“嗯,一人三分钟。”
“那为什么是你先,不是小禹先和我打电话?”
霍琮礼挑眉,语气稍显得意,“猜拳决定的,三局两胜,两局都是我赢。”
说到这个,小禹不高兴地瘪嘴。
“你就不能让让儿子吗?”苏景妧扶额,发现有时候霍琮礼比小禹还幼稚。
霍琮礼垂眼,对上小禹幽怨的眼神,伸手捏捏他的脸,“不能,我很想你,老婆。”
小禹终于按捺不住了,凑过来对着听筒大声喊,“妈妈,小禹也很想你,和爸爸一样想!”
说完,小家伙还很得意地瞧了霍琮礼一眼,小模样和高兴时的苏景妧如出一辙,直接给霍琮礼的心看化了。
苏景妧:“好,妈妈知道了。小禹乖乖上学,妈妈很快就回去了。”
父子俩各自和她聊了三分钟,因为苏景妧到了民宿还要收拾东西,没敢耽误她太长时间。
挂断电话后,她的心都是温暖的。
一大一小,还真是一剂横扫疲倦的良药啊。
…
苏景妧从帝都动身时就和下谷村的村长打过招呼了,今晚住的民宿是村长家的,来接她的人村长老婆,叫何香莲。
“苏小姐,我们这是个小村庄,民宿环境不好你别嫌弃…”何香莲笑的憨厚老实,人很热情,差点和王特助抢活干,想帮苏景妧搬行李。
房间不算大,但带了独立的小院子。
被子枕头都是新的,空气中浮着淡淡的洗衣液香气,是助眠的薰衣草气味。
苏景妧笑意盈盈,“谢谢,房间很好很干净。”
何香莲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中午听我男人说苏小姐要来村里,我吃了饭就开始收拾,这间房是独立的,不会有人吵到你休息的。”
她考虑的很周到。
“苏小姐,你是我们村子的大恩人,外头多的是村民想当面感谢你呢!”
苏景妧正打算说这件事,“何婶,叫我景妧吧,我家里人都这么喊我。”
“那怎么行,你是城里来的小姐,身份自然要高贵些…”何香莲连忙摆手。
“没有这个说法的,何婶。”苏景妧握住她颤抖的手,轻轻拍了拍,“我来村里是为了染布,不想因为我的到来去打乱村民的生活,所以烦请何婶和村长替我保密,别和村民们说我住在这。”
何香莲有些意外,她意外苏景妧怎么一点有钱人的架子都没有。
下谷村之前过不少收购木材的老板,每次都把沾了泥的脚翘在桌上,架子摆的很高,都是用鼻孔看人,眼神中也带着几分蔑视。
“苏小姐,你真是个大善人。”
何香莲没控制住情绪,眼尾生出泪光。
“你是我们村的贵人。”
苏景妧安抚她的情绪,心情复杂。
其实她没有他们想的那么高大上。
当初救下这个村子是因为想救下柏泽。
另外也是在网上看见了村里那些孩童的照片,想着他们和小禹同岁,勾起了她些许母爱与对小禹的愧疚。
君子论迹不论心,苏景妧这样宽慰自己。
…
王特助并没踏进苏景妧的房间,他只守在门口,“太太,我就住在西边第一间房,你有事可以直接喊我。”
“好,你去休息吧。”
苏景妧把行李箱拉进来,箱子里有新的四件套,她随手把头发扎成低丸子,开始铺床。
这些琐事她很久没做过了,在霍家都是家里的佣人在做。
收拾完行李,她出了层细汗。
拿上睡衣准备去浴室洗漱,霍琮礼的视频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来的。
她刚想说他真会掐时间,正好赶在她要洗澡的时候,结果接通后屏幕上是一片肉-色。
霍琮礼也在洗澡。
水声哗啦,男人抬手掬了一把温水泼在脸上,再顺着脖颈往下,动作从容舒缓。
雾气漫上来,朦胧了男人挺拔的轮廓,唯有腕骨与指节的线条依旧清晰好看。
苏景妧服他了,这不是惹她犯罪吗?
她靠在门后,心跳加速。
“霍琮礼,你故意的?”
看得见,吃不到。
别提多难受了。
霍琮礼凑近镜头,嗓音沙哑,大方承认,“宝宝,我的确是故意的。”
他生怕苏景妧到了陌生的地方遇见新鲜的男人就把他抛之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