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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恋掉马后,禁欲太子爷夜夜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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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恋掉马后,禁欲太子爷夜夜缠我:第38章 失联两个星期

时母讲完这些,看着时砚舟,目光里有一种:你看,我没有亏待她的笃定。 时砚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这个家。 …… 下午时砚舟跟时母谈过话以后,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时恪贞了。 他的三观告诉自己,母亲是错的。 可他的脚,却迈不出向时恪贞道歉的那一步。 他觉得自己喜欢的,是李云舒那样的女孩,阳光,明媚,飞扬肆意。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不喜欢时恪贞的,她太闷了,太乖了,太没有棱角,太没有个性了。 但是,只要想到时恪贞对他说的那句“我想离开时家”,再联想到前两个星期,在篮球场上,她跟高城站在一起的那个画面…… 他说不清心里翻涌的是什么。 不是因为那个人是高城。 单纯是因为那个人,是除了他以外的其他男人。 他忽然发现,自己接受不了一件事。 一个原本属于他的人,有一天会变成别人的。 哪怕他看不上她,不要她,她也应该是归属于他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那一刻,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但他压不下去。 不想面对,索性就不面对了。 晚上吃完饭后,正好有朋友约他出去喝酒,他跟时母打了个招呼就出门了。 …… 星屿酒吧。 霓虹灯的光影在墙壁上流转,低音炮的震动从地板传上来,一下一下地撞着脚心。 大厅里人声鼎沸,空气里混着酒精和香水的气味。 时砚舟跟朋友们在大厅的卡座里玩,刚开始是摇骰子喝酒,一圈一圈的喝,笑闹声越来越大。 不知道第几轮之后,有人提议玩最狗血的游戏,真心话大冒险。 不知道过了几轮,时砚舟输了是,他选择大冒险。 几个朋友,你一你我一句的出着馊主意,最后一个人坏笑着拍他的肩膀,“去敲777号包间的门,进去后,跟里面的人说,抱歉,认错房了,自罚一杯赔罪。” “就这?”时砚舟挑眉。 “就这。” 说实话,这个大冒险没啥挑战性。 时砚舟爽快的站起来,拿着手中的酒杯,穿过走廊,脚步带着几分酒后的轻飘,找到777号包间。 他抬手敲了三下,敲完后也不管里面的人应没应,推门进去。 跟大厅的氛围完全不一样,包间里很安静,连调节气氛的音响都没有打开。 时砚舟正准备念台词,可当看清包间里面的人时,他愣住了。 包间里灯光昏暗,沙发上只坐着三个人,正巧,三个他都认识。 高城,蒋哲玺,江承烁。 高城坐在沙发正中间,手里转着一只没点火的打火机,脸上没什么表情。 将哲玺和江承烁,一左一右,姿态随意,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低气压,像暴风雨前的闷热。 三个人都抬头望向他,没有人说话。 时砚舟的台词卡在喉咙里,临时换成了干笑,“呃……对不起,认错房间了……” 三个人都没有吭声,明显心情都不太好。 包间里的安静被拉得很长,长到时砚舟觉得自己的酒都醒了大半。 他见是熟人,没有马上退出去,试图用笑声打破尴尬。 “哈哈哈,我说实话,其实我是玩大冒险输了,被要求故意来敲你们的包间门……” 高城把打火机“啪”地一声扣在茶几上,那声响,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脆。 他没有说话,江承烁也没有。 蒋哲玺勉强扯了一下嘴角,给了时砚舟一个不算热情的笑容,“嗯,那你们继续玩,玩得开心点。” 逐客令,说得很客气,但意思很明白。 时砚舟不笨,自然看得出来。 他笑着点点头,后退了一步,拉开门,“那不打扰你们兄弟聊天,我先撤了。” 门在他身后关上,走廊里的音响声瞬间涌了上来,把包间里的安静隔绝在门后。 时砚舟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微微眯了眯眼。 然后他压下负面情绪,转身,大步走回大厅卡座。 …… 包间门关上的一瞬间,高城把茶几上的打火机又拿了起来,无聊的在指间转着玩。 “舅舅怎么回事,找的都是些什么合作对象?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总喜欢蹭过来,烦不烦?”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燥意,明显的借题发挥。 蒋哲玺跟江承烁对视一眼,都没吭声。 这两个星期以来,高城就像是一个随时要爆炸的火球,谁碰谁炸,没人敢惹他。 他们都知道是什么原因。 高城网上的那个老婆,突然消失了。 整整两个星期,毫无征兆,彻底失联。 在高城最上头的时候,被断崖式的抛弃了。 江承烁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没接话。 将哲玺靠在沙发上,手指在酒杯上轻轻敲着,也不说话。 包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再给她一天的时间。”高城开口,做出了决定,“如果明晚十二点之前,她再不出现,我会动用高家所有关系,把她找出来。” 将哲玺和江承烁又对视了一眼。 他们知道高城不是说说而已。 高家要真想找一个人,在这个时代,凭着微信的实名认证信息,把“遥”从人海里捞出来,不是做不到。 高城一直没这么做,是因为尊重她。 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自愿跟他见面。 可等了一天又一天,耐心,是会被耗尽的。 …… 同一时间。 时家,时恪贞房内。 时母坐在单人沙发上,姿态优雅的看着整个人无精打采,靠坐在另一个单人沙发上的时恪贞。 她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讥讽,“你这是想要绝食反抗吗?” 时恪贞没有说话,沉默,就等于默认。 时母轻笑了一声,慢悠悠的说:“其实我并不在意你是死是活。” 她目光落在时恪贞惨白的脸上,像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活着,对外你就是我时家的养女。死了,就把你埋进祖坟,碑文上会刻着儿媳时恪贞之墓。” 时母站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我要的只是你不离开时家,至于活着留在时家,还是死在时家,于我时家而言,没有区别。”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时恪贞更近了,“总之一句话,你是跟我儿子拜过堂的,生是我时家的人,死是我时家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