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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把父亲捧成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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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把父亲捧成将星:第125章 大练兵(1)

11月29日,三支部队人员武器调整到位。 独立大队在南委泉整训,黎城独立营在西井村整训,漳河游击队在东进村整训。六百多支杂牌步枪和弹药分成三份,给新兵实弹射击用。 南委泉的训练场上,灰白色军装连成一片。新兵们列队站好,脸上带着紧张和期待。一连的老兵们被分派到各班,一人带三到五个新兵,一边教技术,一边传经验,比单纯讲课管用得多。 一排一班班长吕严带着他班里的四个新兵,找了个土坡后面。他先不说话,把中正式往地上一架,从兜里摸出一块破布,开始擦枪。 “看好了。”吕严开口,声音不高,“枪是咱们的命。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打仗的时候,枪卡壳了,那就是拿命去换。” 他把枪机、弹仓、枪管一一拆开,摆在布上。四个新兵蹲成一圈,看得认真。 “中正式,枪机是旋转后拉式。拉的时候,手腕别使劲,用大臂的力。你们看我——” 吕严拉了一下枪栓,动作流畅,几乎没发出多余的声音。 “听见没有?顺畅。要是拉起来涩,就是里面脏了,得擦。战场上没时间让你慢慢擦枪,所以平时就要养成习惯。每天训练完,不管多累,枪擦三遍。” 新兵刘栓柱举手:“班长,三遍是不是太多了?” 吕严瞪了他一眼:“多?你问问老兵,谁不是三遍?第一遍擦灰,第二遍上油,第三遍检查。少一遍,枪就少一分可靠。” 刘栓柱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 吕严把枪装回去,递给刘栓柱:“你来拆。” 刘栓柱笨手笨脚地拆了半天,装回去的时候多出来一个零件,急得满头大汗。吕严没骂他,把零件拿过来,慢慢装回去。 “再来。拆十遍,你就记住了。” 一排二班班长范水笙那边,带着新兵练据枪。他找了个斜坡,让新兵趴在上面。 “你们记住,打仗不是打靶。打靶是站着打,鬼子不会站着等你打。所以据枪要练三种姿势——卧姿、跪姿、立姿。卧姿最稳,但视野最窄;立姿最灵活,但最不稳。” 他让新兵轮流练卧姿,自己趴在一个新兵旁边,用手按住他的肩膀。 “肩窝抵紧了,别怕后坐力。你越怕,枪越晃。你越稳,枪越准。” 新兵打了一发实弹,子弹偏了。范水笙没吭声,把枪拿过来,自己趴下,一枪打出去——正中靶心。 “看见没有?枪是一样的枪,子弹是一样的子弹。区别在哪?在你。” 他拍了拍新兵的肩膀:“再来。打不好不吃饭。” 一排三班班长杨鲲鹏是个老兵油子,最会跟新兵打交道。他带着新兵练瞄准,不是趴在地上死练,而是用了一个土办法。 “看见那棵树没有?”他指着一百米外的一棵小树,“树干上有个树杈,看见没有?你就瞄那个树杈。瞄十次,休息一下,再瞄十次。什么时候你闭着眼睛都能把准星对上那个位置,你就成了。” 有个新兵问:“班长,为什么瞄树杈?” 杨鲲鹏嘿嘿一笑:“因为树杈小。打靶子,靶子大,你瞄个大概就能上靶。打鬼子,鬼子也大,但你瞄个大概,子弹就飞了。你得练到瞄哪儿打哪儿。” 新兵们觉得有道理,一个个趴在地上瞄树疤。 二排长张成仁把几个班长叫到一起:“老兵带新兵,不能光教技术,还得教怎么活下来。战场上,活下来比打中敌人更重要。” 二排一班班长蒋奇回到班里,把新兵们叫到跟前。 “你们知道打仗最怕什么?” 新兵们摇头。 “最怕愣。鬼子炮弹打过来,你站着不动,那就等死。炮弹的声音你听——“咻”的一声,那是从你头顶飞过去的;“嘶”的一声,那是往你身边落的。听见“嘶”,立刻趴下,别犹豫。” 他做了一个趴下的动作:“卧倒的时候,别直挺挺地趴。用手肘和膝盖着地,胸口离地一拳。这样炮弹落在附近,冲击波从身下过去,不会震伤内脏。” 新兵们照做,蒋奇一个个纠正姿势。 “还有,冲锋的时候,别扎堆。三个人一组,散开跑。你扎堆,敌人一梭子机枪扫过来,全完了。” 二排二班班长黄立森带新兵练投弹。他拿了一颗教练弹——木头的,跟真手榴弹一样重。 “投弹,第一要远,第二要准。你们看......” 他助跑两步,手臂一挥,教练弹飞出去,落在四十米外的一个土坑里。 “手榴弹投出去,别急着抬头看。数三下,再抬头。为什么?你投出去,敌人可能捡起来扔回来。你数三下,他没扔回来,那就是炸了。” 有个新兵投了二十米,垂头丧气。黄立森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我刚开始投弹,也只投二十多米。后来天天练,胳膊肿了消、消了肿,半年之后才投到四十米。你底子好,半个月就能到三十五米。” 二排三班班长韩江负责教新兵利用地形。他把新兵带到南委泉后面的山沟里。 “你们看这块石头,能挡子弹吗?” 新兵们看了看,一块半人高的石头。 “能挡,但只能挡一个方向。鬼子从侧面打,你就暴露了。所以,利用地形,要看四面。你躲的地方,至少要有两个方向能掩护,一个方向能撤退。” 他带着新兵在山沟里转了一圈,一个地形一个地形地讲解——这个土坎能挡子弹,但后面是开阔地,不能久留;那个树丛能隐蔽,但挡不住子弹,只能骗眼睛。 三排长周庆把新兵带到训练场,先练队列。新兵们觉得队列没用,周庆没解释,直接开始。 “立正!稍息!向左转!齐步走!” 他让新兵走了一圈又一圈,有人走错了步子,他也不骂,只是让重新来。 走了半天,一个新兵忍不住问:“排长,咱们练这个干啥?打仗又不用走队列。” 周庆这才停下来,看着他们:“你们以为队列是走给首长看的?” 新兵们不说话。 “队列是练什么?练服从。班长让你往左,你往左;让你往右,你往右。战场上,命令就是命。你犹豫一秒,全班都可能因为你送命。” 他顿了顿:“队列还是练协同。一个班十个人,步子都不齐,怎么一起冲锋?怎么一起撤退?” 新兵们不吭声了,接下来走队列认真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