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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冲喜?退伍糙汉夜夜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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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冲喜?退伍糙汉夜夜疯!:第519 章 颜控佟霜霜

顾岁岁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紧贴着自己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无奈地笑了笑。 “对,我是要去吃饭.....你晚上还要回图书馆占座吗?” 佟霜霜跟顾岁岁同属一个大系,不过顾岁岁学的是无线电工程,而佟霜霜则是航空工程专业。 两人虽然专业不同,但有几门共同的大班基础课,平时上课总能碰见。 其实,佟霜霜早就单方面“认识”顾岁岁了。 毕竟作为这届新生里公认的最美校花,顾岁岁的名头在男生堆里响亮,在女生宿舍里也同样如雷贯耳。 而佟霜霜这个人,用一句最简单的话来概括就是.......她是个“颜控”。 从小她就喜欢跟长得好看的人一起玩儿。 用她的话来说,多看点儿美的心情好,心情好了不容易老! 从开学第一天在报到处惊鸿一瞥,看到顾岁岁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后,佟霜霜就暗戳戳地琢磨着怎么跟美人搭上话。 只可惜刚开学时新生事情多,加上顾岁岁气质偏冷,平时总喜欢独来独往,活脱脱一朵高岭之花,佟霜霜有贼心没贼胆,愣是憋了好几天也没敢上前搭讪。 直到后来,两人在图书馆的书架前偶然相遇。 当时,两只手同时伸向了同一本厚重的参考书。 顾岁岁转头看了她一眼,率先收回了手,还礼貌地对她点头微笑。 就是那个清清冷冷的点头,瞬间击中了佟霜霜的心脏。 当时,佟霜霜的眼睛里仿佛亮起了两千瓦的灯泡。 她脑子一热,书也不要了,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握住顾岁岁的手,连珠炮似地甩出了一段让顾岁岁至今想起来都尴尬得脚趾抠地的话。 “顾同学你好!我叫佟霜霜,今年十九岁,身高一米六三,体重五十公斤,家住大兴区........你长得可太漂亮了,简直跟仙女下凡一样!咱们俩义结金兰吧!” “诶......哎.......我.......你先放手!” 顾岁岁当时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圆目微睁,清冷的表情差点当场裂开。 她还以为刚开学就在学校里碰上了什么女流氓。 要不是她的自控能力还不错,当时可能就条件反射地一脚把佟霜霜给踹飞出去了。 后来,佟霜霜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这副饿虎扑食的模样吓到了美人,赶紧不好意思地松开手,红着脸找补。 “那啥,你别怕,我不是坏人......我跟你是一个系的,我是航空工程专业的,就在你隔壁班! 我早就听说过你,我这人没别的爱好,从小就喜欢长得好看的。 你绝对是我有生之年见过的最漂亮的姑娘!顾同学,你今年多大呀.......” 那天的佟霜霜就像只欢快的喜鹊,叽叽喳喳地不仅把自己祖宗十八代交代了个底儿掉。 还硬生生靠着这股子“死缠烂打”的热情,成功在顾岁岁身边谋得了一席之地。 佟霜霜挽着顾岁岁朝着食堂方向走去,晚风掠过京大校园的梧桐道,树影落在两人的白衬衫。 “去,我今天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佟霜霜点点头,手指摩挲着书包背带,开朗的神色有些发愁。 “我们江老师今天专业课讲纵向安定性,讲得又深又快,一大堆力矩公式堆在一起,我听得脑子发懵,课后习题好几道都摸不着头绪。” 顾岁岁扭头问道:“知识点本身不算难,只是一下子塞太多了?” “嗯。” 佟霜霜叹了口气。 “讲到俯仰平衡那一段,转眼又扯到扰动力矩,笔记记下来了,道理却没捋顺。 机载电气那部分顺带一提的稳压线路,我更是稀里糊涂。 唉,今晚不能偷懒,得留在教室慢慢啃讲义,一条一条重新推一遍。” 顾岁岁微微挑眉。 “串联稳压那一块,本质就是电子管压降补偿波动,你们不用深挖线路细节,只需要掌握设备工作状态就行。” “道理我明白,可课堂节奏太快,来不及消化。” 佟霜霜苦笑一声。 “画法几何、材料力学咱们作业都差不多,一到专业课差距一下子拉开,你们钻研电路波形,我们埋头算气动参数。” 顾岁岁怜悯的看着她,不走心的安慰道:“专业课侧重方向不一样,高空低温、气流颠簸干扰信号这一块,倒是你们课程独有的内容,我们课上不会细讲。” 佟霜霜脚步放得很慢,神色沉甸甸的。 “所以啊,只能晚上再慢慢琢磨了,希望自习的时候能理出一点头绪......哎呀,不管了,实在弄不通,明天只能硬着头皮去找老师答疑。 今天晚上我要多吃点,吃好点儿,只有美食能填补我空虚的心灵。” 顾岁岁看着刚才还愁眉苦脸的佟霜霜瞬间又变得活泼飞扬起来,不由得晒然一笑。 来了两年,她在这里也没交过什么朋友,没想到刚进大学就碰上合得来的同学。 嗯.....从颜控这一点上来看,她们俩三观还算挺合得来! 只要她是直的,不是馋她身子! 京大一共有三个食堂。 大饭厅,学二,学三。 大饭厅是一座高大单层木架大厅,不光吃饭,还用来开全校大会、放周末电影、办舞会,桌椅都是简易长条木桌、板凳。 顾岁岁他们去的是学三食堂。 这里条件跟大饭厅差不多,就是面积小点儿,相对的,人也少一些。 饭厅敞着两扇大门,水泥地面踩得有些发乌,长条木桌一字排开,板凳随意塞在桌下。 屋顶横梁裸露,空气里混杂着玉米面、白菜与蒸汽的味道。 他们到的时候,前面已经排了一些人。 学生们手里拎着缝补过的布碗袋,袋里装着搪瓷碗与勺子,慢慢往前挪。 黑板上用粉笔写着今日饭菜:主食窝头、白面馒头限量供应,菜只有一锅熬白菜。 虽然今年是困难时期的尾声,供应略有回暖,但依旧紧张。 轮到顾岁岁,她从随身书包里翻出铝饭盒,又递过去几张定量的饭票菜票。 “一个馒头,一份菜。” 一个大妈拿起长柄铁勺,舀了一勺白菜,不经意的抖了一下,然后倒进碗里,汤多菜少,油星稀稀落落浮在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