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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冲喜?退伍糙汉夜夜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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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冲喜?退伍糙汉夜夜疯!:第516 章 那小破楼是干啥的啊?

就在顾岁岁推车进院、落下门闩后不久,一道黑影才气喘吁吁地从胡同另一头拐了进来。 冯笠东双脚撑着地,茫然地停在一个岔路口,四下张望。 他今天可是有备而来,为了摸清顾岁岁的住处,特意去借了辆自行车尾随其后。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前面那个看着娇滴滴的小姑娘,骑起车来竟像是一阵风。 他怕打草惊蛇不敢跟得太紧,结果骑到半路,一个没留神,顾岁岁就没影了! 现在,他只能确定顾岁岁就住在这附近,却根本不知道是哪一扇门。 接连两次受挫让冯笠东心里的邪火直往脑门上窜。 他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声,扬起拳头重重地砸在自行车把手上,震得车铃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死死盯着不远处那盏昏黄微弱的路灯,眼中满是阴鸷与不甘。 “草,你给我等着!”他往地上啐了一口,恶狠狠地低语。 “不把你弄到手,我他妈名字倒过来写!” ........ 顾岁岁不知道有人在死盯着她。 第二天一早,她照常跨进校门。 熬过了上午繁重的课业,趁着午休吃过饭的空当,她没急着去图书馆。 而是顺着林荫道,溜达着朝操场边的一处树荫走去。 斑驳的树影下,老校工张大爷刚修剪完一排冬青,正大刀阔斧地坐在石墩子上歇脚。 他敞着半旧的工作服,手里捧着个掉漆的大茶缸,“咕咚咕咚”地猛灌着凉白开。 脚边还随意搁着一把磨得锃亮的大号修枝剪。 张大爷是校环卫队的,在学校后勤干了半辈子,专管这校园里的花草树木和道路清扫。 说起来,两人还有过一段善缘。 前阵子张大爷踩着高梯修剪枯枝,梯子腿不慎陷进软泥里,险些栽个倒栽葱。 多亏路过的顾岁岁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撑住了倾斜的梯子,这才免了一场血光之灾。 自那以后,这性情爽朗的老头儿见着顾岁岁,总要乐呵呵地打声招呼。 顾岁岁放缓了脚步,眉眼弯弯地迎上前去。 “张大爷,歇着呢!” 听见声音,张大爷放下茶缸,一抬头,常年风吹日晒的黑红脸庞上顿时笑出了深深的褶子。 “哎哟,是小顾啊!下课了?” “嗯,刚吃过饭,正打算去图书馆看会儿书。” 顾岁岁走到近前,关切地问:“您这大热天的,吃午饭没呢?” 张大爷抬起粗糙的手背,随意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喘了口粗气。 “还没呢,干完这一片这就准备家去吃.......到底是年纪大了,身子骨不中用,干点活儿就得歇半天。” 顾岁岁听罢,顺手拉开随身的布包,摸出一个用干净手绢包得严严实实的二合面馒头,递了过去。 “大爷,我中午打饭买多了,实在吃不下,您要是不嫌弃,先拿这个垫垫肚子,免得走回去路上饿得慌。” 张大爷一看,连连摆手推辞。 “使不得使不得,你自己留着下顿吃!我这就回去了,家里老婆子饭都做好了。” “您就拿着吧,大热天的放半天该馊了......还是说,您嫌弃这是我剩下的?” 顾岁岁故意板起脸,佯装不悦。 张大爷是个直肠子,一听这话,赶紧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接了过来。 “哎哟,你这丫头,啥嫌弃不嫌弃的! 早些年兵荒马乱没吃的时候,垃圾堆里扒拉出来的东西照样往嘴里塞,现在能有口这暄乎的馒头,日子已经好过太多了!” 顾岁岁顺势在旁边的花坛沿上坐下,双手托着下巴,顺着话茬笑眯眯地搭腔。 “可不是嘛,我爷爷也常这么念叨,说别看这两年光景难,总比以前朝不保夕、枪子儿乱飞的日子强多了.......对了,大爷,您在咱们学校干了多少年了?” 张大爷肚子里确实也唱起了空城计,他咬了一口馒头,细细嚼着,脸上露出追忆的神情。 “那可老些年头了,满打满算,连着解放前那阵儿,一晃眼都在这儿待了二十七八年咯!” “哟,那您可是咱们学校的“活校史”了,身子骨看着可真硬朗!” 顾岁岁适时地奉上夸赞。 “凑合活呗,天天走动干活,身子也就熬出来了。” 大爷被逗得直乐,就着大茶缸喝了口水,顺下嘴里的干粮。 顾岁岁也不急着奔主题,耐着性子跟大爷唠起了家常。 “您家里有几个子女啊?” 张大爷提起三个已经成家立业的孩子,眉眼间全是舒展的笑意,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长里短。 待到气氛彻底松快下来,两人就像忘年交一般熟稔时,顾岁岁才话锋一转,装作偶然想起的模样,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嘴。 “对了,张大爷,我早上骑车迷了路,不小心拐到西边那片小树林去了。 瞧见里头有栋孤零零的二层小楼,刚想凑近看看,就被个戴着后勤袖标的老师给凶了一顿。 他说那是啥“档案重地”,不让靠近.......那破楼早先到底是干啥的呀?” 一听这话,张大爷当即就明白她说的是哪处地界。 他神色如常,只当是小年轻的好奇心作祟,不以为意地摆了摆蒲扇般的大手。 “嗨,啥档案重地啊,那地方就是个放旧资料的。” 大爷压低了些声音,带着点沧桑的口吻。 “打仗那会儿,鬼子占了京都,咱们这儿就被改成了伪京都大学。 那帮丧尽天良的玩意儿,在学校里搞什么乌七八糟的实验。 你瞧见的那栋楼,结实,屋子隔间又多,当年日本人占着的时候,就是用来当办公楼,塞了满屋子的文书材料。” 顾岁岁长睫微垂,遮住了眼底闪过的暗芒,指尖看似无聊地揪着衣角,脸上依旧保持着听故事的好奇神情。 “日伪军那时候就用这栋楼?” “可不是嘛,后来抗战胜利,小鬼子被赶跑了,学校把地方收回来。 见那楼阴冷偏僻,索性就顺势拿来当了旧档室,存放些陈年卷宗,就这么一年年对付着用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