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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冲喜?退伍糙汉夜夜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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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冲喜?退伍糙汉夜夜疯!:第435 章 清场

魏红和孙三,一个藏在逼仄的屋里,一个守在院子里的明处,两人都在各自阴毒的算计中,把脖子伸得老长,兴奋地等待着猎物落网。 堂屋里,一截劣质蜡烛燃得正旺,昏黄的光晕在穿堂而过的夜风中剧烈摇晃,将屋里几件破家具的影子拉得老长,犹如张牙舞爪的鬼影,在斑驳的墙面上扭曲挣扎。 孙三简直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自打胡乱对付完晚饭,他就在院子里来回踱步,鞋底蹭在粗糙的泥地上,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沙沙”声。 那双倒三角眼里,此刻正疯狂闪烁着贪婪与急躁交织的邪光,时不时地,他还要探长脖子,像只饿急了的秃鹫般往院门外张望一眼。 旁边那把缺了条腿、用破砖头垫着的木椅上,另一个留守的混混正大喇喇地翘着二郎腿。 他嘴里叼着根不知从哪儿撅来的树枝,百无聊赖地剔着牙。看着孙三这副火急火燎、魂不守舍的模样,他忍不住往地上重重啐了一口,流里流气地调侃起来。 “草,你他妈的瞎转悠啥呢?跟拉磨的驴似的,把老子头都给转晕了。” 混混斜着眼,发出一声不怀好意的嗤笑,“咋滴?大晚上的急成这样,等哪个大姑娘来给你暖被窝啊?” 孙三听见这话,脚步一顿,咧开嘴嘿嘿笑了起来。 他刚想张嘴炫耀一番自己今晚艳福不浅,可话到嘴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硬是把那股子得意劲儿给咽了回去。 不行,那小美人水灵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他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还没尝过呢。 眼前这瘪犊子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色中饿鬼,要是让他知道今晚有这种极品货色送上门,指不定要怎么跟着搅和。 万一再把人给吓跑了,他上哪儿找去? 得赶紧想个法子,把这碍眼的玩意儿给支走。 “滚你娘的蛋吧!啥姑娘不姑娘的,老子穷得叮当响,哪个瞎了眼的能看上我?” 孙三啐了一口,装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一拍大腿。 “哎哟卧槽,瞧我这脑子!有个事儿我忘了跟你说了,今天下午老胡过来了一趟,说让你晚上去找他喝两盅。” 老胡是县粮库的保管员,手里有点实权。 孙三他们平时倒卖的那些黑市粮,十有八九都是从老胡指缝里漏出来的。 这人可是他们的财神爷,平时巴结都来不及。 那混混一听,剔牙的动作瞬间停了,猛地坐直身子,瞪着眼埋怨。 “啊?啥时候说的?你咋不早告诉我!老胡找我喝酒,这可是正经事,耽误了你赔得起吗?” “哎呀,我这不是下午出去办事,一忙活给忘脑后头了嘛!” 孙三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他转身从桌底下的破纸箱里摸出一个玻璃瓶。 “没事儿,这会儿也不晚,你现在过去也完全赶趟........呐,我今天出去的时候,还顺路给你打了一斤散白干。 你提着去,也算是有个眼力见儿.........不过咱可说好了,这酒钱回头你得还我啊!” 混混一把接过酒瓶,宝贝似的揣进怀里,脸色这才多云转晴。 “谢了啊!都是自家兄弟,啥还不还的,见外了不是?”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行了,不跟你扯淡了,我走了啊!” 孙三站在堂屋门口,目送着那混混急匆匆地跑出院子,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嘴角那抹得意的冷笑再也压抑不住,一点点翘了起来。 老胡家住在城东头,离这破院子远着呢,光是走夜路来回一趟,怎么也得半个多小时。 更何况,老胡那人嗜酒如命,只要有人陪着喝,不管是不是他主动叫的人,没个大半宿绝对不会放人走。 这下,院子里彻底清净了。 孙三搓了搓手,再次站到院门口,探着身子朝黑漆漆的巷子深处张望。 夜风带着些许凉意吹过,却吹不散他心头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 “都这么晚了,那小娘们儿该不会是反悔,不敢来了吧?” 他小声嘀咕着,眉头渐渐皱起,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挠。 而在院子的另一侧,那间闷热逼仄的小屋里,魏红正死死贴在门板上。 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将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凑在门缝处,幽深怨毒的眸光像毒蛇的信子一般,死死盯着院门的方向。 她也在等。 只要院门一响,只要顾岁岁那个贱人踏进这个院子,被孙三拖进屋里.......她就立刻从后墙翻出去,去找沈向南,去叫街坊四邻! “来吧,顾岁岁,快来吧.......” 魏红在心底病态地呢喃着,高高肿起的脸颊在黑暗中扭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夜色越发浓重,巷子深处,似乎传来了极为细微的脚步声....... 眼看离那座破院子还有几十步远,顾岁岁停下脚步,转身按住了沈向南的手臂。 “你就在这儿等着吧。” 她压低声音,清透的黑眸在夜色中透着沉静的笃定。 “等我先进去了,你再慢慢靠过去,守在外面就行。” 沈向南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高大的身躯下意识地紧绷起来。 他往前迈了半步,锐利的目光警惕地朝黑漆漆的胡同深处探去,下颌线绷得死紧。 “你自己一个人进去,必须加倍小心。” 他反握住媳妇微凉的手,语气里透着不容商量的强硬。 “十分钟。我只在外面等十分钟,要是十分钟内你没出来,我就直接进去。” 十分钟,已经是他忍耐的绝对极限。 虽然他相信媳妇儿的本事,但一想到里头藏着个满脑子龌龊心思的地痞流氓,还要让他媳妇儿跟那种垃圾单独同处一个院子,他心里的火气和酸意就直往天灵盖上窜,多一秒钟他都觉得膈应得慌。 看着男人深邃眼底快要溢出来的浓浓醋意与担忧,顾岁岁她无奈地勾了勾唇角,安抚般地捏了捏他温热的掌心。 “知道了。” 十分钟,足够她用了。 松开沈向南的手,顾岁岁反手从空间里拿出一把匕首插在腰间。 然后转身,不疾不徐地朝着那盏破红灯笼走去。 空旷死寂的胡同里,只有她轻盈的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