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悍卒,从哨兵到镇北王:第51章 秋衣被扣了
“想!”
九个家丁听得热血沸腾,齐齐抱拳怒吼。
这时,赵铁柱上前一步。
“总旗,我替我爹给您赔罪。”
“我从小看不惯他的算计嘴脸,我真心想留在军营,跟着大人斩杀蛮子。”
“大人若是心里有疙瘩,我绝无半句怨言。”
林凡看着他坦荡诚恳的模样,淡淡一笑。
“放心,这里是军营只看血性、只看战功!”
“你有心杀贼、入我麾下便是我林凡的兄弟。”
“我不会给你穿小鞋,更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人!”
他虽然对赵守田有恩怨,但是看在赵铁柱还知轻重,而且还有一颗杀蛮子的心。
林凡并没有打算为难他,如今最重要的是对付南下的戎狄蛮子。
至于其他的,都得往后排。
赵铁柱瞬间热泪盈眶,重重跪地抱拳。
“多谢大人。”
林凡和他一个村子的,而且他还比林凡大两岁。
要是当初和林凡一起当兵杀蛮子,说不定他现在也能够当个小旗长。
黑风谷,山崖边。
林凡看着下面几十米高的悬崖峭壁,寒风呼啸不止。
在悬崖下方,有一个很深的水塘,跳下去死不了人。
一旦戎狄蛮子来了,这是大本营位置的退路。
“二狗,这批新人全部打散,不要扎堆抱团。”
“九个家丁、加上赵铁柱,一共十人,均匀分到五个小旗队伍里。”
“咱们之前人手一直不齐,正好借着这批人补齐缺口。”
“统一发放铠甲,配发刀矛盾牌,从今天开始,全员正规操练,按哨兵卫规矩来!”
这下五十个人,哨兵卫的编制满了。
张二狗立刻抱拳:“明白总旗,我马上安排!”
这批新人里,九个以前是地主家丁,有个把力气,就是以前习气不正。
赵铁柱一身血性,是个可以培养的好苗子。
打散分配,既能补齐兵力,又能杜绝小团体,一举两得。
很快,崭新的边军粗布军装木盾长矛全部下发。
十个新人穿上正规军衣,瞬间褪去奴仆和乡民的土气,整个精气神焕然一新。
大营刚刚整编完毕,一阵急促脚步声从山下冲上来。
石莽一脸怒气冲冲,满脸憋屈,大步闯进营房。
“总旗,出事了!”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石莽咬牙骂道:“咱们哨兵卫该下发的秋冬御寒棉衣,全部被扣了!”
“兄弟们这几晚冻得直打哆嗦,山里夜风跟刀子一样,再这么下去,估计都得冻感冒。”
“我刚才派人去千户所领物资,结果人家说,咱们的秋衣全部压在断龙堡,要找秋衣就去断龙堡。”
这话一出,林凡眉头瞬间皱紧。
一旁的李满仓也凑过来,满脸疑惑。
“不对啊总旗!”
“咱们哨兵卫是直属千户所管辖,所有军备、衣物、粮草,都是直达下发,不是不经过断龙堡转手吗?”
“按规矩,断龙堡根本没资格卡咱们的物资啊!”
林凡目光一沉:“为什么扣?总得有个理由。”
当初他从断龙堡脱离出来,就是为了不被徐奎拿捏。
现在倒好了,还是扣下了他们打的物资。
石莽气的拳头咔咔响,气得捡棒子都在颤抖。
“千户所那个孙管事说,黑风谷山路太远、地势偏僻,运输麻烦。”
“干脆把咱们所有秋衣,统一暂存断龙堡库房。”
“想要衣服,让我们自己去断龙堡申领。”
李满仓瞬间脸色一冷,低声道:“总旗,我懂了。”
“咱们前段时间彻底脱离断龙堡,不归徐奎管辖,还抢了他的边防值守功劳。”
“徐奎心里一直记恨,摆明了是故意找茬!”
“那个孙管事,估计是被徐奎给收买了,摆明了穿一条裤子。”
“狗日的徐奎!”石莽直接破口大骂。
“杀蛮子畏畏缩缩、贪生怕死。捞好处卡自己人倒是一套一套的。”
“眼看天冷了,故意扣咱们秋衣,这是想冻死咱们兄弟们。”
林凡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瞬间看透徐奎的心思。
战场上拿捏不了他,就在后勤物资上动手脚。
虽然现在还没入秋,可边关夜长。
断龙口山高风烈,寒气极重。
哨兵卫几十号兄弟,夜里站岗巡山、守地道、蹲陷阱,全靠秋衣御寒。
这批衣服一旦迟迟不发,不用等戎狄蛮子打过来,自己人先冻垮一半。
摆明了就是蓄意报复、刻意刁难。
真是好手段,手居然伸到了千户所去了。
“大人,怎么办?要不要去禀告周千户,他肯定会给我们做主的。”石莽提议道。
“是啊,有周千户做主,不怕徐奎不把东西拿出来。”
林凡犹豫了片刻,摇了摇头。
“不行,此事暂时不能先麻烦周千户,我们要是前脚刚去找周千户说了这事,去领物资的时候徐奎肯定会找借口搪塞。而且这点小事就麻烦他,日后他会怎么看我们千户所?”
林凡沉声道:“不过,这件事不能等。”
“我亲自去一趟断龙堡,看看徐奎要耍什么把戏?”
石莽急道:“总旗,我带一队兄弟跟你一起去,这帮人摆明了故意找茬,别让他们阴你。”
“不用,我是正规在册总旗,去申领自家军备衣物,光明正大。”
“又不是去打架,人去多了,反倒落人口实,说我聚众闹事。”
“你们留在营中,继续练兵、值守、盯紧关外动静。”
说完,林凡只点了两名贴身哨兵随行,单人轻装,直接下山赶往断龙堡。
他原先的打算是只要徐奎不来招惹他,两边就相安无事。
他只想一心放在杀蛮子身上,没有太多的精力去搞内部争斗。
既然徐奎还是忍不住想找他麻烦,林凡也不是吃素的。
不想好过是吧,那就大家都别好过了。
断龙堡,守备大厅。
屋内炭火温暖,酒香弥漫,和寒风凛冽的山丘中判若两个天地。
徐奎高居主位,一身武官锦袍,满脸悠闲。
下手坐着两名总旗,马元、宋河。
桌上摆着肉食烈酒,三人把酒闲谈,好不惬意。
马元端着酒杯,哈哈一笑道:“大人,那林凡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区区新晋总旗也敢跟大人您叫板,直接脱离了断龙堡辖制,简直翅膀硬了。”
宋河也连忙附和:“这次咱们扣掉他所有秋冬棉衣,我看他那几十号手下怎么过冬!”
“夜里山里冻死几个人,他军心必乱,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他自己就扛不住压力。”
徐奎抿了一口烈酒,眼底带着阴狠笑意。
“哼!他以为抱上周远山的大腿,我就动不了他?”
“太天真了。”
“千户所的孙管事是我那姐夫一家亲手提拔的,后勤物资这一块,我说了算!”
“我不点头,他一粒粮一件衣,都别想从断龙堡拿出去。”
“大人高明,林凡迟早得低头!”
马元的笑意更盛了几分,之前林凡收拾了他手底下的小旗长,让他难看。
“等他走投无路,必定亲自上门求大人。”
“到时候还不是任由咱们拿捏?想捏圆捏扁,全看大人心情!”
就在这时,门外小兵快步进来抱拳禀报:
“启禀百户大人,黑风谷哨兵卫林总旗到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