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天灾末世:我能提取神话词条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天灾末世:我能提取神话词条:第196章 将军的对峙

帐内暖风机已经关掉了,外面的气温还在持续攀升,帆布帐篷里有点气闷。 “你先讲。” 程实没有任何犹豫。 “趁现在。” 他指尖捻住笔身,缓慢旋转。 “趁重火力对进化者还有绝对威慑的窗口期,要么将其纳入军方编制严格管控,要么直接物理清除。” “一个能在巢穴里独自屠杀超过五十只成体虫子,并击杀虫族守卫的一阶进化者,现在又吞了灵物不死。” “这种个体一旦继续进化下去,后面可能就不是火箭筒、炮弹能解决的了。” 程实的银灰色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唯有一种精密、无情的杀伐算计。 “我们不知道他的底牌,不知道他的目的,不知道他手里还有没有藏了什么。” “唯一确定的是,我们军方、还有省府都曾出面招揽他,但他似乎对军方体系没有归属感,和周家也只是暂时利益合作。” “这种不可控变量,留着干什么?” 钢笔在他指尖停住。 笔尖精准地顿在那张截图照片的正中央,恰好落在苏余的眉心位置。 帐外某处传来一声冰层碎裂的闷响,余音拖了极长。 陆震山没有立即反驳。 他盯着桌面上那张从录像里截出来的照片。 照片里那个年轻人穿着厚实的羽绒服,半边脸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一截下颌线和一双极其平静的金色眼眸。 就是这个人,在南墙兽潮那天,站在三十七楼指挥部里,当着满屋子军官的面,一句话点破了兽群的真实动向。 然后头也不回地冲下楼,抱着一挺加特林杀进了那座绞肉场。 “南城墙那次。” 陆震山开口,嗓音比方才低了半度。 “嗯?” “他是主动上的城墙,没有任何人逼他。” 程实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周彦恒当时在场,想拉都没拉住,苏余走得极其干脆,连句场面话都没多说。” “那又如何?” 程实将钢笔从照片上收回,笔身搁在自己的指关节上轻轻滚动。 “主动上城墙不代表立场可靠。那天城墙缺口下面堆了多少变异兽的尸体?” “对一个进化者来说,那片战场本身就是最大的利益。” “战场表现不能等同于忠诚。” 这句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划开了陆震山方才构建的论据。 帐内的闷热又浓了一分。 陆震山军装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已经解开了,喉结上方的皮肤泛着一层薄汗。 “我谈的无关忠诚。” 陆震山身体前倾,双手十指交叉压在桌面。 “我说的是判断。” “在城墙极可能失守的时候,这个人选择往缺口冲,根本没往后跑。” 程实没有接话,但也没有点头。 陆震山继续补充。 “还有一点你得算进去。” “极寒结束了,城外变异兽群必定大规模活跃,地下究竟还有没有其他空间裂隙,谁都说不准。” “而且国府那份文件的要求是什么?是封闭空间裂隙。” “现在空间裂隙已经没了。” “他仅仅只是拿走了一颗灵物,既没有发疯畸变,也没有对任何人类群体产生威胁。” “这个时候,你想用重火力和进化者对付一个能独自屠穿虫族巢穴的人?” 他抬起眼,目光直直撞进程实那双银灰色的瞳孔里。 “你有多大把握,一次就将他彻底打死?” 这句话重重砸在桌面上。 程实终于扬了一下眉毛。 他将钢笔平放在桌上,手指离开笔身,在桌面上无声地叩了两下。 帐篷外又传来一阵冰层坠落的闷响,声音比方才更近了些。 “我主张的是管控。” 程实指尖重新按住笔身,嗓音降得更低。 “在他翅膀还没硬到不可收拾之前,找到一根足够粗的锁链。” “一个一阶强者,你觉得能和平管控?” 陆震山反问,“他要是不从呢?最后还不是要动武?” “那就动武。” “动武的代价你算过没有?” 陆震山紧握双拳,声音低沉。 “万一他真是秦渊现在那个级别的战力,打不死,跑了,你觉得会引发什么灾难?” 程实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多一个对军方有敌意的一阶强者流窜在城内,这个后果,你替我扛?” 两人死死对视。 帐篷外传来冰层崩塌的连续闷响,犹如远处的炮声,一阵接一阵轰击着耳膜。 程实沉默了很久。 那支钢笔在他指间慢慢转了一圈、两圈。 帆布帐篷顶部有一处接缝开始渗水,融化的雪水沿着粗糙的帆布纹路往下爬,在角落的地面上聚出一小滩泥水。 最终,程实将视线从陆震山脸上缓缓挪开,落在桌面那张截图照片上。 照片里那双金色的眼睛似乎也在死死回望他。 “那你想怎么办。” “暂时不动他。” 陆震山语速很快,“观察,接触,摸底。” “确认他没有恶意,就谈合作,人类本身就已经很艰难了,多一个高手,未来就多一份希望。” “如果确认充满威胁呢?” “到那时候再行围杀不迟,届时安排秦渊亲自带队!” 他咬重了“秦渊”两个字,像是给自己也给对方打下一根最后的保险桩。 程实脸上看不出赞同还是反对。 他只是将钢笔帽重新扣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 陆震山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帐篷门口,抬手掀开一角帘子朝外看了一眼。 周宏正站在帐外不远处待命,见陆震山出来,立刻挺直了腰背。 “进来。” 周宏跟着走进帐内,帘子重新落下,阻隔了外面渐渐刺眼的天光。 陆震山没有绕弯子,锐利的目光死死钉在周宏脸上。 “今日在这帐子里,你听到的、看到的种种东西,一个字都不准往外漏。” “你周家那边,同样半个字都不能提,听明白没有!” 周宏闻言后背瞬间绷紧,沉声回应:“是。” “你跟苏余什么关系,以后照旧,该喝酒喝酒,该套近乎套近乎,绝不能让他察觉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