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水浒:高太尉和他的一百零八将们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水浒:高太尉和他的一百零八将们:第361章:万恶的封建社会

军议散去,伐夏的战略布局确定了,无刺军选拔也尘埃落定了。 诸事大体落定,高俅准备动身返回汴京了,最近弹劾他的人有点多啊。 西疆兵马调度、边寨攻守,地方上自有一干久经风波的能臣宿将,这些人皆是经受过历史考验的人物,论具体实务,专业本事远胜于自己。 高俅自知自身长处不在事必躬亲,而是识人用人,把合适的人放到合适的位置上,各尽其才。 所以他准备让札布钦波做他的贴身护卫,还有那个这会还在军营里躺着的拼命三郎石秀。 本届大选之上,石秀每一场比武皆是拼尽全部气力,招招搏命。 打到后来,不少参选武人都不愿同他对阵,此人厮杀起来,宛若不要性命的疯狗。 最后一轮,他对上王寅,依旧是不要防守、只知拼命的打法。 场上执事瞧得心惊,再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急忙高声告知石秀,他的战绩已经足够入选无刺军。 遍体鳞伤的石秀听闻后松开了王寅的裤腿,晕死了过去。 就连王寅下场之后亦心下感慨,他并非有意痛下杀手,奈何石秀每一式皆是以命相搏,逼得自己只能步步加重出手。 高俅踏入军医大帐,药草苦涩之气扑面而来。 石秀浑身缠着绷带,半卧在榻上,见到大帅进来,便想要挣扎起身行礼。 高俅抬手止住他,站在榻前开口:“勇气可嘉,但这般以命相搏,我并不赞许。 安心在此养伤,待伤势痊愈,你来做我的亲卫,我会给你寻良师,好好打磨你的武艺,莫要只知死拼。” 说完,高俅便转身离去。 石秀僵在榻上,嘴巴微微半张,久久没能合上。 他万万没有想到,高俅这般位高权重的人物,竟会亲自前来探视自己这个出身草莽的武人。 帐内只剩他一人,一行热泪顺着眼角滚落,喃喃自语:“叔父,我寻到依靠了。” 心底暗暗立誓,往后但凡有人想要夺走这份依靠,他便是拼得粉身碎骨,也要将对方撕碎,切齿拊心,在所不惜。 探视完石秀,高俅又去往札布钦波居住的帐篷,见一见自己心中的“古之恶来”。 起初听闻要做高俅的贴身护卫,札布钦波心中还万般不乐意,他想当大将军,不想当领导的护卫。 林冲几番前去开导劝说,也只让他稍稍松动。 最后居然是札布钦波的母亲揪着他的耳朵,给高俅送了过来。 札布钦波的父亲从前是吐蕃矿奴,终年劳作,被当地矿主活活累死。 待到大宋收复河湟,废除奴役苛法,札布钦波母子才得以挣脱苦海。 他母亲听闻是大宋出了如同活佛一般的高经略废除奴役,也因为如此,她才让札布钦波去参加无刺大选。 现在这如同活佛的高经略要自己儿子去做护卫,自己儿子还不愿意。 老母亲气坏了,一顿棍棒后,反复叮嘱札布钦波,若是护不住高俅,便是触怒山神,他亡故的父亲在地下也难以瞑目。 这番话可把性情憨直的札布钦波吓得不轻。 自那之后,他便守在了高俅左右,平日抽空学习汉话,一字一句,只为将来能够听懂高俅的号令,不误差事。 看吧,还是多做好事,你心里挂念着百姓,百姓就会把你高高拖起。 就在高俅准备好让人私下联系好仁多保忠,准备让他给西夏内部先去捣捣乱的时候,瞎叱牟蔺毯寻上来了,还带着蔺毯萨玛。 高俅即刻传令请人入帐。 瞎叱牟蔺毯身着部族华贵锦袍,气度恭谨,身后少女蔺毯萨玛垂首随行,眉眼温婉、身姿娉婷,带着蕃家女子独有的灵动。 二人入帐行礼落座,瞎叱牟蔺毯率先开口。 “妾身听闻经略大人新编无刺雄兵选拔尘埃落定,西军精锐大成,特来登门祝贺。” 高俅闻言淡淡一笑,从容答话:“哈哈,多谢夫人挂心。 此番选出的皆是天下精兵强将,有这支新军镇守,往后河湟地界,可保长治久安。” “那是自然。”瞎叱牟蔺毯柔声附和,“有经略坐镇河湟,安抚蕃汉、平定乱象,此地必然永世安稳。”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高俅知道对方是为了什么而来的,就是感觉偷感好重啊。 好变态,好喜欢...... 几番寒暄过后,见高俅始终不主动提及正题,刻意避过儿女私情的话题,瞎叱牟蔺毯终究按捺不住,主动挑明来意。 “先前经略曾亲口应允,纳小女萨玛为妾,不知经略是否还记得?” 高俅微微颔首:“自然记得。 只是近来军务缠身、备战繁忙,诸事繁杂,故而一时耽搁,未曾兑现承诺。” 得到答复,瞎叱牟蔺毯当即正色道:“今日妾身便将萨玛带来,留在帐中,自此服侍经略左右。” 话音落下,一旁垂首静立的蔺毯萨玛,耳尖瞬间泛红,脸颊染上淡淡羞色,微微垂眸,手足无措,尽显少女娇羞之态。 看着少女含羞温婉的模样,再瞧着一旁神色郑重、坦荡直白的瞎叱牟蔺毯,高俅心底那股隐秘的偷感愈发浓重,心绪微动,一时默然不语。 瞎叱牟蔺毯见高俅久久沉默,只当他是犯了中原文士的通病,碍于礼法体面、故作扭捏,心中不免微叹。 她当即抬手示意,让帐侧的蔺毯萨玛先行退到帐外等候。 待帐中只剩二人,瞎叱牟蔺毯方才直言开口,语气坦荡又带着几分直言不讳的怅然: “经略雄才大略、镇守边疆、格局万千,为何偏偏在男女之事上,如此扭捏拘谨? 你们中原文人,最是爱讲体面规矩,看似端方自持,实则多是假模假式,而又心里阴暗。” 高俅一听,哎,你还别说,总结的真挺到位的啊。 要不怎么还有一树梨花压海棠呢。 高俅闻言失笑,心中那点扭捏与隐晦尽数散去。 他本就不是循规蹈矩的腐儒,向来不喜文人那套故作清高、表里不一的虚礼。 旁人好面子、重虚名、藏私心,他只求随心随性、务实而行。 他干脆利落颔首应允,一语落定尘埃:“昔日承诺,今日兑现。 便依你所言,留下萨玛侍奉左右。” 听闻此言,瞎叱牟蔺毯心底骤然一松,高悬多日的大石彻底落地。 如今的高俅,坐镇河湟、手握强军、恩布万民,势力如日中天,是整个西疆最稳固的靠山。 她们蔺毯一族虽是吐蕃大族,可身处大宋地界,部族荣辱、族人安危全系于经略一念之间。 唯有紧紧依附高俅、诚心归顺依附,才能保全蔺毯一脉安稳存续、世代无忧。 这一场联姻,于她、于部族而言,都是唯一且最稳妥的保全之道。 心事落定,帐内却骤然陷入一片静谧缠绵的凝滞氛围,温热的空气裹挟着几分难言的旖旎,莫名粘稠缱绻。 刚才还坦荡果敢的瞎叱牟蔺毯,此刻竟微微低下高傲的头颅,声线压得极轻,带着一丝怯意与隐忍的大胆,细若蚊蚋般呢喃: “若是经略不嫌弃……私下……也是可以找我的。” 一语落地,帐内寂然无声。 高俅眸色微顿,心头骤然一动。 这万恶的封建社会!!! 反正我是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