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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高太尉和他的一百零八将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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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高太尉和他的一百零八将们:第136章: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另类表现

高俅这几日让萧让细细查看李俊、张横、张顺三人的名字,结合自己脑中的记忆,知道那张顺应该是在江州鱼市卖鱼。 让人在去鱼市查探,却发现张顺已经好几天没有出摊了。 这让高俅有些疑惑,但是也在多方打听下知道了他的住处,也知道了他的哥哥时不时也会来帮他卖鱼。 高俅立马让秦镇川带着皇城司精锐,悄悄包围了几人住所,这三人里可都不是什么善茬,尤其那张横,故而高俅令秦镇川多加小心,多带些人马。 若是三人反抗,就地格杀,若是束手就擒,自己还会考虑给他们一条生路。 秦镇川率领皇城司精锐,悄然包围了这片临江居所,暗岗密布、悄然蛰伏,只待他们自投罗网,守株待兔。 三人趁着夜色刚推开院门准备先离开此地,四周暗处瞬间涌出数十名黑衣精锐皇城司卫士,刀出鞘、弩上弦,寒光凛冽,死死将院落围困。 进退之路,尽数断绝。 秦镇川踏步而出,按刀而立,大声呵道: “奉皇城司使君令!缉拿江上涉案人等!速速束手就擒,可饶性命!敢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骤然合围的死局,让张横彻底瘫了心气,握刀的手臂微微发颤,惨然苦笑: “原来是守着我们回来……这下完了。” 随即心一横,紧握长刀,“某去杀开一条血路,哥哥二人还可逃脱。” 张顺脸色惨白如纸,望着密密麻麻的精锐卫士,彻底没了反抗的底气。 他们三人擅长江上搏杀、近身缠斗,可面对全副武装、弓弩齐备的皇城司精锐,外加层层围困的死局,根本没有半点突围的可能。 李俊闭目长叹,满心苦涩。 逃,早已无路可逃;战,只是白白送命。 见张横居然想要杀出去,一把拦住了他,摇摇头道, “刚才那位领头的官差说了,束手就擒,可饶性命,你杀不出去的,只会白白断了性命。” 说罢抬手将腰间短刀重重掷在地上,啷一声脆响,打破了夜色沉寂。 三人垂首闭眼,尽数束手。 秦镇川踏步上前,目光扫过三人,几乎无需细细核验。 中间那人三角眼、黄髯赤发、面皮刚硬,体貌特征太过扎眼。 身侧一人肤色白皙、眉目清秀,面皮干净得近乎不像江上讨生活的汉子。 形貌跟使君说的分毫不差,确凿无误。 “绑了!” 一声令下,皇城司军士上前,粗实麻绳层层缠绕,将三人五花大绑,缚得结结实实。 随后被军士押着塞入马车,一路直奔江边官船而去。 此刻高俅安稳坐于大船之上,并未入城入驻州府驿馆。 为什么住船上,还不是因为董敦逸为官清苦方正,州府驿馆朴素简陋,陈设单调、局促压抑,远不如自己这艘御用官船精致宽敞、起居安逸。 既然有更好的条件,何苦委屈自己? 可能受穿越前的影响,他虽然是办公室主任,但是也跟着自己的老板去各个项目考察, 偏远一点的项目上没那条件只能住工地彩钢房,但是要是去了大城市里的工地,必然五星级酒店啊。 老板虽然平日里也挺狗的,但是有句话说的挺有道理,“男人,就是要住的起星级酒店,也睡得下烂床板子。” 大概意思就是男人在外什么条件都要能接受吧,不能说去五星级酒店露怯,也不嫌烂床板子寒颤。 就有点类似于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另类表现吧。 如今身在大宋为官,他亦是这般心性。 不刻意自苦博名,亦不奢靡放纵,有条件便安享便利,无条件亦能隐忍吃苦。 马车缓缓停在码头,三人被押下车,抬头望见巍峨官船的那一刻,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崩塌。 若是寻常州县办案,顶多押往州府大牢。 如今直接被送上钦差官船,意味着此番捉拿,根本不是地方官府的例行排查,而是御前皇城司专程定点拿人。 李俊心头骤紧,冷汗浸透衣衫。 难道皇城司此番南下,当真是专程为了他们兄弟而来? 官船顶层舱室清雅开阔,早已被高俅改作临时行辕公堂。 案几整齐、灯火明亮,比起州县公堂,少了肃净威严,多了几分闲散随意。 高俅端坐主位,身姿慵懒却自带威压,静静看着被押入舱中、跪伏在地的三人。 中间身长八尺、眉浓眼大、面皮泛红、髭如铁线、气度沉稳的,正是混江龙李俊。左 右二人形貌特征更是醒目,辨识度极高,根本无需细细分辨。 三人跪地伏首,却忍不住悄悄抬眼,打量着上位的高俅。 这一看,三人皆是心头微震。 原来那日码头之上,那位让江州知州亲迎的大人物,竟这般年轻。 眉眼清俊,年岁轻轻,却手握滔天权势,气场沉稳内敛,让人不敢直视。 片刻沉寂后,高俅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慵懒:“可知本官是谁?又可知寻你们前来,所为何事?” 李俊浑身一凛,心底明白,今日三人性命,尽在眼前这位年轻高官的一念之间。 他连忙叩首,语气恭谨惶恐: “草民肉眼凡胎,不识大人尊容。 但观大人气度不凡、威仪赫赫,必是京中高位重臣。 我等兄弟平日里只靠捕鱼、卖鱼糊口营生,安分守己,实在不知何处冲撞了大人,还望大人明示。” 高俅闻言,唇角微扬,哑然失笑,侧首看向秦镇川。 秦镇川心领神会,上前半步,声音洪亮肃然,报出全套官阶: “尔等听清! 上座乃是左武大夫、遥郡团练使、东上阁门使,提举皇城司、奉旨巡察沿江公事,高使君! 还不速速大礼跪拜!” 话音落下,李俊心头轰然一震,脸色瞬间惨白。 皇城司提举! 御前近臣、掌侦缉刑察、稽查百官、巡察天下的天子亲臣! 他们不过是浔阳江水上草民,些许江湖劣迹,何至于惊动皇城司提举亲至,专门设局围捕? 这一刻,李俊心中迷雾尽散,知晓对方必然掌握了他们全部底细,绝非临时排查误抓。 一旁的张横、张顺听不懂这一长串官衔的深浅,却能感受到那股滔天权势,又见李俊神色惊惶,当即不敢怠慢。 几人手脚被缚,只能勉强躬身叩首,头颅重重磕在坚硬船板之上,咚咚作响,每一声都透着极致的惶恐与绝望。 舱内气氛肃杀冰冷。 高俅冷哼一声,目光淡漠扫过三人:“既已知本官身份,便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如实招来,这些年,你们在浔阳江,都做过哪些勾当?” 三人彼此对视一眼,神色复杂,心底翻涌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