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外室入府后,阴鸷权臣帐中春:第48章 ,当真是想明白了?
侯府重孙辈的如今可只有她腹中的一个,又是宋家唯一的骨血,老夫人该看重。
李文苑闻言只能小声应下,还要再提将扶楹送出府的事情,就听丫鬟禀告,二房曲氏过来请安了。
老夫人收敛心思,下一刻注意就放在了匆匆赶来的曲氏身上。
曲氏看着老太太面露不虞,忙不迭地请安,堆起笑只说自己知错,迟了些时候。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满屋奴仆看着呢,老夫人也就不训斥了。
人才刚坐下目光就扫视了一圈,随即疑惑问道:
“今日怎么不见表妹?”
“您老人家往日里不是最喜欢她在身旁吗?”
听闻赵可盈得罪了临江院的那位,她心里总算畅快了些。
那人仗着是老太太养大的,平日里姿态高傲,甚至侯府的赏花宴都交给她去办。
如今这么丢人,看她日后还怎么有脸出来见人。
还真把自己当侯府嫡亲的姑娘了?
昨夜赵可盈被遣返的事情,今早就传得府中人尽皆知,所以她才要迫不及待来看热闹。
倒是可惜了,没瞧见正主。
李文苑用帕子掩唇,遮住了唇角的讥讽。
果真是个没脑子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老夫人抬眸,看着她那副模样就气恼。
“你如此喜欢操心,怎么不见你在子嗣上多用心?”
老夫人面容威严语气不善,曲氏面露尴尬,当下只能连连应是。
知道她二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根本不想理会,却也知道不把事情平了,各自都有怨怼。
对于李文苑方才的话,明白她的心结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开的。
眼下人都齐了,老夫人眼皮半抬,也不往二人的来意上说。
而曲氏不仅是来看热闹,更是来告状的。
只是眼见着李氏不走,她又怕在李氏跟前丢脸,也更怕没人替自己做主。
老夫人不开口,她便只能先唉声叹气,抹着泪开口便是怨怼:
“祖母盼着孙媳早日为郎君添子嗣,只是夫君身边也不单单只有我一个。
如今兄长非要夫君住在书院,我们夫妻二人,一月才有两次相见的机会,他逮着机会去那些小蹄子房里,根本不把我这嫡妻放在眼里…”
她不求别的,只盼着两人关系能和缓些,让她早日添个嫡子稳固她的嫡妻位置。
老夫人听着曲氏左一句右一句的,只觉得脑子疼。
为着儿孙和睦相处,也得随口安慰她几句:
“你是他的正妻,那些人再如何,也不过是让爷们儿尝个新鲜罢了,总归不能越过你去,你也别将爷们儿逼得太紧了去。”
曲氏不服气,辩驳道:“爷们儿要贪花,我哪里能拦得住?
不过是想着即将科考了,多说了几句夫君收收心心备考,却因此被夫君厌弃了…”
老夫人听她抱怨着,却越听越觉得自家樾哥儿孤家寡人的可怜,身边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
这样想实在心里着实有些难受,她心里暗下决心,尽早地把人选给安排下来!
想到这里,便想将人赶紧打发了,随口安慰她:
“行了,我知晓你的委屈,待过几日赏花宴,玉哥儿回来,我说说他就是了,让他好好和你赔礼道歉。”
听老太太这样讲,曲氏开心不少。
只是眼瞅着一直没瞧见赵可盈,没热闹可看了,便觉得再待下去也无趣,只寻了个理由走了。
碍眼的人走了,李文苑又提起先前的事情:
“祖母,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将陆氏送出府比较稳妥,毕竟她在府里名不正言不顺,传出去更是让人看笑话,倒不如远远地打发了,省得碍眼。”
老太太微微抬眼,淡淡道:“当真是想明白了?”
这会儿的声音,更是冷淡了不少。
李文苑闻言不自然,苦笑道:“先前确实是我想岔了,如今事情过去已久,她也是个苦命人,我再总揪着不放也没什么意思了。”
老太太看了眼她的神色,别过头去。
几次三番的作天作地,想一出是一出,谁知她明日会不会再变了卦?
自己可不敢再应了她什么,免得再因此和樾哥儿起嫌隙。
见她神色不似作假,也不忍再给她下脸子,便冷声道:
“你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便自行处置,只是我唯有一条要求,不可再阳奉阴违取人性命,否则你自行和樾哥儿交代去!”
听老太太松了口,李文苑松了口气,连忙应下了,随后便见好就收,不再烦扰老太太,自行找了理由离开百鹤居。
只是才从百鹤居出来,路过辛岚苑时就被赵可盈喊住了:
“表嫂,可否单独一叙?”
李文苑掩去眼底的厌恶,回身看着赵可盈明显憔悴的面容,只扯了一抹笑意婉拒道:
“今日起得早了些,又陪了祖母许久,我这身子实在是撑不住,待改日吧…”
说完不等她再说话,扶着身子,头也不回走了。
赵可盈立在原地看她走远久久不回神,一旁的丫鬟低声啐了一口鄙夷道:
“真是仗着肚子里怀了二两肉,恨不得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
赵可盈搅了搅手里的帕子,掩去心底的嫌恶,面上却若无其事道:
“总归是宋表哥的原配嫡妻,老夫人心疼她,她自然有恃无恐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丫鬟不认同,只觉得李文苑太倨傲了,都是依附于侯府过日子,哪里又高贵了?
“不过是个寡妇,倒是装腔作势起来了,再出身高贵又如何?
还不是拢不住丈夫的心在外养了外室?”
丫鬟说完又对她谄媚道:“我们姑娘可不一样,将来可是要做侯府的女主人的,哪里是别人可比的?”
只是说完便知自己说错了话,昨儿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今儿她还在姑娘伤口上撒盐,怕是要挨罚了。
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赵可盈的脸色,却见她抿了抿唇没说话。
只是将手中的帕子无意识的攥得紧。
赵可盈想到昨夜的羞辱,心里更是愤恨。
今日她本不该出门来,可总是忍不住,想从别人口中了解那个能让表兄一而再再而三破例的女子。
看来是时候去见一见那个让表哥一而再再而三酌情处理的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