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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崛起,我征服:第33章 大夫,你这里有没有男人用的那种药?

柳如眉听完,点了点头: “也是,买房是大事,得慢慢看。再说了,你现在住我这楼上不是挺好么?随时都有人给你做饭吃。。”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几分娇媚。 张小北心里一荡,嘿嘿笑了两声:“那倒是,眉姐你的手艺,比外面饭店强多了。” “就你会说话。”柳如眉白了他一眼,“晚上想吃什么?姐给你做。” 张小北咧嘴一笑:“都行,你的手艺做啥都好吃。” “哟,这小嘴真会说话。”柳如眉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我就开着你的车去海鲜市场逛一逛,到时候我做啥你吃啥哦。” 张小北被她说得脸一红:“行,那我等着。” 柳如眉娇媚一笑,扭着腰肢进了小卖部,拿了包。 又来到诊所这边拿了一把车钥匙,开着张小北那辆还没上牌的凯迪拉克走了。 张小北站在诊所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日子,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回到诊所,把另一把钥匙随手装进兜里,刚坐下没两分钟,门口进来了一个男人。 男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灰色的POLO衫,下身是一条深色的西裤,脚上一双皮鞋,看着像是坐办公室的。 但张小北注意到,他面色晦暗,眼袋很重,眼眶下面发青,嘴唇颜色也偏淡。 而且他走路的时候微微躬着身子,像是腰使不上劲儿。 男人进门之后来到诊桌前,搓着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张小北看了他一眼,主动开口:“看病?” “呃……对,看病。”男人左右看了看。 诊所里就他们两个人。 “您请坐。”张小北伸手指了指诊桌那边的椅子。 待男人坐下后,张小北又问道,“您是哪里不舒服?” 男人又犹豫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大夫,你这里……有没有那种药?” “哪种?”张小北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种。”男人的脸更红了,声音也压得更低,“男人用的那种。” 张小北懂了。 “你是说伟哥之类的壮阳药?” 男人连忙点头,声音更低了:“对……就是那个。” 张小北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眼,沉吟了几秒,开口道:“有。不过我不建议您吃这个药。” 男人一愣:“为什么?” “您这面色晦暗,眼袋发青,嘴唇发乌,一看就是肾气亏损、气血瘀滞之象。”张小北指了指男人的脸, “您自己照镜子应该也能看出来,脸色是不是越来越差?” 男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点了点头:“是……我老婆也说我最近脸色不好。” “可不只是脸色不太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之前应该吃过不少这方面的药吧?” 男人的脸色变了变,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是吃了不少……不瞒您说,我那方面不太好,起来费劲,就算起来了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有时候还没进去就……一分钟都坚持不到。”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看得出来这事儿对他打击很大。 “为此,我尝试过好多药,但效果都不怎么样,有的当时有点用,后来就没效果了,而且吃完之后心跳加速,头疼得厉害。” “那就是了。”张小北正色道,“您吃的那些药,很多都有毒性。长期吃,毒性在体内积累,您的肾已经中毒了。” “什么?”男人吓了一跳,声音都变了调,“肾……肾中毒?” “对。”张小北点头,“肾主藏精,司开阖。毒素积累在肾,不仅会影响性功能,还会导致腰膝酸软、头晕耳鸣、记忆力下降,严重的还会影响整体健康。” “这么严重吗?”那男人脸上的血色骤然消退,“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大夫,您可得救救我,我这……这都快愁死了。” “您别急,目前还不是特别严重。”张小北安抚着男人的情绪,同时追问道:“你吃这一类的药吃了多久了?” “断断续续吃了一年多了吧,最近两个月吃得勤了一些,几乎每次那个之前都吃。” 张小北听完,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您把手伸出来,我给您把个脉。” 男人伸出手腕,张小北三根手指搭上去。 脉象沉细而涩,尺脉尤弱。 再往下探,脉体之中夹杂着一股浊滞之气。 这就是长期服药积累的药毒,已经深入肾络,阻滞了气血的运行。 他又看了看男人的舌苔,舌质淡暗,舌体胖大,边有齿痕,苔白腻。 这时,《阴阳玄医经》上的文字也跳了出来: “阳痿早泄,肾精亏虚为本,湿热瘀毒为标,肾主骨生髓,开窍于耳及二阴,今肾精亏耗……” 张小北暗暗点了点头,将目光看着男人,语气严肃起来。 “你这个情况,药毒确实已经伤了肾了。” 男人的脸色更白了:“那……那我这病还能治吗?” “能治。”张小北说得很肯定,“您现在年纪还不算大,身体的修复能力还在。不过您得按我的方法来,不能再乱吃药了。” “怎么治?” “我先给你行针,把你体内积攒的药毒排出来。然后再给你开个药酒方子,你回去泡酒喝,慢慢调理。” 男人一听“行针”,有些犹豫:“扎针……疼不疼?” “不疼,就跟蚊子叮一下似的。”张小北站起来,“你跟我进来,趴在推拿床上。” 男人跟着他进了内间,脱了鞋趴在推拿床上。 张小北从针包里取出银针,用碘伏棉签在穴位上消毒。 第一针,肾俞。 第二针,命门。 第三针,腰阳关。 第四针,关元。 第五针,三阴交。 银针刺入后,张小北深吸一口气,催动体内的那股气流,以气御针。 指尖温热的气流顺着银针进入男人体内,沿着肾经运行,将积存在肾脏和经络里的药毒往外逼。 行针大约十分钟后,男人的脸色变了。 先是发白,然后泛红,额头上开始冒汗。 紧接着,他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地响,声音越来越大。 “大夫……我……我肚子有点疼。”他的声音有些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