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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仙田藏太虚,五行废根证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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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仙田藏太虚,五行废根证长生:第 37章 半生凄凉冷望舒

林太虚循着她的目光望去,在左侧一矿洞中,见到一名女子。 正是用膳时,被人呵斥的“丑女人”。 俞盈盈转头看向林太虚,眼中流露出祈求之色: “太虚师兄,我想进去看看。” 林太虚左右观察一眼,轻轻颔首。 两人迈开步子,深入矿洞。 里面的女人,很快发现了两人,杵着铁镐,诧异的道: “你们来这里作甚?” 这两人,她有些印象,尤其是那漂亮女孩。 俞盈盈行了一礼,语气客气地询问: “敢问师姐如何称呼?” 女人声音平静地道: “冷望舒。我不过一介凡人,可不是什么师姐。” 此地开采灵石的,除了杂役弟子,还有很多凡人。 俞盈盈微微一怔,随即轻轻开口: “原来是望舒姐姐,我叫俞盈盈。” 冷望舒上下打量着俞盈盈,眸光逐渐变得柔和,温声道: “你的年纪,和我女儿差不多大,若不嫌弃,叫我一声姨便好。” 俞盈盈脆生生的喊了一声: “望舒姨。” 顿了顿,好奇地问: “望舒姨,您有女儿,何为会来这里?” 冷望舒脸上露出痛苦之色,涩声道: “我的丈夫,是青云宗外门弟子。五年前,触犯宗规,犯下大错,被宗门处死。 我因此受到牵连,被抓来此地开采灵石,被迫与女儿分开。” 寥寥数语,道尽半生凄凉。 俞盈盈心头一揪,丈夫惨死,自己被抓来做苦力,留下女儿孤苦伶仃…… 她似能体会到冷望舒的心境,眼眶瞬间泛红,鼻尖酸涩,声音带着哽咽: “祸不及家人,宗门的处罚,未免太过苛责无情。” 冷望舒叹息一声,眼中满是惋惜: “你和我女儿一样,都是善良的姑娘,唉,你……不该来这里的。” 俞盈盈心中的苦赛过黄莲,都是身不由己罢了。 若有选择,谁愿意来这种地方? 她语气低沉的问道: “望舒姨,难道女人在这里,当真没有立足之地?” 冷望舒似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眼中恨意丛生,声音尖锐了几分: “曾经,我也颇有姿色,对自己的容貌引以为傲。 可来到这里我才发现,美是原罪,是加速死亡利刃。 因为在这里,美人只会成为那些畜生,泄愤的工具。 但凡有点姿色,最终都难逃他们的魔爪。 我刚来这里第一天,便被人注意到。就在矿洞里,我被那些畜生,侵犯了一次又一次。 晚上,更是肆无忌惮的潜入我的屋子…… 为了摆脱那种永无止境的折磨,我用铁镐,在自己脸上,划了这道丑疤,自毁容貌,让他们看到都倒胃口。 可我还是低估了那群畜生,晚上,他们根本不在乎容貌。 若非我心中有执念,想回去看一眼女儿,早就自行了断在此地。” 俞盈盈用手捂着嘴巴,不让自己惊呼出声,心中掀起滔天波澜。 冷望舒脸上的疤,竟是她自己造成的! 哪个女子不在意自己的容貌? 为了活着、为了不被侵犯、为了见自己女儿一眼,她不惜自毁容貌,委曲求全。 可饶是如此,他们还是不肯放过她。 这修仙界,为何如此残忍? 冷望舒情绪略微缓和,面露担忧之色: “丫头,你生得如此绝色,哪怕自毁容貌,他们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她看着俞盈盈,好似看到了自己的女儿。 心中担忧万分,自己的女儿在外面过得如何,会不会也被坏人惦记? 俞盈盈面如死灰,好似瞬间被抽走了三魂七魄。 林太虚同样心头剧颤,他没想到,女杂役生存条件如此艰辛。 他沉声问道: “难道就没有人管?” 据他所知,送他们来此的徐正茂,应该是个筑基强者。 那刘成身为外门弟子,修为绝对不低,应该能镇压那些人才是。 冷望舒自嘲一笑: “仙人们,早已把这笔账,算得明明白白。 在他们眼中,我们都是低贱的奴隶。 奴隶犯了错,与其处死,还不如留着性命,为他们多开采两年灵石。 因此,哪怕他们对我们施暴,顶多只是加长两年奴役时间,不会受到致命处罚。” 林太虚皱眉道: “他们难道就不想早点出去?” 按照刘成的说法,只要每天多上交灵石,便能减刑,提前出去。 “出去?”冷望舒眼中自嘲更甚: “来了这里,哪有那么容易出去?” 林太虚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 “望舒姨,您五年前就来了这里,距离出去的时间,还有多久?” 冷望舒一脸麻木地道: “运气好点,再过三四年应该能出去。 运气差点,一辈子都出不去了。 若运气再差点,可能下一秒、可能明日,便会发生坍塌,葬身于此。 在这里,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临。 这五年,我见过太多人,埋骨矿洞中,尸骨无存。” 俞盈盈内心恐惧,但还是安慰道: “这么多年都挺过来了,望舒姨一定能出去,和女儿团聚的。” 冷望舒摇摇头: “我刚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现在,恐怕坚持不到那个时候了。 你们或许不知,包裹灵石的灰石锈,蕴含毒素,我因吸入太多,不断在体内积累,已经病入膏肓。 就算不发生意外,也没多少年可活。 那些畜生敢如此猖狂,很大原因,是他们知道自己病入膏肓,没多少年可活,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说完,她掩嘴剧烈咳嗽起来,似乎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咳完,手心出现一摊发黑的血迹。 林太虚和俞盈盈情绪凌乱,不知该说什么,该如何安慰。 若不是冷望舒,他们都不知道这么多内幕。 “好啦,丫头,赶紧出去吧,待会儿被那些仙人看到,我们都会被处罚的。” “师妹,走吧。” 林太虚拉着失魂落魄的俞盈盈,朝外面走去。 俞盈盈频频回头,看向冷望舒。 她多希望,自己能帮助望舒姨,脱离苦海,与女儿团聚。 可自己没有能力,甚至自身难保。 两人走在空旷的矿道上,俞盈盈突然停住脚步,拉住了林太虚。 她脸上笑靥如花,眼角却闪烁着泪花,声音颤抖地道: “太虚师兄,如果……我是说如果…… 我死了,你会难过、会……一直记得我吗?” 林太虚身子一僵,心头猛地一沉,板着脸道: “别说胡话,你不会有事的。” 俞盈盈执拗的看着林太虚,平日里温顺的眼神,此刻无比认真,一字一句道: “师兄,我要一个答案。对我而言,很重要。” 林太虚沉默少许,重重点头: “会!”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朝夕相处下来,这个懂事的师妹,在他心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俞盈盈闻言,展颜一笑,带着几分少女独有的狡黠与羞涩,神秘兮兮地道: “师兄,你闭上眼睛,我送你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