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恐怖灵异

点赞送系统,开局请关圣帝君斩诡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点赞送系统,开局请关圣帝君斩诡:第95章 猖兵斩皮匠,华阳真君截阴状

纸扎铺内。 两百双猩红魂眼亮在黑暗中。 徐丘艳背靠柜台,喉咙滚动了一下。 冷汗顺着脖颈流进衣领。 她不敢动。 两百名猖兵结成军阵,兵煞已经封住铺内每一寸空间。领头的独臂阴将更不简单,单独气息便不弱于红衣厉鬼。 别说她这个御灵境。 紫府真人陷进来,也得让乱刀砍碎道域。 “小道……” 徐丘艳刚吐出两个字,立刻改口。 “道长。” “那个号码,是净清善堂一处分堂堂主的。” 陆剑安问道:“全名叫什么。” “名字我不知道,但那善堂叫净清善堂。” “最近两年才在紫荆花之城出现。明面上施粥、赠药、替穷人安葬尸体,私下却和不少邪修有往来。” 徐丘艳抬手擦了擦汗。 “分堂就在旺角浩德路。” “蒋氏大厦,十七层。” 陆剑安点头。 “善。” 徐丘艳等了片刻,见周围猖兵没有退去,勉强挤出笑容。 “道长,我该说的都说了。” “您这些兵马……” “哦。” 陆剑安拍了拍额头。 “瞧贫道这记性。” “聊了这么久,还没介绍师门。” 徐丘艳心中突然生出一股不安。 陆剑安整理衣袖,向她行了个道门礼。 “贫道陆剑安。” “师承玄鉴真人。” “茅山弟子。” 纸扎铺彻底安静。 徐丘艳的脸一点点失去血色。 她刚才当着一个茅山门人的面,说茅山历代镇守紫荆花之城的前辈都是傻子。 更麻烦的是,这个茅山弟子带着两百猖兵。 这哪里是道士? 这分明是个穿道袍的军阀! “陆道长。” 徐丘艳声音发涩。 “刚才的话,能不能……” “不能。” 陆剑安看着她。 眼中没有怒火。 也没有商量的意思。 “你辱我师门先辈。” “贫道一身大道根基,源于茅山。” “师父、师伯护我。” “祖师传我道法,授我兵马,还替我挡过半步天仙。” 他向前走出一步。 货架上的纸人同时低下脑袋。 “那些死在紫荆花之城的前辈,有些连魂魄都没能留下。” “你有什么资格骂他们?” 徐丘艳立即道:“我身上没有活人血债!” “刚才也是你先闯进我的铺子!” “我是邪修不假,可749局也不能因为一句话杀人!” 陆剑安扫过桌上的人皮,又看向那七根被猖兵阴气定住的骨针。 “替邪门监视口岸。” “给净清善堂传递消息。” “你确实没亲手杀过人。” 徐丘艳急忙点头。 陆剑安却继续说道: “可惜,贫道今日不是以神咤司行走的身份处置你。” 他抬起右手。 “而且贫道也不是什么好人。” “斩你肉身,毁你此世。” “送你魂魄去阴司自辩。” 徐丘艳脸色剧变。 “陆剑安!” “你敢——” “冯岳。” 独臂兵将向前踏出。 “末将在!” “斩她肉身。” “领命!” 鬼头长刀出鞘。 刀光劈开柜台。 徐丘艳厉喝一声,眉心紫光大放。数十张纸人同时鼓胀,纸皮下钻出一张张缝合的人脸。 她刚要冲出屋顶。 两百猖兵同时抬刀。 黑红兵煞化作一张大网,当头压下。 砰! 徐丘艳的人脸护盾只撑了一秒。 冯岳已经到了她面前。 第一刀,断法。 第二刀,破身。 剩余猖兵一拥而上。 刀枪起落。 纸扎铺的地面很快多出一滩血肉。 一道魂魄从碎裂肉身中冲出。她披头散发,脸上满是怨毒。 “陆剑安!” “我阳寿未尽!” “我徐丘艳到了阎王殿,必定告你强斩生魂!” “我要让阴司削去你的法职!” 陆剑安弹了弹袖口。 “送她上路。” 两名猖兵甩出锁链,缠住徐丘艳魂魄。 阴风卷起。 魂影瞬间消失。 陆剑安收起兵符。 “告我?” “你能到阎王殿再说吧。” …… 阴司,黄泉驿道。 徐丘艳重重摔在青石地面。 她刚抬头,便看见一黑一白两道高大身影站在前方。 白衣阴帅面带笑容。 黑衣阴帅手持锁链。 徐丘艳立即扑跪过去。 “两位阴帅!” “我阳寿未尽,是被阳间修士刻意斩杀!” “我要状告茅山弟子陆剑安滥杀生魂,请阴司拘他下来审问!”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 尚未开口。 驿道另一端传来罗盘转动的声音。 一名白眉老道背着双手走来。 古旧罗盘悬在肩侧。 二十四山纹路自行轮转。 黑白无常同时拱手。 “见过真君。” 白眉老道笑着还礼。 “七爷,八爷,有劳。” “这道生魂,老道便带走了。” 白无常翻了翻手中阴册。 “她尚有二十七年阳寿。” “此事不太好办。” 白眉老道点头。 “确实麻烦。” “那就在华阳府住上几百年吧。” 黑无常沉默片刻。 “真君自行处置。” 两位阴帅转身离开。 徐丘艳愣了一下,随即尖叫。 “你们不能走!” “我要去阎王殿!” “我有冤情!” 罗盘射出五道锁光,将她捆得严严实实。 白眉老道拖着她往驿道另一侧走。 徐丘艳拼命挣扎。 “放开我!” “你究竟是什么人?” 白眉老道回头看了她一眼。 “阴气入脑,糊涂了?” “老道刚才不是说了,带你去华阳府。” “你猜猜。” “华阳府是谁家的地方?” 徐丘艳的魂体僵住。 “茅……茅山?” “哎,对了。” 白眉老道笑容不变。 罗盘上的五行锁链却骤然收紧。 “辱骂老道那些为了降妖除魔,连轮回都险些入不了的徒子徒孙。” “还想让小剑安背上阴司官司。” “你让老道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 徐丘艳被拖入青黑城门。 大门轰然关闭。 …… 阳间。 陆剑安走出徐记纸扎铺。 街口那名抽烟杆的老人仍坐在矮凳上。 他看了一眼陆剑安身后的店铺。 “道士。” “你杀了徐家的徐丘艳。” “城里的缝皮匠不会罢休。” 陆剑安停步,拱了拱手。 “多谢提醒。” “他们想找贫道,尽管来。” 语气平静。 老人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压住未发的杀意。 不是虚张声势。 徐家若真敢来,这年轻道士会直接掀了他们的皮匠窝。 陆剑安转身离去。 老人吐出烟雾,眼底闪过天地人三花虚影。 “好小子。” “茅山这一代传人杀性这么大。” “这杀性要是走了邪道,黑榜前十迟早有他一席。” 他本来真想把人留下盘问。 可方才那一瞬,他竟察觉到了死亡威胁。 “算了。” “真动了他,今晚林久那疯子就能提剑平了城寨。” “老夫可打不过茅山上一代的杀胚。” 三花隐去。 老人重新低头抽烟。 半个小时后。 旺角,浩德路。 陆剑安站在蒋氏大厦对面,连续拨出三次电话。 无人接听。 陈新有给他的号码,正属于紫荆花之城的三师伯林久。 “三师伯有事耽搁了?” 陆剑安收起手机,眉心银纹开启一线。 显圣天眼越过玻璃幕墙。 大厦内部阴气盘旋。 十七层最重。 其中有一道气息已经凝出阴神,整个楼层都被鬼域法则包裹。 “看来不能硬闯。” “先找到三师伯。” 天眼闭合。 陆剑安转身混入人流。 十七层办公室内。 一名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在翻阅文件。 窗边黑影一闪。 黑袍人凭空出现。 蒋信邦抬头。 “居士,怎么了?” 黑袍人盯着街道。 “刚才有人以神通扫过大厦。” “本座却没找到他的位置。” 蒋信邦合上文件。 “欧阳企业派来的人?” “不至于。” 黑袍人转过身。 “比起欧阳家,更该防五狱教。” “初代教主被三清镇幽院镇压七十年。” “如今五狱教重新在紫荆花之城现身,绝不会只为几具尸体。” 蒋信邦看向桌上的名册。 上面写着一千多个名字。 每个名字后方,都盖着一枚灰色善印。 “欧阳企业也不是傻子。” “他们也会盯住五狱教。” 他拿起印章,盖在最后一个名字上。 “善堂只需尽快收齐魂魄。” “总堂主能不能踏入九境。” “就看这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