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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赞送系统,开局请关圣帝君斩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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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赞送系统,开局请关圣帝君斩诡:第55章 神咤退镇诡,正式成为神咤行走

陆剑安握住神咤令。 令牌入手的一刻,红黑二色的光沿着他的手腕爬开。 不是护体法术。 是身份确认。 令牌背面浮出一行小字。 【神咤司,江南行走。】 字迹只出现了一息,便重新隐入令牌。 灰袍老人盯着那块令牌,脸色彻底沉下去。 “把令牌放下。” 陆剑安抬眼。 “你是在命令我?” “镇诡司总署办案。”灰袍老人向前半步,“神咤司也无权干涉。” “你刚才说的是传唤。”陆剑安晃了晃令牌,“现在变成办案了?” 灰袍老人没有回答。 他抬起手。 整条废墟街道突然安静。 风停了。 落在地上的碎石悬在半空。 八境阳神的神魂威压越过数十米距离,凝成一只无形大手,直压陆剑安头顶。 韩承业退到老人身后,眼里重新有了几分底气。 神咤司名头再响,也不能让一个炼罡境当众拒捕。 至少,不能在阳神威压下拒捕。 陆剑安体内玄宸丹鼎转动。 他的肩膀微微下沉。 神咤令却没有脱手。 灰袍老人冷声道:“陆剑安,跟我们回京。” “拒不配合,视为邪修同党。” “你们镇诡司给人扣帽子的速度,确实比查案快。” 陆剑安咬住牙关。 纯阳道罡从脚下升起,撑住压落的威压。 地面裂开。 他身上的黑红令牌却亮得更快。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旁边传来。 “我神咤司的人,你也敢动?当我刚才的话是放屁吗?!” 黑袍人站在陆剑安身侧。 他的斗笠被夜风掀起。 下一刻,斗笠落地。 那张一直藏在阴影里的脸露了出来。 三十岁上下。 眉骨锋利。 左眼下有一道竖直刀疤。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眉心。 一道金色神契正在缓缓点亮。 金纹不是符箓。 更像一座倒扣的玄武神碑。 金纹亮起时,远处残存的阴气全部伏低。 灰袍老人的阳神威压停在半空。 黑袍人向前一步。 “真武镇狱契。” 话音落下。 金色神纹直冲夜空。 一尊披发执剑的玄武法相,在神咤司黑袍人身后睁眼。 灰袍老人的阳神法域裂开了。 咔。 裂纹从街道尽头一直延伸到他的脚下。 灰袍老人面色一变,立即催动元神。 “神打借力?” “你敢动手?” 黑袍人拔出腰间剑。 剑身没有开锋,却有一层黑金光泽浮动。 “你可以试试。” 玄武法相抬剑。 灰袍老人的法域轰然塌陷。 他身体一晃,嘴角溢出鲜血。 神契层级压制太强了。 真武大帝镇北御邪,神职本就克制阴祟与尸道。灰袍老人修炼的法门阴沉厚重,刚好撞在真武神契的锋刃上。 黑袍人看着他。 “再动一下。” “明日京城总署,会收到一份开战文书。” “神咤司对镇诡司。” “全司开战。” 灰袍老人眼皮一跳。 韩承业的脸色也变了。 这不是威胁。 神咤司真做得出来。 十年前,北地鬼门暴动。镇魂司为了抢夺封印功劳,扣下神咤司三名行走。第二天,神咤司十二名成员带着神契闯入镇魂司总部,把镇魂司的主殿全拆了。 事后神咤司只交了一份说明。 “发现邪祟,未曾注意。” 从那以后,各司都知道一件事。 神咤司的人可以战死。 但不能被人随便动。 灰袍老人收回法域,盯着黑袍人。 “你是谁?” “江南镇守使。” “谢玄真。” 韩承业低声道:“谢镇守,陆剑安涉嫌——” “闭嘴。” 谢玄真看向他。 韩承业声音一顿。 “我还没说完。” “所以我让你闭嘴。”谢玄真道,“你说的每个字,我都不想听。” 陆剑安站在旁边。 他发现谢玄真的说话方式和石衡坚有一点相似。 同样的霸道和不听你放屁。 韩承业握紧拳头。 他盯着陆剑安,胸口起伏几次,最终还是压下怒火。 “陆剑安,你别以为加入神咤司就能躲过去。” “你强开阴司真城,私放阴司真君投影,还摧毁749局分局。” 陆剑安抬手。 一缕纯阳道罡从指尖弹出。 道罡停在韩承业鼻尖前。 韩承业身体一僵。 “再说一遍。” 陆剑安道:“你刚才说我私放阴司真君?” 韩承业盯着那缕金光。 “难道不是?” “他们是我祖师爷,来救我的。” “而你们镇诡司的人,是来抓我的。” 陆剑安指尖微微向前。 纯阳道罡擦过韩承业鼻梁,留下一道红痕。 “那我问你。” “昨夜你们镇诡司在哪里?” 韩承业没有说话。 “仙尸局开炉时,你们在哪里?” “江华分局拿几百个修行者炼阵时,你们在哪里?” “周启明把地牢凶煞放出来时,你们在哪里?” 陆剑安一字一句问。 废墟边,活下来的参会者全部抬头。 没有人替韩承业回答。 因为答案太清楚。 韩承业脸上的肌肉抽动。 “你杀了徐无月,还毁了749局——” “你现在还拿徐无月压我?” 陆剑安笑了。 笑意没有到眼底。 “他拿搜魂钉对着我。” “你拿镇诡司的规矩对着我。” “韩承业,你们这群人是不是只会这一招?” 纯阳道罡向前一寸。 韩承业额头浮出冷汗。 “下一次见面。” 陆剑安盯着他。 “别带搜魂钉。” “带上棺材。” 灰袍老人皱眉。 “你敢威胁镇诡司巡察使?” “不是威胁。” 陆剑安收回道罡。 “是通知。” 谢玄真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 “韩巡察使,听见了吗?” 韩承业盯着陆剑安。 “我们走。” 灰袍老人转身。 走出几步后,他停下脚步。 “神咤司护得住他一时,护不住他一世。” 谢玄真道:“你再废话一句,我不介意废了你。” 灰袍老人没有再说话。 他与韩承业化作两道遁光,消失在夜幕尽头。 直到两人的气息彻底离开,谢玄真才看向陆剑安。 “刚才那一下,不错。” “谢谢夸奖。” 谢玄真弯腰捡起斗笠,又从袖中取出一套衣物。 黑色制服。 衣领与袖口绣着暗红雷纹。 胸口不是普通徽章,而是一枚尖牙外露的黑色神面。 神面上方,写着两个字。 神咤。 “换上。” “现在?” “你已经入司。” 谢玄真把衣物丢给他。 陆剑安接住制服。 “有什么待遇?” “先斩后奏。” “还有呢?” “无视地方管辖。” “还有呢?” 谢玄真看了他一眼。 “我们护短,出任务死了我们替你报仇,有人想暗算你,得问我们答应不答应。” 陆剑安沉默了一会。 “跟我茅山挺像的。” 谢玄真又丢来一本黑皮册子。 “特权手册。” 陆剑安翻开第一页。 第一条:神咤司成员,遇高危诡异,可先斩后报。 第二条:遇地方机构阻拦,可先斩后报。 第三条:遇同僚被害,可先斩后报。 第四条:若无法判断对方是否为诡异,可先斩后验。 陆剑安翻到最后。 第五条:先斩后奏,无需写奏。 “这句谁加的?” “司主。” “这么霸道。” “我神咤司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司主。” 谢玄真抬手指了指远处的废墟。 “明天来神咤司报到。” “我不去会怎样?” “我去你家找你。” “那我明天去。” 谢玄真点头,转身就走。 走出十几步,他又回头。 “对了。” “你现在是江南行走。” “江华所有甲级以下任务,你可以直接接。” “甲级以上呢?” “报我名字。” “能接?” “能。” “出了事呢?” “我替你收尸。” 陆剑安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死乌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