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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合欢功法对女丧尸也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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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合欢功法对女丧尸也有效:第137章 沈知意还活着

清晨六点。 皮卡从万象城地下车库驶出,车轮碾过碎玻璃,声响在空旷的街道上弹了几遍。 陈凡握方向盘。 叶清雪坐副驾,弓横搁在膝头,箭壶斜靠车门。 后斗里,林曼薇盘腿坐在左侧,嘴里含着两枚D级晶核,灰白眼珠半阖,两柄剑胎竖在身旁。 白璃缩在后斗右侧最远的角落。 黑色长直发被晨风吹得乱飞,她拿手压住,膝盖并拢夹紧裙摆。 过膝靴踩在金属斗板上,每过一个坑就磕一下。 她的视线扫过半米外的林曼薇。 一个丧尸,盘腿打坐。 心神比她这位天骄沉的还稳。 白璃把脸转向另一边。 高速公路路面龟裂成碎块,车辆残骸歪在隔离带上,有的翻了个底朝天,底盘锈穿。 偶尔驶过废弃城镇,窗户后面有灰白色的身影在晃。 叶清雪在一处主干道分叉口抬了下手。 “那面牌子。” 路边钉着半块铁皮,上面用深褐色的液体写了一行字:前方有活人,救命。 陈凡没减速。 “三天前写的。” 叶清雪偏头看他。 “血氧化到这个颜色,气温三十度左右,最少七十二小时。” 后视镜里,白璃的目光在那块铁皮上停了一息。 铁皮从视野里滑走,她把脸埋回臂弯。 两百公里。 皮卡在一座跨江大桥前刹住。 桥面上黑压压一片。 数百只丧尸挤在双向六车道的桥面上,有的趴在车顶,有的卡在防护栏的豁口里来回晃。 桥面两侧的防护栏被撞得七零八落,混凝土碎块落进江里,激起的水花早就干了。 叶清雪从副驾拉开一道缝,风灌进来,带着腐烂和铁锈搅在一起的腥气。 “绕路?” “多一百公里,吃饱了。” 陈凡扫了一眼后视镜。 “曼薇。” “练练手。” ”……嗯。“ 一个字。 咬得清清楚楚。 林曼薇攥着两柄剑胎,翻过后斗挡板,落在柏油路上。 灰白色的皮肤在午后阳光下泛着不属于活人的光泽。 她没嘶吼,没助跑。 抬脚。 朝桥面上走了进去。 第一只丧尸从侧面扑来,嘴张得能看见喉咙。 右手剑胎横扫。 一道青黑弧线。 颅骨从眉骨处裂开,晶核和脑浆一起飞出去。 第二只。 左手剑胎上挑,从下颌穿入,头顶穿出。 尸体还挂在剑上,她抬脚踹胸口,尸体脱落,剑胎干干净净。 第十只。 她的速度不快。 但每一剑都走最短的路。 起手,落点,收招,三个动作压成一个。 没有花哨的剑招。 就是砍。 丧尸对她没有攻击欲。 她是同类。 但她在杀它们。 一只D级三阶的强化丧尸感觉到不对,从侧翻的卡车顶上扑下来。 钢爪撕开她腰侧的衣服,露出底下的皮肤。 灰白色,完好无损。 炼气六层的灵力沿经脉自动循环,丧尸的身体不需要主动维持,灵力自己会走。 铁膜一样的防护贴在体表,连褶皱都看不见。 林曼薇侧身,右手剑胎从那只丧尸的下颌骨底部刺入,穿透整个颅腔,从头顶挑出一枚完整的D级晶核。 继续走。 十五分钟。 两百七十步。 桥面中央到桥尾的沥青路面被黑血浸透,两条车道之间清理出一条笔直的通路。 尸体倒在两侧,有的还在抽搐,四肢做着无意义的抓挠。 林曼薇站在桥的另一端。 灰白眼珠转过来,越过两百多具尸体的间隙,望向桥头的皮卡。 两柄剑胎垂在身侧。 剑身上挂着碎肉和黑血,在斜射过来的阳光下拖出两道短短的影子。 她把嘴里的晶核咽下去。 张嘴。 ”……走。“ 后斗里,白璃的手搁在膝盖上。 “闲的,直接用飞剑解决不就完了。” “是想炫耀下他养的……” 叶清雪转头。 “家人。” “白小姐。” 白璃没接话。 傍晚。 断龙岭的山脊线从暮色中浮出来。 三座矮峰以石桥相连,峰顶的建筑群落在夕阳里显出轮廓。 陈凡把皮卡停在山道拐弯处,熄了火。 他从玉佩里取出那枚青铜令牌,正面三朵叠云在掌心翻了一圈。 目光落在白璃身上。 “现在起,你的身份是我的护卫。” 白璃咬着后槽牙。 “你在指挥我?” “我在教你做人。” 陈凡把令牌收回去。 “不想学,走。四百公里,天亮前能回安全区。” “不过我如果想你了,可能会叫你回来。” 白璃的嘴张了又合。 丹田深处那枚印记跳了一下。 四人换装。 陈凡穿上从顾家抄来的深色对襟衫,腰间系暗色布带,云纹玉佩挂在腰侧。 叶清雪摘掉马尾改成低髻,弓用深色粗布裹住背在身后。 林曼薇闭眼。 蔽气术运转。 尸灵气的波动消失得干干净净,灵力在她面部和手臂上铺开一层薄膜,灰白的肤色被调成正常人的颜色。 白璃保持净琉宗装束,飞剑挂在腰间。 山门是两扇青石大门,门楣上刻着“玄武”二字,右边那个“武”字的末笔崩了一角,裂缝里长出一丛枯草。 陈凡亮出青铜令牌。 “云天宗,前来观礼。” 两名守卫验过令牌,对视了一眼。 年长的那个弯腰让路,年轻的多看了白璃两眼。 白璃偏头,筑基一层灵压微放。 年轻守卫的脖子缩回去了。 石阶往上走了百余步。 三座峰之间以石桥连通,桥栏上的灵纹暗淡,摸上去跟普通石头没两样。 建筑半数挂着锁,房檐下的灰尘积了两指厚。 弟子三三两两走过,低声交谈。 炼气一层,二层。 最高的一个,六层。 剩下的数百人,皆是普通人。 一个正道宗门,掏空了家底也只剩这些人。 但宗门大殿前的景象,让叶清雪的步子慢了半拍。 红色绸布和白色挽幛交替挂在廊柱上。 大红喜字贴在灵位旁边。 门口摆着一张供桌,左边是寿桃,右边是纸扎。 弟子们穿着红白拼接的道袍。 有人低着头走路,有人站在角落里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按住脑袋强灌了一碗馊水。 一个年轻女弟子蹲在门口挂灯笼。 手抖得厉害,灯笼翻了三次才挂上钩。 她抬头的那一刻,目光扫过路过的陈凡四人。 没有敌意。 是求救。 极快地收回去,继续挂下一只灯笼。 中年管事将四人引至东厢客房。 石墙上挂着一幅“道法自然”的字帖,墨迹已经泛黄。 筑基一层的管事语速平稳,像背了很多遍。 “死者为大。” “宗主为少宗主举行此典,人之常情。” 陈凡坐下,自顾自地倒茶。 “久闻玄武宗重情重义,特来观礼。” 管事满意地点头,退了出去。 门合上。 陈凡放下茶杯。 闭眼。 神识从眉心蔓延出去,穿过石墙,穿过石桥,穿过半座山。 主峰后山。阵法的波动密集了三倍。 地下。 一道极微弱的、熟悉的精神系波动,从厚重的岩层深处透上来。 陈凡睁开眼。 “沈知意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