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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勇者买下魔王当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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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勇者买下魔王当女仆:第13章 你也不想你这幅羞耻的模样被外人知道吧?

雾矜迷蒙的睁开睡眼。 意识浮上来的过程比平时慢了半拍,浑身骨头都是松的,指尖泛着暖意,连眼皮都懒得多抬一下。 昨晚那壶酒的后劲不大,但余韵绵长。 她没做任何梦,一觉沉到了底,醒来时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畅。 她慢悠悠坐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雾矜昨天也尝试模仿了岚澈的做派——在卧室里不穿鞋,光脚踩在地上。 虽然岚澈这家伙讨人厌,但是雾矜不得不承认,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确实很舒服。 她揉着眼睛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居然又一觉睡到了中午。 她站在窗前,在心底检讨自己的怠惰,不过没一会她放弃了批判自己。 反正现在也没人要求她早起,睡到什么时候都是她的自由。 这么一想,那点微弱的愧疚感立刻就散了。 她换好那身女仆装,推开房门走进了走廊。 楼下的客厅里安安静静的,雾矜试探着喊了两声,没有人应。 她又提高了些嗓音喊了一句“变态主人“,回应她的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 难道他不在家? 这个认知落进脑子里的瞬间,她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她转头看向大门,只要拉开门闩,推开那扇门,她就可以走出去。 从此自由了。 雾矜当即兴奋的跑到楼下的大门,但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门把手的时候,一阵尖锐的画面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顿在了原地。 浓烟滚滚的废墟,断裂的石柱斜插在焦黑的土地上,曾经巍峨的魔王城在火光中崩塌,砖石坠落的声音混着烈焰的呼啸,像是整个世界都在坍塌。 她无力倒在血泊里,后背抵着一块滚烫的碎石,浑身没有一处不疼,眼睁睁看着那座她从小长大的城堡在火舌中一寸一寸化为灰烬,看着她曾经的将领四散奔逃,没有一个人回头看她。 雾矜猛地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 她盯着那扇门,忽然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就算走出去了,她能去哪里? 她的家(魔王城)已经没了。 魔族四散零落,昔日的部下不知是死是活,就算还有幸存者,谁还会认一个力量尽失的魔王? 毕竟他们可是在她力量还在的时候就会抛弃她的人,雾矜完全不指望如今力量尽失的她还会有人能重新拥护她为王。 虽然她很不甘,但是也明白这一事实。 所以现在她要是离开了这里,还能去哪里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身衣服。 “……不管怎么说,“雾矜自言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就算我已经不是魔王了,也不该屈居人下,给别人当奴隶。“ 她伸手去够门把手,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用力往外一拉——门纹丝不动。 低头细看,门闩上多了一道陌生的银色纹路,细密的魔法纹路沿着铁质插销的表面延伸开来,像是一圈微型的封印术式。 她皱了皱眉,攥住门把手用力往外拽——掌心触及金属的瞬间,一阵麻痒的电流从指尖窜上来,像被细针扎了一下,不疼,但吓了她一跳。 她猛地缩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那股微微的麻痹感。 那道银色纹路亮了一瞬又暗淡下去,安静地躺在插销上,懒洋洋地警告她不要乱来。 “……不走就不走,“雾矜嘟囔了一句,转身朝屋内走去,“反正养着我花钱的是你。“ 闲来无事的雾矜决定趁此机会,在这个屋子随意逛逛。 客厅没什么可看的,这两天早就看遍了。 她转了个方向,推开走廊左侧那扇一直没打开过的门。 门后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储藏室,光线暗沉,靠墙的架子上整齐地码着大大小小的陶罐和布袋,贴着“干蘑菇““风干肉““粗盐“之类的标签。 角落里堆着几捆干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苦涩气味。 最里面的角落里立着一套铠甲。表面磨得发亮但也落了一层薄灰,胸甲上有几道深深的划痕,像是被某种利爪类的东西划过,肩甲的边缘有些变形,看得出曾经遭受过重击。 雾矜走近两步,伸手拂了一下胸甲上的灰,指腹触到冰冷的金属表面。 她脑海里闪过之前在浴室里看到过岚澈赤裸的肩背上那些细密的白痕和那道从后肩一直延伸到腰部的狰狞刀疤。 她得意的笑了起来:“没准他那一身伤,就是我的魔族手下打的。“ 离开储藏室之后,她沿着走廊继续往深处走。 走廊尽头通向后门的菜园子,而右侧还有一扇之前被忽略的窄门。 推开门,里面是一间小型演武场,木地板上铺着防滑的草席,角落里立着几个训练用的木桩,墙边挂着一排未开刃的练习刀剑。 雾矜扫了一眼就退了出来,她对于训练实在是不感兴趣。 绕了一圈下来,这栋屋子乏善可陈,也没有什么娱乐措施。 除了岚澈自己的卧室之外,还有几间空房间,连家具都没添置,门一推开就是四面白墙和空旷的地板。 她几乎要把整个房子逛遍了,最后目光落在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门上——岚澈的卧室。 她在门口站了片刻,犹豫了大约两秒,然后直接穿着鞋走了进去。 房间干净整洁没有异味,简直不像是一个独居男人的卧室。 走到床边的时候她故意没有绕路,直接抬脚从床尾踩了过去,鞋底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留下两个浅浅的印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两道印子,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幼稚的得意。 她走到窗台边,伸手拈了一片薄荷叶放进嘴里嚼了嚼,凉丝丝的,带着一点微苦的草味,谈不上好吃。 她含了两秒就吐回了花盆里。 靠墙的一面书架占了半面墙,书脊按颜色和高度排列得整整齐齐。 她随意抽了几本翻了翻——大多是乡野奇闻、植物图鉴和地理游记,偶尔有几本讲烹饪的,书页都翻得起毛边了。 雾矜觉得枯燥就塞了回去。 而后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她以前在魔王城时曾听手下说起人类的某些癖好,据说有人会收藏黄书在家里面,尤其是单身男性。 雾矜忽然来了,她倒要看看她的变态主人平日里都是看些什么龌龊的东西? 她把书架上的书一本本抽出来翻,连夹层和书脊后面的缝隙都摸了一遍。 蹲下来翻了翻书桌的抽屉和衣柜底层的隔板,甚至连床垫底下都偷偷掀开看了——依旧什么都没有。 雾矜直起身,用窗帘擦了擦手上沾的灰,失望的叹气。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声响。 雾矜整个人僵了一瞬,她飞快地把书塞回书架,胡乱抚平了书脊的倾斜。 然后踮着脚尖跑出卧室,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梯,在最后一级台阶上站定时调整了呼吸,把表情重新绷成了那副冷淡而镇定的模样。 果然是岚澈回家了,他站在客厅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 他看见雾矜站在楼梯口,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落在她身后楼梯尽头的方向,什么都没说,但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眼神分明写着“我什么都知道但我暂时不打算拆穿你“。 雾矜被他那副表情盯得有些不自在,率先开了口:“变态主人,你又要干嘛?“ 岚澈靠在桌边,听了她的话却摇了摇头,慢悠悠地开口道:“不对不对,你见到我的第一反应,应该先跟我说“欢迎回家,主人“才对。“ “哈?!谁会跟你说那种话?“ 他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自顾自地开始滔滔不绝: “然后你应该问,“你是打算先吃饭呢,还是先洗澡呢——““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那个弧度又深了几分,“——还是先吃我呢?“ 雾矜白了他一眼:“你真是有病。“ “你不乖哦。“岚澈直起身,从脚边拎起那个布袋子晃了晃,“亏我还特意去起大早去城里给你买了新衣服。“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布袋子上,又移开。 “谁稀罕你给我买的衣服,反正肯定又是那种极为暴露的不知廉耻的东西吧。“ 岚澈挑了挑眉,把布袋子打开一道口子,伸手从里面拎出一样东西向她简单展示了一下。 是一件长裙。颜色沉静,款式大方,正常得令人意外。 雾矜扫了一眼,心里不得不承认这件衣服的质感确实不错,但区区一件衣服而已还不足以让她低头服软。 “只是一件衣服而已,谁稀罕啊。“ “可是你如果只有这身衣服的话,你要怎么出门呢?” 岚澈如同恶魔一般的低语: “雾矜小姐,你也不想你这副羞耻的模样被外人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