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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小蝗虫,假卦坑杀妖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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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小蝗虫,假卦坑杀妖皇:第52章 初临中州,神殿威压

青铜古阵缝隙里冒出的黑红气浪,当场撕裂了周遭坚冰。 刺耳的虚空撕裂声刮得耳膜生疼。 顾星河伏在锦榻上,神念平平压下:“素素,引气。” 白素素抬手扯开颈侧白狐围领。 那块伪造的封门骨黑斑彻底裸露在风雪中。 极浓的死气自她指尖逼出,撞上猛犸玉玺残留的金芒,凝成一道极细的长针,笔直扎向虚空裂口正南方。 “老奴来填窟窿!” 蟾九渊从怀里抠出九块海碗大的玄冰灵石,反手砸进九处凹槽。 灵石齐齐爆开,漫天寒霜滚滚压落。 老毒物脖颈猛胀三圈,仰头咳出一团墨绿肉球。 本命寒丹狠狠砸进乾位中枢,震得整座青铜阵盘硬生生止住晃动。 “走!” 白素素抖开宽袍,四条雪白狐尾撑开如伞,罩住迎面刮来的空间罡风。 极阴寒毒随尾尖翻滚铺开,把狂暴的空间波动强行按平。 三道遁光撞入虚空漩涡,裂谷底下眨眼只剩下一摊碎石。 …… 噗通! 腐烂的枯枝败叶被重重砸开。 白素素单膝跪在烂泥里,嘴角溢出一道黑血。 蟾九渊摔进半干的臭泥潭,仰头把那颗带毒的内丹吞回肚里。 顾星河稳稳落回白素素肩头,幽蓝蝉翼悄无声息收进鞘甲。 四周全是草木发酵的苦涩气味。 这片天地沉降的灵气沉重黏稠,顺着毛孔往皮肉里生硬地钻。 “这地方的灵气……比北陆横了十倍不止。” 蟾九渊扶着老树干直起腰,狠狠吐了口浊气。 可话音刚落,老毒物的面皮唰地没了血色。 苍穹之上,一股沉浑的威压凌空按落,压得他周身骨节咔咔乱响。 那是独属于中州祖脉的天道神威。 白素素闷哼一声,刚平复的妖丹几乎停转。 “仙尊,神殿悬在天上。” 白素素咬牙撑起视线,指尖深深陷进泥土。 头顶万丈铅云毫无征兆地翻涌崩开。 一条横贯千里的庞大龙躯盘踞在云海里。 龙鳞挂满了灰黑斑驳的死气,背脊处鼓胀着大片破裂的肉瘤。 正是先前被顾星河逆转因果、重创气运的神殿守护金龙。 硕大的龙首悬挂天幕,那对铜铃般的赤红眼珠冷冷俯瞰下来。 狂暴的神识宛如无形大潮,寸寸犁过后山荒林。 灌木灵木当即成片贴伏倒地。 蟾九渊两腿打晃,险些又趴回泥潭里。 落定在肩头的冰蓝神蝉微微张开薄翼。 神技【大道无相】无声运转。 一层空无一物的意韵顺着肩甲化开,悄然裹住三人。 在半空那股神识的反复刮擦下,藏在泥泞里的三人,不过是三块烂在土里的青苔碎石。 浩大的神识扫过灌木,径直掠向百里外的深谷。 云海深处滚过一声闷雷,金龙翻身缩回铅云背后。 蟾九渊抹了一把脑门,后背早被冷汗浇得透湿。 “龙……那就是中州的气运金龙?” 老毒物牙齿轻轻打战,压低了嗓门。 白素素捂住心口,低声道:“被魔印啃成这副模样,早晚得疯。” 话音未落,林子尽头传来细碎的破风声。 两柄幽蓝长剑贴着树冠急掠而至。 “敛气。” 顾星河的声音极淡,直接印在两人识海中。 白素素一把扯住蟾九渊,缩进一人高的荆棘窝子。 大道无相笼罩下,整片荆棘连半片叶子都没晃动。 两柄飞剑悬在灵潭上方三丈处。 剑脊上立着两个身着日月道袍的青年道士,手里各托着一面八角照妖镜。 铜镜转动,金芒落在泥潭上,半点动静皆无。 左侧的瘦道士收了镜子,冲着泥巴啐了一口焦黄浓痰:“真他娘晦气!前山都要打破脑袋了,凭什么派咱们俩在这儿看烂果园?!” 右边的胖道士扯了扯歪斜的衣领,撇嘴冷笑:“看果园怎么了?你现在摸去前山镇魔台,连自己怎么被撕碎的都不知道!” 瘦道士眉头拧死:“前面动静真闹这么大?” “何止是大!” 胖道士鬼鬼祟祟瞄了眼四周,压低嗓门:“极北逃回来的那个文太史,带回一道催命谶言!” “说极北九幽深渊底下,浮出了太古真凰的祖巢,里头安生坐着三枚补天凰卵!” 瘦道士眼珠子险些蹦出来:“能续十万年寿元的真凰卵?!” “可不是!” 胖道士直拍大腿,唾沫横飞:“凤凰古洞那位快咽气的凤主听了,当场掀翻了玉案!” “指着鼻子逼咱们麒苍殿主交出极北九幽的星图!” “太古龙巢那帮硬茬能咽下这口气?大长老破口大骂,说凤凰一窝秃毛鸡,也配独吞补天卵!” “两家老祖在镇魔台下动了真格,法相虚影当场撞碎了十几座山头!” “咱们神殿的护山大阵,直接被那帮老不死的自家人震裂了三条主阵纹!” 瘦道士倒抽了一口凉气:“殿主没出来压场面?” 胖道士嗤笑出声:“殿主如今泥菩萨过江!天天躲在祖庙里用极阳泉洗脸上的魔印呢,哪有脸露面?” “那帮大教明面上结盟“猎蝉”,背地里全是奔着延寿抢地盘来的!” “咱们回偏殿猫着去,省得被前头的罡气余波震碎了神魂!” 瘦道士连连点头,两柄飞剑当即调转方向,贴着树梢飞快溜走。 风声掠过,荒林重归寂静。 蟾九渊手脚并用从刺丛里滚出来,整张胖脸笑得横肉乱颤。 “仙尊……神了!” “老奴这辈子没服过谁,对仙尊真是服得五体投地!” 老毒物不住地搓着手心:“您在冰车里随口掐的一窝野鸟蛋,竟真把这帮高高在上的中州大能耍得狗咬狗!” 白素素拂掉裙角败叶,眸底满是敬畏:“神殿号称中州领袖,拉着七十二教想踏平北陆,仙尊不过翻了翻手腕,他们自家的门面就砸了个稀烂。” 顾星河双翅收敛,神色未起半点波折。 “前山吵得越凶,后院才越空。” 淡漠的声音落下:“别磨蹭,带路。” 白素素敛起神息,快步在前引路。 三人穿过干涸见底的泉眼,止步在一处被枯藤缠满的青石崖壁前。 一座百丈高的古碑当道矗立。 碑身满覆厚重黑苔,正面雕着一头脚踏苍穹的赤金麒麟,蹄下踏着干涸发黑的血泥。 “仙尊,没路了。” 白素素停在碑前三丈,步子不敢再往前踏上半寸。 在她视线里,古碑后方的泥地深处,密密麻麻织满了猩红的灵力火线。 “太古绝户杀阵。” 蟾九渊趴伏在地嗅了嗅,面皮微抽:“以神兽真血为引,下连无尽地火。” “哪怕是化灵境圆满撞上去,眨眼功夫也得烧成一把飞灰。” 古碑深处,隐约飘来极古怪的草木药香。 香气混着深渊魔息的甜腥,顺着呼吸直钻脑门,引得白素素心口的封门骨剧烈搏动。 太虚造化果,就在百丈之外的灵圃深处。 天边残阳坠尽,最后一抹血色从碑顶褪去。 树影被夜色拉得又长又窄,整片后山禁地冷透骨髓。 重宝近在咫尺,却被极道杀阵牢牢隔绝。 蟾九渊喉头滚动,望向落在古碑上的小虫:“仙尊……这杀阵连着主峰龙脉,要是硬破,满山的大妖神将全得杀过来,咱们该怎么走?” 顾星河伏在冰凉的石碑裂缝间,两根触须在夜风里微垂。 识海中,八卦盘咔哒咬合,停在一道泛着幽光的金字上。 “急什么。” 冷清平缓的声线自石碑顶端落下:“太虚造化果快熟了。” “子时三刻,魔血冲顶,这头石头麒麟的命门自然会烂开一个窟窿。” 顾星河收拢蝉翼,陷在石槽深处:“原地调息。” “子时一到,开门摘果。” 白素素与蟾九渊心领神会,迅速退回古碑阴影下盘膝坐定。 黑夜彻底笼罩群山。 前山隐约传来的道术轰鸣划破长夜,断断续续敲在耳膜上。 而在这百草园最深处,那股甜腥交织的异香越来越浓,一抹幽绿的诡芒,已顺着地脉泥土,无声地破壁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