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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才不配被投资我百鬼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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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才不配被投资我百鬼打脸:第66章。品味相同就是朋友。

林秋头也没抬,目光仍盯着手下的沙面:“普通的石头。” 那弟子的表情僵在脸上。旁边几人憋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低头扒拉沙子。 又有人摸到一块,捧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灰扑扑的,表面粗糙,没有银纹。他不死心,又往旁边扒了几寸,摸到的还是普通碎石。 再看林秋和林晚,两人已经各自收了一小堆幽泉石进储物袋,动作熟练得像在自家后院摘菜。 “……”那弟子默默地把手里的石头扔回沙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两人把湖边能摸到的幽泉石全部搜刮干净了。 林晚直起身,拍了拍手上沾的黑沙,储物袋鼓了一圈,嘴角带着一抹极淡的满意。林秋也收了手,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湖岸。 原本细腻平滑的黑色沙滩被两人翻得坑坑洼洼,像被一群土拨鼠刨过。 他走到湖边,蹲下身,把手伸进墨绿色的湖水里,想洗掉指尖沾上的黑沙。 指尖触到水面的那一刻,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水温不对。 地下暗河的水,常年接触不到阳光,应该是冰凉的,甚至刺骨。但这片湖水。 是温的。不烫,但那种温度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种深度、这种环境的地下湖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水底持续地散发着热量,把这整片湖都焐暖了。 他没有立刻缩回手,只是保持着那个洗手的姿势,目光抬起,望向湖心深处。 墨绿色的水面下,似乎有一道巨大的、模糊的阴影缓缓滑过,无声无息,像一片沉在水底的云在缓慢漂移。 那阴影的轮廓看不真切,但能感觉到。它很大。比一个人大,比两个人加起来还大。 它滑过水底的那一瞬间,林秋感觉到指尖触碰到的湖水似乎轻轻地颤动了一下,像那头庞然大物翻了个身,带起了一股极其微弱的水流。 但眨眼再看,那道阴影已经消失了。湖心深处只有一片沉沉的、深不见底的墨绿色,像一只闭合的巨眼,什么也看不见了。 林秋收回手,甩了甩指尖的水珠,站起身来。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动作也没有任何停顿,只是声音压低了半度,像在说一件不值得多提的小事:“走吧。别碰湖水。” 没有人问为什么。那些弟子还在沙里摸石头,有人不死心地又翻了几寸沙地,摸到的还是普通碎石,终于放弃了。 林晚站在他身边,看了一眼他刚洗过的手,指尖还是湿的,但他没有再碰湖水第二次。 她也没有问为什么,她选择相信只是把储物袋的口系紧,跟上了他的脚步。 湖面上的蓝光水母仍在缓缓漂浮,明灭不休,像一盏盏不会熄灭的灯。 地下湖的余波被抛在身后,通道继续向前延伸。岩壁的质地开始变化,不再是整片的岩石,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凹洞,大的如拳头,小的仅能伸进一根手指,层层叠叠地挤在一起,像一面被虫蛀空的巨大灰色蜂窝。 洞口边缘光滑,泛着一层油脂般的暗光,像是被什么东西长年累月地进出打磨出来的。 林秋放慢脚步,侧耳听了几息。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声音从那些黑洞洞的孔洞里传出来,像无数片指甲在同时刮蹭石壁。 那声音密度极大,闷闷的,层层叠叠地从四面八方涌来。不是一只,是一群。 “什么东西……”一名弟子声音发颤,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举起盾牌挡在身前,目光紧张地扫视着两侧岩壁。 他的话音未落,最近的一个洞口里探出一颗灰褐色的脑袋。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石洞像被灰褐色的潮水漫过一样,一群接一群的鼠类从孔洞中钻了出来。 它们体型如松鼠,皮毛灰褐,在幽暗的甬道里几乎与岩壁融为一体。最惹眼的部位是尾巴——末端长着一颗鸽蛋大小的灰色石头,那石头表面纹路与尾骨自然衔接,像骨骼的一部分,是天生矿物沉积,从尾巴里长出来的。 跑动时,尾巴带着石头甩来甩去,磕在岩壁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嗒”声,此起彼伏,像一场没有旋律的打击乐。 石尾鼠涌出的速度极快,转眼便铺满了通道两侧的岩面,像一股灰褐色的潮水向队伍涌来。 但那片潮水涌到林晚脚边时,忽然停了。 最前面的几只石尾鼠仰起头,鼻尖快速抽动,像在捕捉什么极细微的气味。它们的小鼻子一翕一翕,在林晚脚边的空气里仔细地嗅了几息。 然后它们绕开了。 不攻击,不亲近,就是绕开了。像闻到了什么熟悉的气息,拖着尾巴从林晚脚边绕过去,径直朝后面的弟子涌去。 林晚的脚步骤然顿住。她站在原地,没有动,目光紧锁着那些绕过自己的石尾鼠,脑中啪地弹出一个问题:为什么? 她没有立刻找到答案,于是先看着那些石尾鼠涌向身后的弟子。 “哎哟——” 一名弟子的小腿被石头狠狠砸了一下,盾牌都举歪了,疼得当场跳起来。 “啊!我的脸!”另一名弟子抬手捂脸,一道红印从他的颧骨肿到耳根,倒吸一口凉气。 石尾鼠群像炸了锅。十几条尾巴同时甩动起来,灰色石头带着风声砸向队伍后方,“嗒嗒嗒嗒嗒”的脆响声在通道里来回弹跳,像下了一场石头雨。 弟子们这次没有乱砍乱叫。 吃过几次亏,他们已经有了经验,第一时间举盾的举盾,后退的后退,几个人背靠背贴在一起,用盾面和手臂护住要害。 可石尾鼠根本不直面对抗,它们从洞里钻来钻去,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一名弟子刚举起盾挡住正前方,小腿肚就被侧后方飞来的石头磕了一下,有人后背中招,闷哼一声往前踉跄。 防不胜防,场面一片混乱。 林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在混乱的现场来回扫视,脑子在飞速运转。 为什么只砸他们,不砸我和林秋? 她在心里快速排查,像拆解一张复杂的图谱。 修为?不对。后面那几个被砸的弟子里,有见鬼大周期的,境界不比她低。功法属性?不对。修炼冰系的、火系的、土系的都有,全都被砸了。性别? 更不对。 男女都在挨砸。衣服颜色?穿灰的、穿青的、穿黑的,全被砸了。 那自己和林秋有什么共同点,是那些弟子没有的? 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 一股淡淡的烤栗子香气,混着一丝松果的甜香,从衣领和袖口散发出来。 是发光坚果的果仁油脂,渗入体内后从毛孔中散发出来,呼吸中也带着这股味道。 吃了那东西之后,这股气味就一直跟着她,不浓,但自己仔细闻就能分辨出来。 她又看向那些石尾鼠灰褐色皮毛,蓬松尾巴,长得像松鼠。 眼下它们的行为印证了这一点:闻到熟悉气味的就放过,闻不到的就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