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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流放!崽崽搬空京城嘎嘎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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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流放!崽崽搬空京城嘎嘎造反:第20章 :总有人想害宝宝

温梦歌远远的看了一眼那片野薯地,目光不由自主的顿了一下。 野薯地周围一圈的藤蔓长得格外茂密,几乎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但藤蔓上面带着刚被踩断的痕迹,而且还很杂乱,踩断的人一定不止一拨。 她不动声色的靠近那片野薯地的边缘,蹲下来假装系鞋带,用精神力扫了一圈。 果然,在藤蔓下藏着几排削尖的竹签,被落叶盖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而竹签的尖头上,有一层发黑的颜色,显然涂了东西。 她微微眯起眼,顺手在脚边采了一把草叶,拔腿往回走,对离她最近的二桥低声说,“传下去,别碰那片野薯地。” 二桥一脸疑惑,但还是立刻把话传给了阿水和沐风。 温家众人不动声色的偏离了野薯地,挑着路边的干草路走了过去。 其他流犯却一窝蜂的冲了上去,像饿了八辈子的饿死鬼,全蹲在地上疯狂的用树枝挖着野薯。 挖着挖着,忽的有人发出一声惊叫,“哎呦,什么东西扎了我一下。” 接着又有人叫了一声,“我这也有,他娘的,这地里怎么有竹签。” 很快已经有四五个人被扎了,被扎的伤口处迅速红肿发麻。 农妙妙看到这一幕,嘴角的得意一闪而过,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担忧的神情,“大家小心些,这地里有怕是有陷阱。” 那些中了招的流犯伤口麻得越来越厉害,有人已经站不住脚了,脸色煞白的瘫坐在地上,额头冒出一层一层的冷汗。 秦汉走过来看了看,眉头皱得死紧,“都他娘的别乱动,把鞋子脱了看看伤得重不重。” 他又瞪了温梦歌一眼,“你这小丫头片子,刚才不是还在那地边上扒草吗,你怎么没事?” 温梦歌仰起头,一脸茫然的眨眨眼,不高兴的嘴角都翘上天了, “叔叔怎么跟我说话的,我只是在路边拔个草而已,我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不知道。” 秦汉被她这一句噎住,你了半天也没你出来个名堂。 温梦歌垂着眸,声音软糯糯的,“叔叔,我去那边捡点柴火。” 她转身走远,心里却门儿清,那片野薯地的竹签摆明就是为了坑这条路上过路的人准备的。 而且这一路除了流放队伍,基本上都没什么人,所以目的不用说,除了弄死这些流犯,更是对着温家人来的。 而农妙妙站的那个位置看得最清楚,应该比她先一步发现野薯地里的情况才对,她却没有阻止。 她走出丈把远才压低声音对阿赤说,“那白莲花的药箱里,怕是除了蛇疮草,还揣了不少别的好东西,你说,我把它弄来怎么样?” 阿赤蹲在阴影里甩了甩尾巴,“你又不缺那点东西,不过,你打算什么时候拆她的台。” 温梦歌笑了笑,“不急,我还没看够嘞,等我看够了,她把戏唱得差不多了,我才好连台带柱子一起收了。” 一柱香后,那些原本中了毒的人已经缓了过来。 队伍继续出发。 ** 两个时辰后,太阳已经西斜,流犯队伍总算赶到了凉木镇外围。 镇口旗杆上挑着一盏昏黄的灯笼,十几个手持刀枪的青壮汉子散在镇门口,像在等着什么。 秦汉勒住马,朝那帮人大喊了一声,“官差押解犯人去宁古塔,要进镇子补给物资的。” 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穿一件暗青色短打,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眯着眼扫了一圈队伍, “县老爷说了,官爷可以进去换通关文书,但这帮流犯不能进镇,只能在镇外空地上扎营。” 秦汉想了想,点头道:“行,那我们的人就在镇外扎营,补给到了明早天亮就上路。” 过了不一会儿,里面出来了一个男轻男子,引着秦汉进镇吃饭去了。 其余差役在空地上划了个圈,把流犯们像赶牲口一样赶进圈里面,“都给老子在里面老实的呆着,谁要出这个圈,老子鞭子伺候。” 流犯们大气不敢出,只好三三两两的窝在枯草堆上等官差发善心给吃的,嘴里时不时的报怨几句。 “明明到了镇子,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不让我们进去就算了,为什么不给一点吃的?” “娘的,老子好想吃红烧肉。” 凉木镇门口那两杆灯笼在暮色里晃来晃去,不远处农妙妙的马车也停下了。 车帘掀开一条缝,她隔着缝隙看了一眼温家的方向,唇角弯了弯,又缓缓放下了帘子。 温梦歌坐在小板车上,双手支着下巴,看着那盏直晃悠的灯笼发呆。 “老狐狸精,你说这顿饭,谁先动筷子。” “看着呗,农妙妙绝对会下手。” ** 天刚刚擦黑,圈里的火就生了起来。 留下的几个差役也进了镇子里的小店吃面。 流犯们挤在枯草堆上,眼巴巴等着镇上送稀粥出来,粥没等到,却等来两辆骡车。 赶车的是个胖掌柜,带着几个伙计,从车上搬下一桶桶热腾腾的杂粮粥和几箩筐的黑面馒头,然后满脸堆笑的冲人群大喊: “各位兄弟姊妹,小的姓许,是这镇上做粮米生意的,听说有官爷押着人到这儿借宿,特意送来给你们点吃食,体恤体恤大家的辛苦。” 流犯们一听有吃的,个个又惊又喜,全哗啦啦的围了上去。 老老少少双眼都冒着绿光,如饿狼扑食般扑了过去。 有人一边往嘴里塞馒头一边含混不清的说,“这镇子上的人忒好了,比官府还体恤咱们。” “这是好人啊,在灾荒年里,拿出粮食来给我们这些留饭吃。” “赵老板人这么善良,你的生意一定是红红火火的。” 农妙妙和她仅剩的一个丫鬟也混在人群里接过了两碗粥,两人正垂着眼道谢。 那许掌柜看见农妙妙时,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小娘子面生得很,是跟着队伍一起走的吗?” 农妙妙微微点头,“嗯,我爹娘都病死了,就剩我们两个,跟着大伙儿搭个伴,比较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