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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了反派崽崽后,小白眼狼跪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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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了反派崽崽后,小白眼狼跪着哭:第4章 谁主动,谁被动

吃痛之下,男孩神色痛苦,却忍着眼泪不敢哭。 “啪!啪!” 红胡子用力拍打着他的脸颊:“小娘子你看,脸色红润着呢!买回去好使,给口吃的就成。” 楚云舒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用打量货物的目光打量着男孩,摇摇头道:“还行,就是太贵了。这么瘦,要是养不活就亏大了。” 她指着来路的方向:“出了京,遍地都是插着草标的小娃娃,给口吃的就能换一个。” 红胡子咧嘴一笑:“瞧小娘子说的,我要养活他们,总得花银子买口粮吧?这里可是西市。” 楚云舒佯装犹豫,又摇头:“我得买两个能干活的,这么贵,就不够钱了。” 眼看她又要走,红胡子忙道:“这样,就五贯!除了他,你再挑一个!” 楚云舒这才停住脚步,抬手指向木笼里的孩子。 手指头在几个男孩身上略作停留,最后指向池松:“就他吧,年纪大些好养活。” 随即又皱眉:“怎么还带着个拖油瓶啊,算了……” 见她挑了池松,红胡子心头一喜,随即按捺住神色:“小娘子若是诚心想要,就买一送一,这个小女娃不要钱,送你了!” 这对兄妹,是实打实的刺头。 棘手得很。 买到手的时候他还以为捡了个便宜,谁知道哥哥是个不服管的小狼崽子,动不动就要拼命。 那小女娃生得好,只要好好养着,就能出落成如花似玉的美人。 他都谈好了,以十两白银的高价,卖给宜春院的老鸨。 不曾想,被这混账杂种活生生给搅和了! 也不知道他打哪里来的力气,把妹妹抢回来后,用打碎的尖利瓦片顶住她的脖子。 要跟妹妹同归于尽。 偏偏,小女娃还很配合,大有一副兄妹两人共赴黄泉的气势。 经此一事,两人在口马行里便出了名。 青楼里再多调教手段,也挡不住一个想要寻死的人。 别说死了,就是脸上多道疤都废了。 谁也不想十两银子打水漂。 害得红胡子白白养了两人大半年,也无人问津。 好不容易来了个外行人,他恨不得赶紧塞出去。 楚云舒虽然不知道背后发生的事,却从他的言行中,感受到对方的急迫。 她没有立刻答应:“这样啊……” 谁主动,谁被动。 红胡子把兄妹俩从笼子里扯出来,拉到楚云舒面前站着。 错过这个村,可没下个店了! 他只想快些处理了这两个赔钱货。 红胡子熟练地用肥厚的手掌捏住池松的脸颊,强迫他张开口:“你看这牙口,又齐又白,寻常孩子长不成这样。” 又捏着他的四肢:“都好着呢!原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娃娃。” 池松站在原地,任他像牲口一样查检身体,眼神越发黑沉,把妹妹的手攥得更紧。 楚云舒却是心头不忍。 这场戏,她就快演不下去了。 “行吧,既然这么好,我总不能占你便宜。”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就拆掉盒子包装的正方形出来,薄薄一片,递到红胡子手里:“四十片,换三个孩子。” “是跟着海船回来的宝贝,除了我,满京城再没旁人有这稀罕货。” 以物易物,不是什么少见的事。 大景朝的官员俸禄构成中,除了银子、还有米面和绢帛。 但,这是什么东西? 要不是楚云舒过于笃定,红胡子简直以为她是来故意找茬的。 用这轻飘飘的小玩意儿,抵五贯钱? 他翻来覆去看了半晌,也没看出什么门道。 只觉得果然够稀奇,连他都没见过。 不知道是用什么做成,表面银白得发亮,四周还有一圈锯齿。 再用手摸去,里面有一个凸起的圆环。 红胡子心里信了三分,问:“做什么的?” 楚云舒再取出一个,沿着锯齿撕开,拿出薄如蝉翼的一片,放在红胡子掌心:“可代替羊肠、鱼膘。” 她话音刚落,红胡子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这东西的用途,不用她再多作解释。 红胡子混迹市井多年,岂能不知道这种物事? 可羊肠和鱼膘都需要提前用热奶泡软,使用起来并不方便。 跟他手心这一片相比,更是又厚又难用。 红胡子小心翼翼地拈起这片,生怕动作太大,会弄坏了宝贝。 “不用这么小心,”楚云舒道,“看清楚正反,你吹口气试试。” 红胡子依言试之,随即双眼圆睁,急切地问:“你还有吗?有多少要多少!你开个价。” 这东西,对寻常老百姓而言,用不上。 但在京里,需要的人就太多了。 大景以百孝为先,官员服丧期间,三年内必须清心寡欲,夫妻不得同床。 倘若在守孝期让妻妾怀孕生子,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之一,判一年徒刑,剥夺官职。 可三年时间实在太长,总有想偷腥的。 有了这宝贝,想必花多少银子,都是愿意的。 还有那花了无数银子才捧出来的青楼花魁,喝避孕药伤身,这东西能延长花期。 是比黄金还稀有的宝物! 红胡子咽了一下唾沫,却听到楚云舒道:“没有了,就这四十片。” 物以稀为贵。 红胡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看着他手中被拆开的那片,肉痛不已。 随即,他将那一片仔细包好,揣入怀中。 谁说拆开的,就不能再用了?! 楚云舒难以言喻地移开眼,算了,卫生什么的,不重要了。 红胡子笑容可掬:“小娘子,这三个孩子归你了。” “还没请教尊姓大名?” 这个妇人衣着普通,浑身上下连根银簪都没有,他还以为是替主家来买人的。 倒是他看走眼了。 楚云舒语气很淡:“夫家姓顾。” “原来是顾娘子。” 红胡子态度热络,引着她回到高台上,取出三张口马行的制式契书。 他翻看着名册,唰唰唰地写下三个孩子的名字,让他们分别摁上红指印,交给楚云舒。 趁楚云舒查看契书的当口,他殷勤地套起近乎来:“在下铁勒,这头一回见着顾娘子,便觉得面善得紧。” “往后再有这宝贝,可不要忘了我。” 楚云舒把契书收好,将剩下的避孕套就交给他,随口应道:“一定。” 她正要带着孩子们离开,几道脚步声响起,走上高台。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 他不苟言笑,脸上有一道从右眼角劈到左下巴的长长刀疤,触目惊心,望之可怖。 楚云舒心头一凛。 是杀手组织的人! 她浑身汗毛倒竖,掌心凉沁沁的,全是冷汗。 “我们走。” 楚云舒拉着池松的手,往台阶下走去。 蓦地,身后响起一道粗哑男声:“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