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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杀神:娶妻就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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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杀神:娶妻就变强:第33章 下马威,暴打小舅子

裴玄放下茶壶,问了一句: “你如今领的,是海门百户所?” “是。” 赵烈答: “满打满算,百来号人。” 裴玄点了点头,却没有顺着话头往下说,反倒话锋一转,开门见山: “这一战,你本该重赏。但本相不升你的官,也不调你入京。” “你继续留在海门所磨砺。” 赵烈一愣,随即正色道: “但凭丞相安排。” “你不必急着应。” 裴玄看着他: “你可知本相为什么压着你?” “请丞相明示。” “猛将必发于卒伍,宰相必起于州郡。” 裴玄一字一句道: “唯有真刀真枪磨出来的人,才没人能蒙蔽你。” “拔得太高、升得太快,看着风光,实则根基都是虚的,风一吹就倒。”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起来: “所以,官职钱财,本相一概不给。但本相给你一样东西,权力。” 赵烈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本相许你扩军。” 裴玄道: “只要你能养得起,能拉起一千人,你就统率一千人。” “能拉起三千人,你就统率三千人,上不封顶。” 赵烈心头剧震。 他听明白了。 升官给的是虚名,放权给的是实打实的兵! 只要他养得起兵,眼下是百户,将来募得千人,便是校尉的实权。 募得三千,便是将军的实权,全凭自己的本事,谁也夺不走。 裴玄看着他,又压下一句: “等你立下战功、有了自己的班底,本相调你去南方边境,和那敌国打。” 赵烈一怔: “南方?” “倭寇,不过是疥癣之疾。” 裴玄淡淡道: “南方那个虎视眈眈的敌国,才是心腹大患,也是你真正的大战场。” 赵烈深吸一口气。 这番话,比千两黄金还重。 他更明白,这也是裴玄的考验。 纸上谈兵人人会,能不能真把兵马拉起来、带出去打胜仗,才是见真章。 他抱拳,沉声道: “丞相提携之恩,赵烈必全力以赴,绝不给丞相丢脸!” 裴玄问: “不怨本相压着你?” “丞相放权,已是天大的嘉奖。” 赵烈道: “赵烈若连这点兵都养不起来,也没脸领丞相的令。” 裴玄难得地露出一点笑意: “本相拭目以待。” 说着,他拉开抽屉,取出一面铜牌,随手扔给赵烈。 赵烈双手接住,铜牌入手微沉,正面錾着一个相字,背面刻着云纹。 “这是老夫的令牌。” 裴玄道: “见此令牌,如见老夫,许你便宜行事。” 赵烈心头又是一震。 令牌这东西,他清楚分量。 见令牌如见丞相本人,满朝上下,没几个人有。 他双手捧着令牌,郑重收进怀里: “谢丞相!” 出了政事堂,赵烈没有立刻出宫。 他转身,又去见了景元帝魏珩,把裴玄的安排,一五一十说了。 魏珩听罢,又惊又喜。 惊的是,裴玄竟如此信任赵烈,连贴身令牌都给了。 喜的是,赵烈是他的人。 裴玄支持赵烈,就等于支持他这个皇帝。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赵烈能一直打胜仗。 “好!好!” 魏珩连说了两个好字,眉梢都是掩不住的笑意: “既然裴相许你三天假,朕就不留你了。” “三日后,回海门所整顿兵马,大干一场!” “臣遵旨!” 魏珩又提起正事: “你和小师妹的婚事,朕会让人选定吉期。等你大胜回京,朕亲自为你们主婚。” 赵烈心中记下,郑重谢恩。 从宫里出来,已是午后。 赵烈由小太监领着,穿过两条街,来到距皇城不远的一座宅子前。 云宅。 云家旧宅。 魏珩登基后发还的,两进的院子,青砖黛瓦,朴素干净。 门口两棵老槐树,枝丫修剪得整整齐齐。 赵烈塞了十两碎银给引路的小太监,小太监欢天喜地地去了。 他整了整衣襟,上前叩门。 门开,云璃探出头来,先是一愣,随即满脸欢喜: “夫君!你怎么得空来了?” “忙完了。” 赵烈笑道: “裴相放了我三天假。” “三天?” 云璃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又猛地想起什么,扭头朝院子里喊: “无疾!快来见过你姐夫!” 话音未落,一个青年从院里大步走了出来。 身长八尺,肩宽体阔,正是云无疾。 虽是御医调养加数年苦练才养出的身板,往门口一站,却有股剽悍劲儿。 他上下打量着赵烈,眼神里带着审视,碍着姐姐的面子,勉强喊了声: “……姐夫。” 赵烈也不在意,笑道: “无疾好一副身板。” 云无疾皮笑肉不笑: “姐夫过奖。进来说话。” 他嘴上客气,眼睛却在赵烈身上转。 赵烈只当没看见,抬脚进了门。 云璃正张罗着要沏茶,忽然丫鬟来报: “姑娘,柳娘子来了。” 云璃脚步一顿: “含烟姐姐?快请。” 她又回头,略带歉意地看了赵烈一眼: “夫君,含烟是我早年在京的手帕交,这次进京,多亏她收留照应。” “我先去招呼一声。” 赵烈摆了摆手: “去吧,都是自家人。” 云璃匆匆去了前厅。 云无疾见姐姐一走,嘴角一挑,露出一丝坏笑: “姐夫,左右无事,咱们去后院聊一聊?” 赵烈看他那副摩拳擦掌的架势,心里门儿清,也不点破,笑了笑: “好啊。”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姐姐失忆那两年,被这小子哄了去。 如今姐姐记起身世,堂堂云家女、皇帝的小师妹,怎能许给一个渔村来的百户? 他得让赵烈知道,云家有人! 后院,青砖墁地,空旷平整。 云无疾在禁军当差,练得一身勇力。 他退开两步,拉开架势,脚下猛地一跺,拧腰一拳,直捣赵烈胸口! 这一拳又快又狠,带着风声。 赵烈左手一格,右手抡拳砸下,快如闪电。 云无疾慌忙抬臂去挡,两臂一碰,他只觉手臂发麻,疼得龇牙咧嘴,连退了两步。 赵烈也不追击,笑问: “三弟,疼不疼?疼就算了。” 云无疾输人不输阵,梗着脖子: “不疼!再来!” 他再度扑上,一拳比一拳猛。 赵烈随手一格一推,他便蹬蹬蹬连退三步,骨头缝都震得发麻。 第三次,云无疾拼尽全力,一拳轰出,仍被赵烈随手震开。 这一次他再也压不住疼,甩着手认输: “不打了!我认输!” 赵烈问: “真不打了?我可只出了六分力。” 云无疾瞪大眼睛,满脸不信: “六分?你糊弄谁呢?” 赵烈也不争辩,冲他一招手: “走,带你去看看我带来的家伙。” 院墙边,靠着一长一短两件兵刃。 正是赵烈从海门带来的斩鲸刀与破海枪。 “八十斤的斩鲸刀。” 赵烈指了指那口大刀: “试试?” 云无疾撇了撇嘴,上前双手握住刀柄,一用力,刀离了地。 他咬着牙劈了两下,虎口便发麻,只得放下,嘴上还不肯认怂: “这刀……也就那样。” 赵烈又指了指那杆黑枪: “这是破海枪,也是八十斤。你再试试这个。” 云无疾上前,双手端枪。 使尽吃奶的力气,枪头也只勉强抬到腰际,便再也端不平了,哐当一声砸回地上。 他喘着粗气,脸色青红交错。 赵烈也不说话,上前单手拎起斩鲸刀,随手舞了个刀花。 八十斤的大刀在他手里,轻巧得很。 又单臂端起破海枪,平平稳稳,纹丝不晃。 云无疾的眼睛,越瞪越大。 他自诩在禁军里也算有一号,如今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 他再无半点轻蔑,只剩惊叹: “姐夫……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赵烈把枪放下: “你办不到的事,不代表别人办不到,没这身力气,我敢上船杀倭寇?” 云无疾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彻底服了,想跟赵烈学武,又想起自己方才要下马威的事,涨红了脸。 赵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怎么,不准备给我下马威了?” 云无疾的脸,腾地红到脖子根。 他讪讪认错: “姐夫……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他别扭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是最好的姐夫!” 赵烈被逗笑了: “行了,起来吧。回头我教你打熬力气的法门。” “你底子不错,就是路子没走对。” “真的?” 云无疾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 “谢谢姐夫!” 赵烈问: “岳父的死、云家被屠的事,如今可有什么线索?” 云无疾的笑容淡了下去,摇了摇头: “当年突袭齐王府的那伙商贾,事后被陛下查出来诛尽了。” “可屠云家的那批人,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陛下查了这么久,至今没查到是谁。” 赵烈又问: “那如今,东海郡可还有走私盐铁的?” “有。” 云无疾道: “这东西禁不绝。不过如今都是些不成气候的小商贩,零敲碎打,看不出背后有人。” 赵烈冷笑一声: “看不出背后有人?” 他目光幽深: “你想想,能把持盐铁走私的势力,为了一己之利,敢夜袭齐王府,敢屠帝师满门。” “这样的手笔,怎会轻易把一座金山让给别人?” “那些小商贩,不过是浮在水面上的浮萍,浮萍底下,一定还拴着根绳。” 云无疾心头一凛: “姐夫的意识是……” “从既得利益者入手。” 赵烈道: “云家灭门之后,谁得了最大的利,谁就有最大的嫌疑。” “顺着这根藤摸下去,总能摸到瓜。” 他压低声音,叮嘱道: “这事,先别告诉陛下,也莫要打草惊蛇,交给姐夫来查。” “你只管在禁军里好好练武,练出一身本事,将来云家的仇,有你出力的时候。” 云无疾重重点头,把这话一字一句刻进心里。 赵烈将刀收好,云璃的丫鬟小跑着来请: “公子,柳娘子来了,姑娘请您去前厅坐坐。” “好,我知道了,马上就来!” 赵烈擦净手,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往前厅走去。 云无疾一脸崇拜看着赵烈离开。 姐夫可真厉害!!